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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口舌细白的手指。
封则有多少年没梦见过母亲了。
自小就被封肃扔在枯败的後院里与母亲相依为命,总受到封啓的责打,母亲劝他忍一忍,他便依在母亲的怀里哭,红着一双眼睛说“将来我要杀了他”。
那次他挨了极重的一记耳光。
後来母亲病重,封则跪求封肃替她请医问药,封肃借此相要,逼着他远走中州,借兵荣国才会替他的母亲治病。
可封则在中州学府读书的第二年,母亲就已经病故了。
封则数年之後被封肃带回狭关道,才知母亲早已逝去多年。
他被自己的父亲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扒了衣服罚跪在雪地里,连日下来高烧不退,烧得昏昏沉沉时还在喃喃地唤。
“娘……”
这一声叫得他自己都颤了一下,牵扯得五脏六腑一齐疼起来,攥着床褥的之间猛地一颤,惊得睁开眼睛。
眼前是陌生的床帐桌几,他侧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的小孩儿正坐在床边的圈椅上,裹了一件大氅,下裳撩开,正哼哼唧唧地伸手摸索。
细白的手指。他大概觉得不满意。又蜷着腿伸手向後。
“呃啊……”呻.吟声和身体的颤抖交缠在一处。
“云晦!”封则哑着嗓子喊他。
圈椅上正全神贯注的小孩儿吓了一跳,挨着封则这一句惊叫一声,椅子上太过湿滑,这一下险些从上面摔下去。
封则撑起上半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右半边身子却仍然动不了。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晦的精神委顿下去,哆嗦着手指拉住圈椅的扶手,又因指尖太过滑腻而抖了一下。
直到他重新再椅子上坐好,封则才看见了那双湿红肿胀的眼睛。
“你干什麽啊……”他红着眼睛瞪封则,声音还带着一点儿牵连不断的黏意,语气里满是埋怨。
封则又不是故意的,实在是……
实在是身受重伤又梦见许多旧事,一睁眼看见这样的一幕实在是太过刺激。
他半撑着身体抿了一下唇,看着云晦那张涨红的脸,欲言又止。
云晦仍不舒服,挪动着在椅子上重新坐好,两条腿抵着椅子的边缘不自然地蜷起来,哼哼一声:“我刚才都快好了……”
封则哑笑,半晌才摇头叹了口气,问:“这些天我不在,你就是这样自己弄的?”
“不然呢?”云晦反问,看封则的眼神仍然怒气冲冲的,“我忍又忍不住。”
石硫磺是一味烈药。
云晦在控鹤监里待了数个月,身体被调.教得十分听话,若非当时他的身份不同寻常,恐怕也躲不过被糟蹋的命运。
仗着一张脸和前朝皇子的身体忍了那麽久,他总不能找别人。
封则下意识觉得小孩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他别别扭扭坐在那里扭衣角的样子又分明那麽可爱。
轻咳一声,“……我的错,不该打断你。”
云晦偏头“哼”了一声。
他本来还想问问封则为什麽一直在梦里叫“娘”,被他打了这麽一个岔,一时什麽都不想问了。
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天又快亮了,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挑这个时候!
呜……
云晦抱住自己的膝盖,再一眨眼便有小泪珠要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我好惨的。
侧身坐着的时候明显能感到椅子上的湿滑,云晦犹豫着伸出手,正想做下一步的动作,手指还未碰到衣带,就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啊……!!”
——封则已经单手攀住床沿跪坐在床榻上,低头用舌头去舔。
云晦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挣扎着想要往後退,奈何那把圈椅离床太近,他竟怎麽躲都逃不开这样的禁锢。
“鹤……啊!封鹤循!”
封则充耳未闻,能动的那只手向前探去,直到按住云晦乱动的小腿。
他此时说不了话,但这个动作的用意已经十分明显,是想要告诉云晦——别动。
云晦果然就不敢再动了。
小兔子在床上始终是最乖听话的那一个,通常都是让干什麽就干什麽,有时被弄疼了也不敢说,还要舔舔男人的喉结哄着人继续。
多乖一小孩儿啊,云晦想。
冬日寒凉,屋里的炭火将要烧尽,外面的白昼将要吞噬馀夜,雪色盖上第一寸曙光。
天即将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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