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林家只要攀上太守府就能更进一步,现在都完了。
士农工商,商为最末,原本林听是和段侯爷家里有门亲事,那是祖坟冒青烟了,但青烟没持续几年,段侯一家子就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现在能傍上太守都是祖宗积德。
林听知道刘氏是帮了自己才挨打的,连忙扑上去抱住她,咬着下唇把眼泪咽进肚子里,请罪:“祖……祖母,都,都是奴奴的,的错,别打,了……”
小周氏见儿媳妇被打,秀美的脸颊红肿,泪光盈盈,发丝都乱了,好像被暴雨打乱的梨花,心里咯噔一下,怕儿子又去跟她撒泼,连忙拦住了周氏,让她消气。
周氏狠狠瞪了她们两个,才没再发作,咬牙切齿道:“你这多嘴的嫂子救了你,又把太守夫人等人引来了,你倒是好造化,没死成,太守夫人心善,将婚事作罢,说你如此贞烈,让我们送你去陲西找你那个死鬼未婚夫。野种就是野种,半点用没有,就是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摇尾巴呢。”
如今白养林听十一年,半点好处没捞着,如何不让人生气?
听到祖母的话,林听先是一喜,猛地抬起头,意识到不妥后又连忙把头低下。
若是能找到郎君,此生便有依靠了,但她又犹豫,这一路走过去她抛头露面妇德有亏,对方还愿意要她吗?
林听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叩首,表示自己会尽快启程。
周氏和小周氏冷哼一声,这才离去。
人走了有一会儿后,刘氏拍拍林听的肩膀。
林听扭过头看她,见她泪眼朦胧,不知道她哭什么,但林听也替她难过,连忙上前给她擦眼泪,冰凉的小手轻轻贴着她的脸颊,细声细气唤她:“嫂嫂,别哭。”
刘氏渐渐止住眼泪,轻轻拉起她的手,直视着她真诚道:“好听儿,此番前去,你祖母是打定主意要为难你了,她恨你搅黄了和太守府的亲事,但又碍于太守夫人的面子,不敢在家勒死你,只能送你去陲西。”
段小郎君就是林听自幼的那位未婚夫,听说家从行伍,前几代飞黄腾达封侯拜相了,因与林家祖上有渊源才定下的亲事,后来段家落败,那位段小郎君就被流放了。
但在那么大一个逐城找一个姓段的,了解名讳还不是太确定的人,犹如大海捞针,刘氏的丈夫毕竟与林听隔了几房,对她这门亲事了解有限,周氏倒是完完全全知道,但厌弃林听,更不肯多说。
刘氏劝了又劝,其实她不敢确定,若是真没找见人,林听这种从小被“三贞九烈”浇灌透了的姑娘是否真能好好活着,但她已经做了自己所能为她做的一切,若林听还是死了,只能说人各有命。
刘氏怂恿林听吊死,又跑去喊来后院女宾,一气哭诉,灿州最爱拿这种女子做表率,大张旗鼓的溢美表诵,太守夫人也不好再继续下去这门婚事,只得褒奖她一番,让林家送她去寻夫,林听这才扭转了命运。
林听再不济也知道刘氏是在全心全意帮她,她连忙下地,冲着刘氏磕了几个头:“多谢嫂嫂好意,只是妇女贞洁,从一而终。奴奴此行必会寻得郎君,若是寻不到,便随他一同去了,也不辜负婚约一场。”
刘氏喟叹,难再劝她什么,只好将她拉起来,抱着,将她的头发全剃了,作难民里的男童打扮,才让她准备好明天上路。
刘氏走后,林听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直到子时才有睡意,第二天一早,她带了两身衣服,去拜别周氏和小周氏。
还未进院子,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有个年轻男人扯着嗓子在里面嚎。
“她打我媳妇儿,她打我媳妇儿啊!她打我媳妇儿就等于打我,娘,啊!娘,哇,我不管,你得让我打回来!”
林听虽未见其人,却猜测是她那个堂兄又在撒泼。
她堂兄林祈是灿州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不仅是小周氏的老来子还是独子,被惯得无法无天,但也是传闻,碍于男女大防,林听从未与这位隔房堂兄见过面。
她不敢多想,低眉颔首小步走进去等着安排。
林祈昨晚见到刘氏泪眼汪汪的回去,就开始满府里的发疯,一身金线绣的衣裳就往地上打滚,还踢了周氏,要扇人家巴掌,小周氏被林祈搞得焦头烂额,周氏被气晕还没醒,谁都没有心思再理林听。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才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高壮健硕,冲她皮笑肉不笑地呲了下牙,说:“请吧,听娘。老奴姓丁,你可以叫我丁嬷嬷。”
林听心突突地跳,有些喘不上气,但说不上为什么,乖乖行了个礼,然后低着头上了马车。
没过多久,马车行到街上,热热闹闹人声鼎沸,她年纪到底太小,渐渐的被车外的热闹所吸引,忘记了那种没由来的心慌。
长这么大,林听还是头一次出门,她顾及着家中教导,不好拉开帘子看,就将耳朵贴在车窗上,仔细听外头的动静,听得出神入迷,已然十分满足。
马车平稳地出了城,没有走官道,反而是进了林间小路,走了一段儿后,突然停下,林听一怔,平复的心跳又突突跳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车帘被掀开,丁嬷嬷阴森的脸伸了进来。
“真漂亮的小娘子啊,细皮嫩肉的,”对方掂了掂手中赶马的鞭子,目光追着她像一条阴毒的蛇湿滑黏腻,语气森然。
林听不解其意,但是直觉告诉她此人危险,她忍不住抱着包袱往后坐了坐,不敢看对方,声如蚊鸣一般:“对,对不起,您继续赶车吧。”
她猜测自己是哪里让对方不满了,连忙道歉。
母亲之前在时常教导她,要常思己过。为何别人偏偏对你态度不好?为何只有你偏偏惹人讨厌?问题难倒不是出在你身上吗?
林听因此养成了个爱反思的好习惯。
丁嬷嬷笑着,脸上褶子挤到一起,露出一口比普通人更尖锐的牙,森森开口:“确实该道歉,得罪了太守家的郎君,你早就该知道要付出代价。”
太守夫人宽容,不计较此事,可那位太守公子却不好打发,煮熟的鸭子到嘴飞了,他能乐意吗?
林听时刻保持着警惕,没贸然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到房中间,手握迷药,看着门口:“谁?”
“段翎。”
林听马上放好迷药,跑过去开门:“段大人?”为防止有人在晚上逃出被封锁的街道,锦衣卫是日夜轮值守着东街和北长街,她晚上领饭的时候听锦衣卫提过一嘴。
打开门,段翎就在门外,他仍然没戴能降低感染瘟疫可能性的浸药面巾,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不是飞鱼服,而是常服。
林听现在看见个人就高兴:“你是巡查到这家客栈了?”
“是。”
“你巡查完就要走了?”
段翎抬起眼帘:“你可要我进来陪你?今晚,一晚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