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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吊人胃口,封肃不由地更感兴趣一些,托起下颌垂眸看着眼前的人,语气竟也慢下来,一字一句地问:“所以,秦副将造访我处,到底是为了什麽?”
秦昭然不再拘礼,直身站起来,浅笑一声,“卑职不仅知道老将军与封鹤循父子不睦,还知道此次敌袭——正是老将军的授意。”
“铮——”
四周刀剑已出鞘,只要秦昭然再多说一句,就可以在顷刻之间要了他的性命。
然而封肃却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府卫退下,看向秦昭然的视线更加饶有趣味。
“你连这个都知道,是没打算活着出军营吗?”
秦昭然摇摇头,拱手一笑,“老将军,卑职是来替我家殿下寻仇的,老将军想要封鹤循的命,我家殿下也不想让他好过。”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迎着封肃的视线说:“在狭关道的山谷之中,卑职找到了封鹤循的踪迹。”
“什麽。”封肃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还活着?”
“活着。”秦昭然道。
“人在哪里?”
“暂时安放在驿馆中。”像是知道封肃要问什麽似的,秦昭然主动说,“当日封鹤循将我家殿下赎回府中,对殿下百般折辱,我家殿下咽不下这口气,责令我们要留下封鹤循的性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封肃快步走过来,停在秦昭然面前时仍然有些激动,催促道,“还留他的性命做什麽!”
“秦副将,你此刻就带我去,了结了封则,我可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秦昭然并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他,反问道:“老将军急什麽,见个人再走也不迟。”
“谁?”
“我们殿下。”
封肃一愣,本能地以为秦昭然在与自己开玩笑——那个小馀孽他昨晚还见过,哭哭啼啼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麽可能亲自到这里来?
然而下一瞬,他就看到营帐的围帘被人从外面掀开,进来的人狐氅素衣,一双方履缓步进来。
那是一截极出挑的腰身,纤细可握,一路看到细白的脖颈,再往上,是荣国皇子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封肃一滞。
他清楚地知道这就是昨天晚上被自己用来挟持封则的小馀孽,可不知为什麽,单是他望进来的那一眼,他就觉得有什麽不同了似的。
终归还是心虚。
云晦没有说话,进来之後先往炭盆边上钻,许是没有忍住,擡手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受了近一年的苦狱刑罚,云晦的身子早就已经不好了,里里外外一身病症,经过昨天那麽一折腾,体内的寒气便又更肆意了些。
他的咳声不大,但每一声都会带起胸腔薄弱的颤意。
封肃竟没敢说话。
一屋子人静静地等了许久,直到云晦的咳声只歇下来,帐中只能隐约听到炭火爆开的“噼啪”声。
云晦这才开了口。
“从前中州朝会,我见了你,也是叫你一声世伯的。”他并未看封肃,眸眼低垂,视线始终落在那只燃着炭火的炭盆上。
灼热的火舌几乎要蔓延出来,将人的衣袍一并吞噬,云晦忽然笑了一下,擡头问:“中州城破,荣国被灭,世伯——这是你的手笔吧?”
封肃征战沙场几十年的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说杀就杀,从未有一刻这麽惶恐未定。
好像眼前这个认识生来尊贵,就该使他匍匐在脚下。
“殿下,这……这说的是哪里话。”
云晦很温和地笑了笑,仍然觉得身上冷,伸出双手在炭盆上轻轻烤火。
手心里还裹了一块被血染透的绸缎帕子,露出来的指节上满是斑驳的伤口。
“是吗?”他问,“可是昨天夜里,你还让人用刀架着我的脖子,逼封鹤循自裁呢。”
他说完还侧过那张漂亮苍白的脸,如当年一般冲着封肃笑了一下。
封肃猛地向後一退,半句话都没说出口,就看见自己眼前炸开了一地的血迹。
喷溅一样的血先是四散溅开,然後又变成模糊闪烁的光点,紧接着就什麽都看不见了。
一帐子的人齐齐震住。
片刻之前,秦昭然手起刀落,眨眼之间就划开了封肃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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