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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粉香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琴声悠扬悦耳,并无嘈杂之音。
厢房内玉璧为灯,水晶为帘,半透的琉璃做屏风,地上铺着莲花纹短绒方毯,奢靡且华丽,装点比之大堂更奢华数倍。
四五人围坐在屋内,跟前摆着美酒佳肴。几个乐伎立在屏风边,其中一个正用心弹奏。
眼见林听和陆怀川进来,厢房内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段翎盘腿坐于中间的紫檀描金花小几前。眼睛上蒙着黑布,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微微笑着正侧耳聆听。青色襕衫堆叠,露出里头牙白中单,腰间印章流苏垂落,平添几分清朗贵气。
他身边坐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妙龄女子。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左顾右盼间很是灵动。高绾青的乌发间斜插着赤金棠花步摇,胭脂色百花暗纹堆纱裙层层叠叠很是轻盈,里头是半见色抹胸裙头绣着火纹,露出修长的脖颈白亮晃人。
她先是盯着林听瞧了瞧,掩唇一笑,而后抬起手肘碰了碰段翎。
段翎笑言:“催什么?我听出来了是谁所奏了……”
林听这才明白,原来段翎蒙住眼睛,是在猜这些曲子是哪个乐伎弹奏的。再看看他邀的这些个朋友,一个两个眼神都叫她不适,其中似乎有眼熟的,好像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太久不见她也想不起来了。
段翎曾经最厌恶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时隔三年,他竟变成他自己最厌恶的人了吗?
她转开视线。段翎变成什么样子、和谁在一道与她没有丝毫关系,她只关心两妹妹的下落。
“不是。”那样貌甜美的女子笑着提醒他:“是您有新客到了。”
段翎闻言扯开了蒙眼的黑布,瞧见是林听和陆怀川,他丢下黑布露齿一笑:“原是表哥表嫂来了,未曾亲迎,还请恕罪。来人,再安排两个坐席。”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听总觉得他说“表嫂”二字时切着齿。
“不必了。”陆怀川上前,正要说话。
林听拉住了他,直视段翎:“我们来是想问你我两个妹妹的下落。”
段翎恨她当初的背弃,她无话可说。但两个妹妹是无辜的,她们不该因为她而被牵连。
陆怀川便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陪着她。
“诶嘿嘿,这娘们好生奇怪。”边上一个纨绔子弟怪笑了一声开口:“你自家妹妹怎么来问小侯爷,小侯爷又不是你妹夫。”
他这样不正经地一说,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燕世子,你说话可否放尊重些?”林听蹙眉转头正色看他。
河王的儿子燕文显,她以前见过几次。这人嗓音与寻常人不同,声音沙哑,且说话总好像很吃力,是以一开口她便想起他的身份来。
西河王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叔父纳妾无数,不过比起燕文显来还要好不少。燕文显在上京横行霸道,伤天害理的事可没少做,甚至还误捉过朝廷官员的女儿,闹到元启帝面前。
不过,元启帝并未惩戒燕文显。燕文显越是胡天胡地他的皇位就越稳当,所以燕文显只要不谋反,其他在他眼中都是小事。这几年,他沉迷长生之道,信奉奉玄真人,愈发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了。
“可否放尊重些……”燕文显学着她的语调大笑起来:“当然否了!你以为你还是尚书府的女儿呢,摆什么姿态?不过,你这容貌身姿倒是一绝,腰还不够一把的,跟着个病秧子岂不可惜?倒不如离开他跟了小爷我,也好叫你知道什么叫‘不羡神仙’……”
他说着话瞟了段翎一眼。都是差不多年岁的人,他自然知道一些林听和段翎的过往。
他此举既是发自内心,也是在讨好段翎。如今良都侯得陛下重用,良都侯府如鲜花着锦一般,前程无量。奉玄真人又是段翎的师兄,上京谁人不上赶着讨好段翎?他也不例外。
段翎掀眼看向林听,轻笑了一声,眸底未见波澜。他伸手搭在身旁的女子肩上,颇为惬意地半倚着。
林听羞怒不已,一下涨红了脸。若是爹爹还在,她非叫人伺机敲下他的牙来!
燕文显几人见状更是哄笑不已。
陆怀川拉过林听护在身后,他望着燕文显眼底的杀意转瞬即逝,接着低头一拱手语态谦和:“世子,在下夫妇今日前来寻小侯爷说话,实乃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否则也不会打扰。家父去年巡盐归来之后,便任都察院院使一职。西河王府和督查院素无往来,世子大抵不认得在下。”
他语速不快,不卑不亢,只有藏在袖中的手捏得骨节隐隐作响。
这话意在警告燕文显,陆家和西河王府井水不犯河水,燕文显最好别来招惹,否则都察院纠缠起来,就算陛下不惩戒,也够燕文显喝一壶的。
燕文显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当即便起身要教训他。这病秧子拿都察院院使之职吓唬谁呢?
“世子,你们不如先去吧。”段翎注视着陆怀川含笑道:“今日扫兴,改日我再设宴赔罪。”
他开了口,燕文显怎会不应?狠狠瞪了陆怀川一眼,便带着余下几人和乐伎一起去了。
段翎端起面前翠鸟衔花的玉酒盅抿了一口,抬眼看陆怀川:“表哥说什么关系到人命的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手仍然搭在那女子肩上,面上含着笑意,眼神有几分玩味。
“表弟,你那样顶天立地之人怎会堕落至此?”陆怀川站直了身子望着他一脸痛心。
林听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陆怀川身侧,和他一起面对段翎。
段翎扫了她一眼,搁下酒盅,他不笑时微扬的眼角便似有冷峻之意,不紧不慢道:“我如何就不必你过问了。”
“好。”陆怀川定了定神,端正了神色:“那我就直说了。我和你表嫂既然找到你面前来,你心中应当有数,也无需再遮掩了。”
“遮掩什么?”段翎一手托腮笑起来:“表哥的话叫我好不奇怪。”
“我两个妹妹,是不是被你毒杀了?”林听忍不住问了出来。
衣袖里,她死死掐着自己手心。
段翎目露诧异,长眉微挑:“表嫂何出此言?”
他说着提起象牙箸夹起一片鲜炙羊肉放入口中,抿唇细细咀嚼,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对羊肉的味道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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