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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的余毒早已根除,身体不复此前那样瘦削,渐渐有了一层薄肌,但腰身依旧纤细,仿佛不盈一握。
正这时,云时卿把手伸了进来,贴着他的腰轻轻捏了几下,掌心里的剑茧刮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柳柒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却在挪动身体时被对方搂了回来。
云时卿揭开薄褥,整个人覆了上去,继而衔住那颗泛粉的耳珠,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柳柒登时丧失了逃走的念头,双膝也被拨开。
残余着紫苏饮的唇再次被对方撬开,柳柒顺从地搂住男人的肩,回应了云时卿的吻。
倏然,一股凉意窜入口中,舌头被冰得颤了好几下,柳柒微有些愣怔,细细感受了一番,才知那是云时卿渡来的碎冰。
两人嘴里的温度甚是灼热,冰块儿入嘴后很快便消融了,但清凉的触感却经久不散。
仿如冰火两重天。
少顷,云时卿的吻徐徐往下,冰冷触感也随之挪移,倾数落在柳柒的下颌、脖颈以及锁骨上。
柳柒止不住地打寒战,他下意识想要推开云时卿,却被对方箍紧了双手,再难推拒。
渐渐的,云时卿嘴里的凉意消散,吻开始变得炙热。
正当柳柒放松身体安然享受时,男人却突然起身离开,他疑惑地瞧去,只见云时卿从木盒子里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物什,正是从冰窖里取出的寒冰。
方才虽然吃了几块碎冰,但柳柒仍是不解:“你何时弄的冰?”
云时卿道:“寝殿内一直有,柒郎没发现吗?”
柳柒抿紧唇,没有接话。
云时卿捏着那块冰倾身凑近,消融的冰水顺着他的指根滑落,滴在了柳柒的胸口上。
“嗒——”
“嗒——”
明明是无声的,柳柒却像听见了水滴溅开的动静,心跳骤然变得疾切,连喉咙里溢出了咛声也未察觉。
凤目里浮出情动的神色,就连遗落在雪地里的两朵红梅也变得格外娇艳,傲然立着。
男人的眸光逐渐变得深邃。
下一瞬,他用冰块刮了刮左侧的红梅,娇嫩的花骨朵甫然遭受寒冰的侵袭,愈发傲立。
柳柒被刺激得头脑空白,浑身发抖,当即扣住他的手腕道:“不可以……”
云时卿淡定自若地掰开他的指头,温声哄道:“臣定会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不会教陛下失望的。”
柳柒还想说话,可那块冰已经碾着花朵开始打璇儿,刺骨的寒意浸透皮肤,让他再难说出一句话来。
偌大的寝殿内不断回荡着柳柒的吟音,他就像一尾离水的鱼,此刻正被人无情地钉在砧板上,不管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被宰割的命运。
冰块浸养过的梅朵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仿佛有了盛放的势头,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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