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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殷勤“朕一直都很担心你。”……
一夜过去,这场冷雨果真没有抗住冷冽的天气,在天将明的时候变成簌簌的雪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将军府的门前遍是积雪,又因前夜的雨,地面隆起凹凸不平,硕大的雪花将地面上一切陈放的杂物都掩藏起来。
雪下还有一层坚硬的冻霜——稍有不慎就会在那上面摔个跟头。
前来传旨的仍是新帝身边那个令人讨厌的太监。
方络听见小厮传话,裹了件棉衣出门相迎,“不知公公清晨登门,可是宫中有事?”
这其实不是一个家丞该问的话,但太监竟也没有觉得多麽奇怪,轻甩浮尘,擡着下巴道,“是陛下有旨,要见封将军。”
方络心里一沉,听见太监追问:“封将军呢?”
“我家将军在里面,雪天寒凉,还请公公入内喝口热茶。”
方络一只手搀着太监的胳膊带人走,引着人踏上将军府门前的青石阶,下一瞬,那太监就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他的下巴正磕在台阶的边缘,血流如线,顷刻间就将那一小片冻雪染红了。
“哎呦!”方络叫了一声,连忙掺手去扶,弯腰替太监拍了拍衣袍上的碎雪,“雪下得太大,下人还没有来得及清扫,公公不要紧吧?”
他扫了一眼太监下巴上的伤口,谦笑道:“还好,公公快请入内,好在江太医正在府上,可以替公公看一看。”
太监摔得脸都白了,张嘴便想要呵斥,擡眸时不甚掠过门前的匾额,硬是被“将军府”那三个字压住了。
眼下还不是得罪封则的时候。
自家将军被夺了兵权,方络如今看谁都不顺眼,在府门外面一番捉弄纯属为了出气。然而等到他真的将热茶奉上,将早睡未醒的江文曙请来的时候,坐在花厅里的太监早已沉不住气。
“封将军呢?快叫你们将军出来,狭关道异动,陛下有急事要召见将军!”
原来不是要论罪。
这一日出了太阳,然而天际积云太厚,那一点微弱的阳光只能从云的边界处钻漏出来,明灭的日色难以与雪色相抗,转眼就消埋在纷扬的雪花之中了。
承明殿。
封则绝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然而这一次又与以往不同。
他已经被削了兵权,就连官袍都没有穿,只一身浅色的常服在身,头发半束起来,有一半都散落在後肩上。
殿中灯烛燃得正烈,他进殿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眸中的冷冽都尽数被这个动作藏了起来。
那是一副很家常的样子。
新帝依旧在上首坐着,下首站着新朝大大小小的主事官员。封则扫了一眼,吏户礼兵刑工——几乎都在了。
除了宋汲。
封则意识到今天的事情不同寻常,又因他还算是戴罪之身,随着太监进殿之後便依着朝礼屈膝跪下。
“陛下。”他唤。
新帝脸色泛黄,擡眸看下来的时候还掩唇咳嗽了好几声,终于——他倾身与封则对视。
君臣二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封则率军驰援狭关道的前夜。
帝王满腔哀求,在这举目是臣却又寂寂无人的大殿之中将整个新朝的安危都交到了封则的肩膀上。
这才多久。
新帝嘶哑的咳声暂且止息,虚握成拳的那只手在空中擡起又展开,他哑声说:“起来,鹤循。”
仅凭这四个字,封则便已经隐约能够猜到什麽。
他重伤仍未痊愈,起身的时候不甚踉跄了一下,紧接着一旁的几个尚书都要凑上来搀扶,每一个都神情紧张,生怕封则会在此时生出什麽闪失。
这似乎不是对待一个曾经功高盖主的罪臣该有的态度。
封则不用人扶,不动声色地躲开那些试探的手指,弓着身子又行一礼,“传旨的公公说得急,不知陛下召臣入宫,可是狭关道又出了什麽事?”
新帝没有说话,只朝他递出一份折子,由那个下巴正在渗血的太监传送下去。
封则接过,信手展开,目光不由一滞。
那是崔守元的字。
当日封肃死在秦昭然的手下,封则豪赌一把担下弑父的罪名,消息传回中州,新帝竟借此要打压他。
虽说大宛已与新朝通商,但边关仍然要有一位主帅——崔守元自然而然顶替了这个位置。
封则收起自己杂乱的思绪,沉下心去看崔守元递上来的这份折子,片刻之後眉心一皱。
“大宛没有退兵?”
新帝又急促地咳嗽起来,满朝高官无一人敢应这句话,显然,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件关乎中州安危的事。
封则将手里的奏折合拢,手背之上青筋隐现。
为何新帝会在今日急诏他入宫,为何传旨的太监被方络戏耍也不敢发作,为何新帝又亲昵地唤了他的表字。
一切都有了解释。
大宛没有退兵,边关不平,他立在这座朝堂之上,就仍需受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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