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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受气包似的?”
阎妄川忽然扯了殷怀安过来,他烧没退,手心热的滚烫,殷怀安看着他扯着自己也不说话笑了:
“怎么了?烧傻了?”
阎妄川捏了捏他的手指,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人又窝在榻上不出声了,殷怀安最受不了他这样:
“钓着我难受,有什么事儿你说啊。”
阎妄川拽了一下殷怀安的衣服,殷怀安骤然被他拉过去,眼前一张带着些病色的俊脸骤然就被放大在他眼前,美颜冲击有点儿大,他咽了下口水,说话就说话嘛,这么近干嘛?不过这话他没说,就见眼前的人微微垂眼,那睫毛都快扑闪到他脸上了:
“就是忽然有些羡慕我祖宗,能与宁远侯拜祖宗天地,生来相守,死后同穴。”
殷怀安一愣,他那时代男人和男人还不能扯证,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想过和阎妄川关系合法化这件事儿,但是他那位老乡,是和焰亲王正儿八经拜堂成亲的,所以大梁男子与男子是可以成婚的?还得是古代开放包容。
阎妄川这段时间瘦了不少,现在又病着,看在殷怀安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形销骨立的美人垂着眼睛问他要名分,顿时将上次在床上割地赔款的事儿给忘了个精光,被美色冲击的脑子一上头立刻出声:
“我当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羡慕呢,那就结婚呗,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办。”
殷怀安利落的声音让阎妄川都懵了一下:
“你说真的?”
殷怀安愿意以男子之身和他拜堂成亲?
这惊讶劲儿弄的殷怀安有点儿不理解:
“当然是真的,我们睡都睡了,我也没见别人结过,这成婚要怎么办?”
阎妄川怔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殷怀安失忆的事儿:
“大梁男子与男子成婚先例不多。”
殷怀安?
阎妄川迟疑了一下再次出声:
“细数的话,朝中官员之间成婚的就是我先祖一例。”
殷怀安
“就一例?大梁男子之间不能成婚啊?那你祖先挺勇啊。”
弄了半天就他老乡是特例啊。
“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先祖和宁远侯其实是被当时的皇帝赐婚的。”
殷怀安对他老乡的了解仅限于在阎宁祠,这些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为什么啊?”
“当时的皇帝是梁平帝,他本不是先帝立下的太子,先太子贤德爱民,却英年早逝,先太子薨逝后唯一成年的皇子便是梁平帝,梁平帝上位之后大肆拔擢母家,在各军中安插母家的亲信,致使南境动乱频出。
我先祖执掌北境军,被梁平帝猜忌,当时大梁立国不过三十年,北境远不如现在稳定,北牧常年袭扰边境,我先祖只怕北境的兵权交到外戚手中,软脚虾受不住北境,京城只怕都要沦陷,所以与梁平帝一直不睦。
那时我先祖旧伤复发,梁平帝便听信术士谗言,算出宁远侯的次子宁咎是天煞孤星,克亲克长的命格,便下旨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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