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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贺望泊知道白舟在找他那刚啃两口的苹果。
白舟的背影一僵,然後缓缓站起身,重新坐回位子里。贺望泊看见他的耳廓微微泛红。
贺望泊轻笑,直觉没错,他从第一眼就觉得白舟像个0。
贺望泊不说话,任由白舟胡思乱想。对于如何让别人爱上自己,贺望泊很有经验,何时该靠近,何时该拉远距离,一切张弛他心中有度。
只是很多时候贺望泊不需要这麽做,他的身份和财力摆在那里,招招手就会有人来亲近他。
白舟是个例外,即便知晓贺望泊是棵千年难遇的摇钱树,也不会展现过多的殷勤。贺望泊这段时间与他相处下来,能够肯定这人不是装的,白舟就是个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书呆子。
而驯服他这样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书呆子,对贺望泊来讲更是易如反掌。
他盯着白舟看,盯得白舟脸颊也开始泛红。
然後他称赞白舟的厨艺:“我每一天都很想你,做的菜。”
白舟低下眼,“谢谢。”
他似乎在酝酿些大事,整个人正襟危坐,绷得很紧,“贺丶贺先生要是愿意,我明天早上给你煲粥。”
贺望泊一瞬间就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他擡眼看了看钟,时针早已转过了9字,窗外夜色深沉。
现在开车回水木上居也不是不行,但这一天的奔波劳累下来,贺望泊确实感受到了疲倦。他看向他从未使用过的主卧。
应该睡得着,贺望泊想,而且包里还有每逢出差就会准备的安眠药。
“好啊,”他道,“那我今晚在这过夜,你明早煲什麽粥?”
白舟的脸登时亮起来:“我家乡的八宝粥,我之前试过煮了,很香的。”
贺望泊吃完晚饭後去洗浴,白舟连睡衣和内裤都帮他买好洗干净了,换上後有一股清新的皂香。
洗完澡後贺望泊更懒,打了个哈欠让白舟把西服送去干洗。
白舟应好,一对眼睛控制不住地去打量贺望泊的头发。
白舟这个人就跟白纸一样简单,什麽心事都在脸上表达得分明。贺望泊一看他那好奇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揉了揉自己的一头卷毛,解释道:“天生的,洗完澡会顺一点,电吹风一吹就又变卷了。”
“好像是角蛋白的显性基因遗传。”白舟的嘴里忽然蹦出专业名词。
贺望泊想起了一些事,沉默片刻,将话题带开:“我换下来的其它东西,你就不用洗了,直接丢掉就好。”
丢掉……这在白舟而言无疑是浪费,但贺望泊的吩咐他从来照办。
白舟张了张嘴,还想问贺先生明天几点起床,但贺望泊已直接进了卧室。
白舟後知後觉,贺先生似乎不太高兴。
他有些慌,不晓得自己哪一句说错了,正冥思苦想着,耳旁忽然传来砰的一声。白舟转过头一看,贺望泊已将房门紧紧关上。
-
显性基因遗传。
但凡白舟精明一点,四处打听一下,就会知道贺望泊这头卷发其实是遗传自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丶即贺择正的妻子伊遥,是贺家上下谁都不能提的禁忌。
这次长差是贺望泊自己安排的,为了避开他母亲的忌日。然而最近他母亲生前的一条项链突然消失,贺择正一再强硬要求贺望泊必须回家,到最後连赵明仰和华嘉年都来打电话劝。
说他一年也只需要回去这麽一次,老爷子心脏不好,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他一个气急败坏出了事,到时候整个晋天集团的责任就会压到他贺望泊身上。
贺望泊被这两人闹得耳朵疼,最後还是改了航班,提早回了南淳。
卷发。
他的母亲伊遥,是位中德混血的美人,她的卷发是高加索人的基因,一脉传承到她唯一的儿子贺望泊身上。少年时的贺望泊厌恶它,一口气剃成个寸头,回家以後被他父亲往死里揍了一顿。
如今贺望泊已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很多事贺择正想管也管不了,贺望泊反而不再折腾头发了。他将它当做是自己的一部分接受了,这海浪一样的卷发,不属于任何人,只是他自己。
父亲和母亲的恩怨贺望泊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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