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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真君:“须得好好安抚。”方青洛:“怎么安抚?”太真君:“你得比之前更热情,让桃花符知道你其实没有异心,如此天后,探花郎就恢复记忆了。”方青洛:“……”方青洛揉一下头,问道:“姨母早早出门,是有你们师娘的踪影了么?”太真君:“寻到她早前住过的地方。罢,这事儿不与你相干,你不须多问。”方青洛一听,闭了嘴。太真君说着,竖耳听了听,“外间有人来了,听着脚步声,应是萧探花,你且好好安抚。”说着一跃上墙,消失不见。萧天衡敲门,待听得方青洛脚步声近了门边,便道:“方姑娘,你我先前既相知,如今也不必这样提防。”他顿一下,“只要你不动手动脚触碰我,以礼相待,我自然也不会失态。”方青洛想起早上情景,确实是自己拉他,他才失态的。萧天衡又道:“我给你带了吃的,你开门罢。”方青洛小心翼翼开门,门一开,马上往旁边一避。萧天衡提着食篮跨进门内,顺手关上门。他给方青洛带来的,是一只烧鸡。篮子一揭,香味四溢。方青洛饥肠辘辘,忘记要和萧天衡保持距离,一下就走近石台。萧天衡洗了手,撕了一只鸡腿给她。方青洛接过,咬一口道:“好吃。”萧天衡也撕一只鸡腿吃起来。两人都饿了,一会儿就将一只烧鸡吃了一个干干净净。两人收拾完食篮,方青洛煮水,萧天衡看看石台,见换了一只新的茶壶,便从袖子里翻出一包茶叶道:“从石将军那儿顺来的。”两人对坐,煮水喝茶。萧天衡:“适才方姑娘所言,其中明显漏了许多细节,我希望方姑娘能展开说说。”方青洛:“……”方青洛瞥一眼萧天衡,此男坐得笔直,如松似竹,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此刻,叫她如何说那些事?萧天衡抬眸看过去,姑娘脸颊漫了红霞,娇美不可言说,一时心头一跳,马上移开视线。“希望方姑娘不要隐瞒,一一细说。”方青洛低头斟茶,艰难道:“你中了药那回,在马车内,是动手解决的。”萧天衡脸上有些暗红,一边吁了口气,“如此,我并没有冒犯方姑娘。”方青洛“哼”一声,“是你拉着我的手……”萧天衡不敢置信,他这样孟浪,这样不能克制?方青洛一抬头,见男人一脸不相信,当下微恼,跺脚道:“就如你早间那般,急不可耐。”萧天衡一听,想起早间自己对她那样,一下又觉得自己拉她的手解决事情,似乎有可信度。他移开视线,脸上火辣辣的。半晌方道:“那时被人暗算,失了心性,才会唐突姑娘,过后自然以礼相待。”方青洛“哼”了一声。萧天衡:“怎么,我过后还冒犯过姑娘?”方青洛:“你过后,连着数夜爬窗进我闺房,要求我……”萧天衡:“……”他沉默好一会,“方姑娘,爬窗是不是因为事情秘密,不便在人前见面说,须得与你单独说?”方青洛转过身子,不想理他了。萧天衡给方青洛斟茶,端起走到她面前,诚恳道:“我给姑娘赔礼,姑娘不要恼我!”他说着,蹲到地下,吹了吹茶,将茶杯凑到方青洛唇边。方青洛怔了怔,适才不是很正人君子么,怎么就……萧天衡也诧异一下,自己怎么就顺势蹲下了?他本要缩手,不知因何,却翘出一只食指抚在方青洛唇上。方青洛一惊,嘴一张,那只食指便进了她嘴里。萧天衡左手接回右手的茶杯搁回石台上,右手的食指陷在温软处,不舍得撤回,声音低哑,“方姑娘,你尽可以咬我!”方青洛不由发狠,用力一吮。萧天衡眸子幽暗起来,“方姑娘,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你想咬别的地方,也可以。”方青洛吮着他手指,心下挣扎得厉害。先前因他不顾众人眼光,抱着她共骑,又宣布他是她的人,夜里私会又那般难以自制,因怕太出格,才会给他服用忘情符。可这会事与愿违,致他失了部分记忆,偏又一触碰,比先前更狂野。还有……他服用忘情符后,失去记忆时,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问她是谁时,她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抽痛。她要他克制些,但不希望他忘记她。方青洛没有推开他,心里还安慰自己,姨母说了,要热情些,过得天,忘情符的效用就会消失。她微微向后仰,剪水秋眸瞥着萧天衡,欲说还休。萧天衡触着她视线,心头一悸,一时缩回手指,迅速揽住她的腰,俯头,含住她的耳垂,含糊道:“我知道你想咬我。”他舌尖滑到方青洛唇侧,伸了进去,等着她来咬他。方青洛浑身发软,瘫在他怀内,含住他舌尖,没有咬,而是吮住了。萧天衡禁不住这一吮,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一边亲一边喃喃道:“洛儿,洛儿!”下一刻,他抱着她坐到石台上,分开她双腿,让她骑坐在他身上。“洛儿,你骑过马吗?”方青洛声音低不可闻,“你教我骑过。”萧天衡亲着她双唇,低低道:“骑马时,可不能一动不动,得夹马腹。”方青洛脸红心跳,心内有一个声音在喊:不能动,动了会出事。萧天衡贴在方青洛耳边,“洛儿,我以前夜里私会你,也是让你骑我么?”方青洛俏脸红透了,手一伸,抓起旁边的茶壶,迅速举高,“哐”一声,砸向毫无防备的萧天衡。萧天衡吃痛,愣了愣,松开双手。方青洛趁机跳下地,飞也似逃进房。萧天衡抚了抚额角旧伤口,再抚抚发顶肿起的地方,面无表情走到井边,摇上一桶水,掬水洗了脸。待甩干净脸上水珠,整个人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走到房门前,喊道:“方姑娘!”方青洛身子抵着门,没有答话。萧天衡屈手指敲了敲门,“方姑娘,我适才有些难以自控,这件事并不是我的错。”他沉吟一下道:“我一向克制守礼,如今这般,想来是因为桃花符之故,还望姑娘见到太真君时,问问可有解符的法子。”方青洛一听他想解符,心下突然涌起一阵难过,是啊,若没有桃花符,她跟他,应该没有交集。是桃花符刮起龙卷风,强行让她和他在劫难里相识。她开口道:“萧探花,姨母来了,我会问一问的。”外间脚步声远去,方青洛站一会,这才打开门。关紧了大门,开始收拾食篮,洗净盘子。接着烧水沐浴,在井边洗衣裳。待晾好衣裳要进房,墙上飘进一人,正是太真君。太真君一落地,就捂着胸口道:“洛儿扶我一把!”方青洛大惊,忙过去扶住,问道:“姨母怎么了?”太真君:“受伤了。”待进了房,太真君盘坐到榻上,吃了一颗丹丸,喘过一口气道:“伤得不重,你不用担心。”方青洛问道:“是谁伤了姨母?”太真君:“师娘。”她和冷无尘追踪师娘踪影,今晚终于追上了,两人联手,却没有制服师娘,反被她伤了。好在师娘也受了伤,使不得道法,度着跑不远。太真君道:“师兄伤得比我重,须得休养几日。”太真君说着,又摸出一颗丹丸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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