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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出去给眼睛放个水……
“哭什么”
脑中的思绪很繁杂,像一团很轻的棉絮伴着呼吸起伏。周楚澜觉得有点累了,强行把自己从回忆拉到了现实。
你问完了吧,应该没有别的问题了吧,他看着眼前的李卓曜,有些无奈地想着。
李卓曜却依然拉着自己的胳膊不放。他的眼睛很湿,讲话的声音也变小了。
“你为什么会坐牢?我知道,你是防卫过当。”
你知道?周楚澜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震的他被他紧握的手腕开始有些酸麻。
“你知道什么?谁告诉你的?”他眉头微蹙,紧盯着李卓曜。
“村长跟我说,你是碰见抢钱的了,就捅了那个小偷十几刀。村东头的王伯,就是从小看你长大的那个,上次挑货的时候我问他,他一口咬定当年的事情有别的原因。我也认为,你肯定是遇到了很极端的情况才会这么做。”
“是什么原因?告诉我。”他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恳切。这点恳切令周楚澜避无可避,他只能尽量轻描淡写地将答案一笔带过。
“我以为那人要杀人。”盗独家必死
“杀人?要杀谁?你,还是别人?”李卓曜语速很快,周楚澜却选择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甚至还把脸侧向别处,被李卓曜拧着下巴强行钳制回来。
“不是我。”他只好说,却刻意回避了李卓曜的眼睛。
“你看着我,那人当时是要杀谁?你的同学、朋友、还是……你当时的男朋友?”
几乎是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李卓曜便立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这个答案,被他放在句末的最后三个字轻轻吐出,他觉得自己嘴里像是含了一把粗粝的盐粒,又咸又涩。
“嗯,最后一个。”
果然。虽然答案在意料之中,但在听到周楚澜亲口肯定的时候,巨大的震惊还是令李卓曜几乎要瘫软在地,他扶着床边慢慢坐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胸腔中一股很沉的悲伤就慢漫了上来,仿佛有千斤重。
“那……后来呢?”他嗫嚅着问,带着一点小心,还有一点怅然。
“你觉得我们有后来?”周楚澜轻笑。
“他……没再来找你?”
“没有。”
“在监狱的时候也没?”
“嗯。”
很好,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是安全的,没有令李卓曜回忆起什么来。周楚澜想着,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轻松,但是心尖的位置还是痛的。
“你恨他么?”李卓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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