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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动了动,她摸到了身上干爽的被子。
“公主你醒了!”
见到那一对纤长的睫毛缓慢而有些滞涩地轻轻翕动,暮桃和棠雨喜上眉梢,连忙凑在了她床边。
整个人还未全然从混沌之中回过神来,萧瑾骤然之间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一般,猛地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只是身上一丝气力也无,她脑中一晕紧接着是眼前的一阵发黑,目光失了焦点便要向後倒去。
“裴誉亭……他还好吗?”她话音喃喃,却很是急切。
“裴大人已经在旁边歇下了,”棠雨连忙将她扶住,“您慢些,奴婢去热些粥来。”
“歇下了?”萧瑾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他不是在穆临吗,怎麽又会突然跑来浩戎?于是紧接着发问道:“他在哪?”
暮桃伸手往一旁指了指,道:“大人住在我们後面的那间殿中。”
梦中的场景是那般真切吓人,她的心还悬在半空没个安稳的落处,擡了手就要撩开被子:“我去看看。”
“您好歹吃些东西再去,大人就在那间屋中,跑不了的。”
被两侍女强行扶着喂了些热粥後,脚下的步子是虚浮得无法站立,但萧瑾执意要披了外袍,由他们扶着出了门去。
梦中她不断重复着自己的鲜血流逝,也不断目睹着一道又一道伤痕落在他的身前身後。他黑衣上滴下的殷红似乎要和她的血重合在一起,牵扯出双份的痛意来。
这一段距离不近不远,但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架在了两个侍女身上才能勉勉强强向前。
灯影跳动,她轻轻戳破了窗户纸向内望去,只见榻上的一人和衣而眠。
屋内光线昏暗,他脸上分明的棱角在向下投射着柔和阴影,黑色的衣摆静静垂在两旁,双臂搁在胸前,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硬朗而安宁。
梦是假的。
他还活着,还能好端端地出现在他眼前。
“走吧。”紧压着她心口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萧瑾转过头去淡淡道。
回屋扶着萧瑾重新躺下後,暮桃开了口道:“裴大人……”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这话才将将说了个开头便被萧瑾打断。
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她心口发钝,忽而有些懊恼自己在一醒来便要急不可耐地走这一遭。
不过他们二人,终究还是不可能的。
在千钧一发的战场之上,纵然是血流如注,他所选得仍不是她。
她忽而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既然不在乎,何苦这麽远追到西戎来?既然在乎,又为何能眼睁睁地选了另一人?
大概……大概是有那麽一星半点的在乎吧,但这一星半点在利益与权势的相压之下显得可笑而又微不足道。
他最终还是选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对啊,他被赐的那皇婚是铁的,也容不得他再向别处分心了。
可她呢?她在他心中到底算什麽呢?
也就是一时兴起来图个乐子吧。
可能他来西戎本就是要去寻萧玥的,只是阴差阳错之下与她相遇,恰逢一路单调而先前又有些接触,于是逗弄一二後便归于正事,接着寻找自己的妻子。
她只觉得自己先前的期望与信任荒诞而滑稽。
既然没有可能,还是相忘的好,也好早日断了自己那不合时宜的幻想,将一切都回归到正轨上来。
便将方才的那一面当作最後一面吧。
确认他还活着就好。
这般想着,萧瑾心中便又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既然都说了要相忘于江湖,那他是生是死也再与自己无关了,就像他在城墙之上置她的生死于无关一样。
身子还虚弱着,精神也不济,想着想着便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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