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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曜忍着耐心,慢慢地解开皮带扣,黑色的皮带立即懈怠了下来,被他抽出来放在旁边,两片裤腰也散了开来。
“屁股抬起来……我帮你脱裤子。”他说,声音有点抖,手也不自觉得触了上去。
周楚澜的眼神一直耐人寻味,在观察着他,隐着某种压抑。然后一个翻身便把李卓曜压在身下,双手钳制住他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嘴唇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要去美国了……什么时候动身?”
美国?怎么又跑出来个美国了。
“我不去美国。”
李卓曜有点想笑。周楚澜这酒,醉的看起来不清,净胡说八道。
“骗人。你下星期就走。”他很执拗。
“我已经从美国读完书回来啦。”李卓曜哄着他。
周楚澜却蹙起眉头:“胡说。你要出去学习两年,要到2018年秋天才能回来。”他掰着手指算着年份。
“还没到。这才是2016年。”他说。
李卓曜先是觉得好笑,但没过一会儿笑容便逐渐僵滞在脸上,心里涌上某种疑惑。2016年的3月,自己确实拿到了纽约大学的offer,但是延误到了七月动身,但还没走之前,自己遭遇了那场意外,又过了一年才出国。
李卓曜开始仔细推敲起周楚澜的醉话来。虽然有点奇怪,但感觉并非全无逻辑。比如问他喜不喜欢贵州,喜不喜欢独山县,这根本不像是当下的他们在一块能说出来的话。
更像是……一对刚恋爱的情侣,对对方的某种带着小心的探询。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开始乱七八糟地串在一起,但他依然处于某种混沌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周楚澜早已把自己的衣服脱光,骑在了自己身上。
“想再来一次……在你去美国之前。”
他俯身一口咬住李卓曜的嘴唇,身下开始贯入,带着一贯的主导性,但是动作却很温柔,甚至带着点极为珍视的小心翼翼。
这一次的感觉跟以往都不太一样,李卓曜觉得自己的身子变成了一滩暗流,很缓慢地,顺着缝隙汇入了地下河里。
“记得多给我来电话。我会想你,倒时差也没关系。”周楚澜趴在他的身边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醉意,感情浓而真挚。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李卓曜的眼睛猛地一酸,摸一摸,自己居然哭了出来。
“我怎么哭了?”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是一句醉话,虽缠绵,还没到惹人哭的地步吧。
但这次却是眼泪先行了。
作者有话说:
十二道戳心窝子的拦门酒啊呜呜呜
我的照片怎么在这
由于醉酒,第二天早晨醒来,周楚澜便觉得头痛。
“还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儿吗?”
李卓曜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把ipad、充电宝等东西丢进背包,又随手从衣柜里拿出周楚澜的衣服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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