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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周楚澜他,曾经杀过人……”
“别跟我这种烂泥来往”
“什么?”
李卓曜的大脑里一片轰鸣,像有一个炸雷劈在晴日的碧空。
“麻烦您说清楚点,这究竟怎么回事……”他勉强维持着自己语气不发生变化。
齐振权叹了一口气。“周家这个小子也是点儿背,出去玩的时候碰上抢钱的了,钱包丢了气昏了头,直接把那个小偷给杀了,说是连续捅了十几刀,吓死个人……在牢里蹲了四年多,前两年才放出来。”
李卓曜发现自己的双腿颤抖的几乎要站不住,他后退了小半步,紧紧地扶着身旁的一棵马尾松,手在树干上攥紧,青筋暴露。
“哎,这娃也是命苦。他妈死的早,从小就是他爸把他拉扯大,又学美术,那玩意儿老花钱了,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好不容易考上了重点大学,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齐振权自顾自地说着,发现李卓曜在旁边一言不发,又继续补充道。
“李导,你也觉得挺可怕的吧。学美术的高材生,那手是用来画画的啊,捅人的时候居然抖都没抖一下。有个词叫什么来着,高智商犯罪,我跟你说,就这样的人,平常看着不说话,最容易走极端……今天要不是怕人手不够,我也不会喊他来……”
“好了。”李卓曜打断了齐振权的话,觉察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又按下来。
“村长,这事儿就先别跟其他人说了。我知道就行。”
“我肯定不说,说了你们节目组那些小姑娘们估计也要害怕,耽误工作。”
齐振权去旁边休息了。巨大的震惊让李卓曜有些呼吸困难,胸口很闷,像被人塞了一块纱布。
周楚澜?杀过人?还连续捅了十几刀?
社会新闻里面有时也会出现类似“激情杀人”的报道,凶手失去理智,一时失控将对方杀死。但李卓曜的直觉告诉自己,周楚澜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这个男人的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沉重又神秘的气息,因为背负了太多,所以习惯性隐忍。
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卓曜蹲在泥地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他的大脑很混乱,有太多迷雾解不开。他从没抽的这么猛过,厚厚的烟雾把他包裹住,呛得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还要不要你的肺了。”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楚澜把李卓曜手里的烟拿了出来,那只烟刚点上没多久,还剩下三分之二,依然在燃烧着。
“哦,你回来了。”李卓曜恍惚了一下,慢慢站起来,腿蹲的很麻。
周楚澜看着扔了一地的烟头,眉心微蹙。
“怎么抽这么凶?”
“没什么,节目的事儿。”李卓曜低着头,没敢看周楚澜的眼睛。
“李导,李导。”人群中响起齐振权的声音,他快步朝李卓曜这边走来,走近了发现周楚澜也在旁边,便停住脚步。
“齐叔。”周楚澜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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