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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越来越大,云栖迟皱着眉,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似的,整个人没了力气,像是一团软绵绵的云团似的瘫在水行时的怀里。
“水……行时……”
他呢喃着,语气时断时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
水行时听到对方充满着诱惑的声音后浑身紧绷,胳膊上的肌肉鼓起,苍白的手因为加大力度而青筋暴起。
“疼。”云栖迟抬手摸自己的腰,却覆在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换个姿势。”
水行时低下头,看着坐在他怀里的云栖迟,对方肤色白皙,并不像他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一种如玉般温润的白。
他水蓝色的眼眸暗沉,呼吸急促了起来,然后在对方雪白的背部轻吻,留下了朵朵红梅。
“别……”
云栖迟瞪大了双眼,嫣红的唇微启,失神地看着头顶精美的纱帐。
手腕上的水滴不知道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竟然在水行时的眼皮子底下钻进了他敏感的地方。
“别……!”
云栖迟腰腹微弯,整个人都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一般,浑身粉红。
“嗯哼?”
水行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云栖迟失神的眼眸勉强清醒了过来,强撑着精神去扯身前的水滴。
对方沙哑磁性的声音在他现在听来和恶魔的宣判差不多,他心里装着水滴,十分害怕水行时发现对方的存在。
尤其是在现在,两个人还在紧密相连,突然多出来了一个,想想就很恐怖窒息。
云栖迟低/喘了一声,强行从水行时身上离开,却因为腿软趴在了床上,很是狼狈。
还没等对方伸手触碰到他,云栖迟就面若桃花似的转过身来扑在了水行时怀里。
“哥哥……”他双手握着对方的肩头,稍一用力就把人扑倒,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和水蓝色的发丝缠在了一起。
水行时因为他这个称呼而变得瞳孔微缩,手也抬起来再次停留在了云栖迟细腻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腰间。
“想看着你的脸。”
云栖迟浑身是汗,滑溜溜像是刚从水里跳上岸的鱼。
他坐在水行时腰腹处,红如饮血般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俯下身主动地把对方纳入了。
云栖迟看着水行时把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紧张的心缓缓地平静了,借着这个姿势把身下的水滴遮掩住了。
一夜春宵,等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大殿上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一阵风吹动了垂下来的纱帐,露出了一角。
床上的两个人一躺一坐,坐着的那个男子一头水蓝色长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上布满了挠痕。
水行时低头看着侧躺在他腰间睡觉的云栖迟,突然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忘记问到底谁更好了。
虽然都是自己,但对方明显偏向分身的态度让水行时很不爽。
不过是一个分/身而且,怎么能够比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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