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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扬起一阵白色的粉末,如烟雾般弥漫开来。这是石灰粉,它不仅会让视线模糊不清,还可能导致眼睛受伤。夏冬和夏秋两人反应迅速,立刻用衣袖遮住脸部,以防石灰粉进入眼中,并紧紧地屏住呼吸,避免吸入有害物质。与此同时,施乐和阎同二人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巷子的深处飞奔而去。
夏冬望着他们逃离的背影,目光坚定地与夏秋对视,然后说道:"师兄,我们分头追击吧。"话音刚落,他便果断地朝左侧的巷子疾驰而去。夏秋则毫不迟疑地沿着施乐和阎同二人消失的巷口继续追赶。
施乐和阎同二人在奔跑中渐渐停下脚步,站在了巷口处。他们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然而,就在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了夏秋戏谑的笑声:"跑啊,你们怎么不继续跑呢?呵呵呵……"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巷口处,夏冬带领着一群悬镜司的士兵,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他们身姿挺拔,面容严肃,手中拿着锋利的武器,透露出一股威严和不可侵犯的气势。
施乐双手撑膝,深深喘了几口气,贱兮兮的对着阎同道:“掌柜的,看起来今天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阎同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呵呵,无妨无妨。事已至此,就算是黄泉奈何,老夫陪你走上一遭又有何妨?哈哈哈”
阎同哈哈大笑着,身体猛地一纵,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悬镜司护卫。他张开双臂,仿佛一只巨大的雄鹰展开翅膀,气势磅礴地扑向目标。
夏冬站在原地,看着阎同扑过来,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来得正好!”她迅速提起手,使出一招名为“开门见山”的招式,正面迎向阎同。
阎同在半空中无法躲避,当看到夏冬的掌法袭来时,他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一招“鹰击长空”,一脚踢向夏冬的手掌。只听见“呯”的一声巨响,掌脚相接之处,内力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阎同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落在了原来的位置。而夏冬则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她抬起头,望着阎同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和警惕。
就在这时,施乐与后方追赶而来的夏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夏秋毫不留情,直接使出了一招“黑虎掏心”,迅猛地朝施乐的胸口猛击而去。然而,施乐并未示弱,他迅速蹲下身子,巧妙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拳。接着,他转身双手撑地,右脚向后猛地踢出,犹如“黄狗撒尿”一般,瞬间止住了夏秋的攻击。紧接着,他再次发动进攻,一招“恶狗扑食”,双拳狠狠地猛击夏秋的胸口檀中穴。夏秋反应敏捷,立刻双手交叉护于胸前,成功挡住了这一击。随后,他双手向前推出,荡开了施乐的双拳,并顺势使出了一招“推门望月”,一脚正蹬在施乐的小腹处。只听见一声惨叫,施乐被击飞七八米远,最后四肢着地才勉强止住身形,趴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战斗到现在这个地步,阎同和施乐的心里都很清楚,他们两个人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为了争取最后的生存机会,他们立刻决定联手抵抗。只见阎同迅速地向施乐冲去,与此同时,施乐也四肢着地,让阎同可以踩在他的背上。然后,施乐用力将阎同托起,让他飞向空中。紧接着,阎同一招飞龙在天,成功跃上了街边的楼顶。
夏冬看到他们想要逃跑,立刻大声喊道:“放箭!”听到命令后,悬镜司的弩箭手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弩箭,瞄准楼顶上的阎同,一齐发射了出去。而夏秋则使出了一招青龙吸水,右手伸出直直地拍向施乐的头顶。施乐反应迅速,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夏秋的这一掌。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夏冬趁着他躲避夏秋攻击的时候,已经悄悄地靠近了他,并以一招“鹰拿燕雀”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施乐的脚踝。她的手爪深深地嵌入施乐的皮肉之中,使得施乐的左脚瞬间鲜血淋漓。
施乐的左脚被紧紧抓住,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他迅速翻过身来,双手撑地,然后用右脚使出一招“兔子蹬鹰”,直直地踹向夏冬的面门。夏秋眼疾手快,连忙出手阻拦,同时转身一脚踹在施乐的脸上。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施乐踹飞出去。
然而,这一脚却也意外地让施乐脱离了夏冬的控制。施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趴在那里,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几颗洁白的牙齿。
与此同时,在楼顶上的阎同也遭遇了困境。悬镜司的弓弩手们训练有素,他们分成三队,轮流射击。当第一队的箭矢射完后,第二队立刻补上;第二队射完后,第三队又紧接着射出。如此循环往复,连绵不断的弩箭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朝着阎同射去。
一开始,阎同还能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和楼顶的瓦片、身上的衣物等物品,勉强躲避或抵挡这些箭矢。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开始下降,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尽管如此,他依然坚持抵抗着。
但是,敌人的箭矢越来越密集,一波接着一波地射向他们。经过连续三波密集的箭雨攻击后,
;阎同终于无法再抵挡住这些箭矢的袭击。数支锋利的箭矢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裳。他感到一阵剧痛,身体失去了平衡,最终从楼顶翻身跌入街道之中。
此时,夏冬站在下方,冷冷地望着面前身受重伤的二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朱唇微启,声音轻柔地说道:“早叫你们不要反抗了,乖乖的束手就擒不好吗?白白的受着皮肉之苦。”
施乐和阎同二人对望一眼,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决绝。他们明白,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但作为不良人的骄傲让他们不愿轻易屈服。就在这时,他们忽然相视一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跃而起,向着身边的石墙撞去。
“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是不良人!”这是他们最后的呼喊,也是对自己身份的坚定认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扞卫自己的尊严和信仰。就在二人离石墙越来越近的时候,就在二人认为他们可以英勇就义的时候,现实给了他们狠狠的一记耳光,两个套索准确无误的套中了他们的脖子,然后重重的一拉,将他们重新的拉回了地面。
而他们身后也响起了夏秋冰冷的声音:“想死?我们悬镜司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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