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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娘!”陶朱和其他仆从一样候在大树底下乘凉,她一直有留意着林听这边的情况,见人滚进草堆里,赶紧跑去扶。
草堆软绵绵的,林听摔得不疼,就是头发和衣裙都插了些草,坐起来的瞬间像个精致稻草人,站在几步之远的段翎倒是衣冠整齐。
陶朱心疼得很,轻轻地给林听摘下这些草,问她怎么摔了。
林听也抬手摘手臂上的草,乐观地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第一次骑马太激动了,下马后跑得太快,没站稳脚。”
她说得轻描淡写,半句不提袖手旁观的段翎,却不知陶朱目睹了她滚进草堆里的整个过程。
正因如此,陶朱更心疼林听了,毕竟是自家七姑娘,忙不迭扶她到旁边坐下,又迅速查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生怕人磕着碰着。
确认林听身上无伤,陶朱那一颗紧绷着的心得以放松。
“吓死奴了。”
她们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段馨宁得知林听摔倒,立刻让夏子默扶她下马,着急赶来,此刻见林听平安无事坐着才放心。
“乐允。”她唤了林听的字,低语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听淡定地搬出用来应付陶朱的说辞,一字未改,嘻嘻地笑着:“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如果不是自己约林听来马场学骑马,她今天就不会受到惊吓了。段馨宁愧疚不已,眼尾微红念叨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段翎垂眸看被林听压过的草堆,那里留下了较深痕迹。
而夏子默若有所思看了段翎一眼。他在教段馨宁骑马的时候,无意间转头看到林听下马后跑向段翎,段翎侧身躲开的那一幕。
以他的身手,想阻止林听跌倒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没有。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他误会林听想奔向的是他后面,好心让路?
夏子默被自己最后那个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是好心让路。
他没克制住笑出声来。
段馨宁回头错愕地看着夏子默,以为他这是在取笑自己的手帕交林听摔倒后的窘态,没该有的分寸,好感顿时降了三分。
她既羞愧,又愤怒,小脸憋得通红:“夏世子何故发笑?”
是个人都能察觉到段馨宁语气有变,暗含质问。虽说夏子默习惯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去面对大多数事情,但此时不由得正色。
他能言善辩,欲出言化解段馨宁的误解:“我没别的意思,段三姑娘别误会,我不是在笑林七姑娘,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
可惜,愣是夏子默再能言善辩也遭不住被人打断施法。
段馨宁将林听看得很重要,柔弱如她竟狠下心来头一回对他冷脸:“好了,我累了,先和乐允回去。”她转过身看段翎,“二哥。”
段翎知道段馨宁想说什么,扫了一眼满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争吵的林听:“我送你们回去。”
林听挑了挑眉。
老天作证,她绝无一丝一毫挑拨这对小情侣的意思。之所以不开腔阻止他们吵架,是因为林听清楚段馨宁擅长脑补的性格。
只要她开口替夏子默说话,段馨宁就会认定她是惧于世安侯府的势力,被他肆无忌惮嘲笑了,也不敢得罪世子,想要息事宁人。
如此一来,段馨宁会更生气,为她与他生了难解嫌隙。
林听当然不是什么息事宁人的主儿,可敢肯定夏子默不是在笑自己,笑什么就不知道了,他也是倒霉,这一笑撞段馨宁枪口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等段馨宁气消了,夏子默放低身段来一哄她,林听过后再表示不在意,她心太软,事情很容易翻篇的。
林听当没看到夏子默沮丧后悔的眼神,抬步走进马车。
进去好一会,她才看到段馨宁慢慢扶裙而入,对方神情还隐有羞怒,但淡了点,怕不是在上车前又被夏子默拦下解释一番。
陶朱岂会感受不到气氛微妙,眼观鼻鼻观心,眼疾手快过去帮忙扶住帘子:“段三姑娘。”
段馨宁闷闷不乐地坐到林听身侧,脑袋紧靠着她肩膀。
伺候段馨宁的丫鬟和陶朱对视一眼,二人默契退出马车,只留她们。也不知林听使了什么法子,不到片刻,段馨宁便被她逗乐。
段翎手握缰绳骑着另一匹马,不远不近跟在马车后面,听见女儿家隐约的笑声,无动于衷。
马车内,林听哄好了段馨宁后掀开帘子往外看。
折返回城中经过山林,翠绿的树枝稀碎了从天而降的阳光,导致落影杂乱,看得人头晕目眩,她以手遮额,缓解一二。
后方有马蹄声,林听视线随之移动,而段翎骑马时需要往前方看,他们的眼神不期而遇。
段翎的眼神落在林听的脸上,林听的眼神却落在了他腰间。
在他发觉她的目光再不受控制落到他腰间之前,林听缩回往外看的脑袋,放下帘子。她唏嘘,看来今天是没能完成任务了。
回到林家,林听倒床就呼呼大睡,心力交瘁了,骑马消耗体力,想办法抱段翎消耗心力。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段家高墙之内的院房悄然无声,露水藏于花草中,有些顺着枝叶滑落,渗透底下红泥,逐渐濡湿根部。一只五彩鸟飞停在紧闭的窗前,低头挠身前绒毛,又用嘴去啄窗沿边。房间里,段翎就是在鸟啄窗的“笃笃笃”声醒来。
他坐起来,没看腿间于无意识状态下自然起来的异样。
这是大部分男子晨起时都会偶尔遇到的情况,只是段翎有些特殊,他若置之不理,它便会维持晨起状态,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叫欲瘾。
可段翎最厌恶的就是脱离掌控,所以他一次也没有舒缓过它,今天也不例外。段翎拿出放到枕下的匕首,撩起衣袖,刀尖割腕。
刀尖所过处,薄薄皮肉裂开,深红鲜血渗出,他随手拿帕子一擦,与此同时,腿间异样缓缓地消下,疼痛驱散欲瘾。
段翎面不改色去换衣服。
白色里衣褪下,他一双刚劲有力的手腕暴露在空气中,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疤如同一条条扭曲丑陋的蜈蚣,狰狞地嵌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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