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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拥着今辞,一脚将想上来抢人的酒侍踹倒在地。助理上前去擒那人,不料对方忽然砸过来一个什么东西,助理仓促接住,等再抬头时,那人已经爬起来迅速跑掉了。纪珣将今辞打横抱起,声音带着一丝暗沉:“我先带他回房,你打电话给谢俊,再去楼下通知今总和今夫人,说他们的小儿子在这里。”“是。”助理应着,刷房卡打开走廊靠里的一间客房,等纪珣抱着今辞进去后,才边拨电话边乘电梯下楼。房门闭合,纪珣抱着今辞往里走。今辞手脚乱动。纪珣将横抱改为搂抱,颈侧立即贴上今辞滚烫汗湿的脸。等将今辞放下,纪珣额头已浸出一层薄汗。他的情况也很不妙,他今晚喝的那杯香槟有问题。脱掉外套,拉掉领带,纪珣走进洗手间,先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用冷水沾湿毛巾,去给今辞擦脸。感觉到纪珣的靠近,今辞捉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纪珣将手掌握成拳,喉结滚动一瞬,“今辞,忍一下,医生马上就到。”然而这句话像触碰到了今辞灼痛的神经,唤起他几分清醒。青年睁开水润的眼睛,里面溢出一丝痛苦,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中无声滚落。纪珣一怔,拭去那滴眼泪,“今辞?”“忍?”今辞眼睛泛着红,攥着纪珣的手在用力,“你看不出我很难受吗,为什么总要让我忍?”他像在说此时,又好像不是,像在质问纪珣,又像在质问别人。纪珣眼神发沉,另一只手却很怜惜地揉了揉今辞的额角,“那我们去水里泡一会儿,好吗?”纪珣放下毛巾,准备带今辞去洗手间。今辞却忽然碰了他一下。纪珣眼神一暗,将那只手压在床沿,垂眸凝视捣乱的青年,“今辞,乖一点。”房间里亮着壁灯,昏暗的光线里,今辞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没被制住的那只手忽然抓住纪珣的衣襟,往下一拽——今辞仰头,咬上纪珣的唇。纪珣的背脊一瞬绷紧,他扣住今辞的肩,要将人推开。今辞吻得更深。脖颈间青筋鼓起,几秒后,纪珣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轰塌,推开的动作一变,将青年用力揉进怀里。“纪总,谢先生马上过来,只是今总和今夫人都已经离开,我拿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需要继续联系——”纪珣将青年扣在怀里,忍耐到泛出血丝的眼看向门口。“出去!”他说。助理仓惶退出,关上门,想到刚才瞄到的情形,捂了捂狂跳的心口。他看看存着今氏夫妇联系方式的手机,选择将手机息屏。天光破晓。房间里遮光窗帘静合,床头亮着一盏微弱的灯。今辞在不适中醒来。刚醒,还处于睡意朦胧的状态,当今辞看到一堵赤·裸胸膛出现在眼前时,他并未立即意识到那是什么。闭上眼,一个呼吸之后,今辞再次睁眼,发现这一幕并不是错觉。他的身边,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今辞被彻底惊醒,他立即就想起身,然而刚动又跌回去。浑身像被什么辗过一遍。今辞蹙眉,记忆慢慢回归。他想起来了,昨晚他差点被人带走,然后有人来了,再然后……脑子里跳出了昨晚在这张床上的种种。今辞心跳快了几分,看向男人。男人呼吸绵长,还在熟睡中,一双狭长的眼眸闭着,发丝温顺地搭在额上。安静的睡颜,削减了他轮廓的锋利。对方搂着他的腰,而自己几乎完全陷在对方怀里。今辞捏捏眉心,小心地挪开对方的手,轻轻下床。脚踩在地上时,今辞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床边掉了一地衣服,今辞从里面找出自己的,迅速穿上。这期间,他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这张脸并不陌生,纪珣,二十六岁,纪氏集团的掌权人。今辞听过一些纪珣的传闻,据说他刚成年就接手了纪氏,一上位,就以雷霆手段将公司大半高层扫地出门,然后又迅速稳住动荡的纪氏。这些年,纪氏在他的引领下,扩张又猛又稳,势头极盛。虽然外界对纪珣的评价很一般,认为他手腕太过狠辣,为人刻薄冷厉,不近人情,但又人人都希望与他合作,能够得到他的指点。所以不管纪珣走到哪,总是人群的焦点。今辞在过去一些商宴上见过纪珣几次。今家和纪氏的产业搭不上边,没有合作往来,仅限于他知道对方的程度。没想到,他居然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跟对方睡了。昨晚他有些神智不清,本想躲过那名酒侍的算计,没想到转头又跳进纪珣怀里。今辞抿了抿唇。他记得,还是自己主动的。来不及清理,今辞穿好裤子和衬衫,捡起地上的外套,没有惊动纪珣,开门走了出去。远处天际还带着一丝暗色,六月末的清晨,空气还带着一丝凉意。下意识在身上摸手机准备打车的今辞,迎面被风一吹,才想起手机被那个酒侍拿走了。摸了摸衣服口袋,钱还在,幸好他一直有在身上装几张现金的习惯,不然还得叫人来接。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适合被身边的人看到。今辞另外找了个小酒店,开了间房,进了浴室。洗漱台上有镜子。刚才穿衣服的时候,今辞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不少印子,但此时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他还是被惊到了。他皮肤白,一眼看去甚至有些触目惊心。尤其是右手手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旧伤疤,细细的一条,大概一指长,此时疤痕周围是密集的红痕。就像那道疤痕被亲吻反复抚慰过,留下的颜色特别深。今辞又摸了摸颈项,皱起眉头。纪珣属狗的吗,咬这么多……好好地洗了个澡,今辞打车回家。他剩下的钱不多,今家住的独栋别墅,虽离市中心不算太远,但车子勉强开到别墅区入口后钱还是不够了。今辞只好下车,自己走了一段路。寻常出入坐车,没觉得这段路有多长,但今天今辞走得有些艰难。别墅大门关着,今辞按响门铃。过了会儿,有人来开门,是王姨。王姨看到今辞,有些惊讶:“二少爷,您怎么回来这么早,太太他们都还睡着呢。”王姨只是意外今辞回来的早,但对他昨晚一夜未归的事,似乎并不惊讶。今辞想起当时手机被抢后,那个酒侍在他手机上按了一阵,约莫和这有关。今辞回了楼上房间,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在小酒店虽然已经清理过,但这一路回来,今辞总感觉还有东西。重新洗完一遍,今辞又泡了个热水澡,好好地缓解了一下身体的酸软疲惫。从浴室出来后,今辞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书桌边。上面摆放着一台日历本,这个月前面的日期都已被红圈圈住。今辞拿起红色记号笔,将今天的日期也画上一个圈。头发擦得差不多后,今辞换上衬衣,将扣子扣到顶,勉强能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住。但是靠近耳朵的地方还有一点露在外面。今辞找出一张创口贴,对着镜子小心贴上,总算遮住。稍后,王姨来问:“二少爷,您现在用早餐吗?”今辞点头。在餐桌边坐下时,今辞脸色稍稍变化。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家里人口味不一,王姨准备的早餐种类丰富,今辞选了易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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