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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个男人一封急书传来,说自己病重不久于人世,让他回来接手国家。他虽然对这个王位没有丝毫兴趣,可是毕竟是他的臣民,于是他打算回来处理完国都的一切事情之後再返回修真界。
却没想到,回来看到的不是重病缠身的父亲,而是魔蛊入体的父亲。给他下蛊的那只魔物已经埋伏在了皇宫里。
“我就说翻遍了整个皇宫的饶家人,都没有芙蓉骨的携带者,果然在你这里。”一身黑袍的魔物从阴影中现出,他看不见它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魔气足以超过元婴期。
“芙蓉骨?”饶钰这才知道,那个在修真界中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绝佳炉鼎体质,居然便是自己的家族传承,这一代正好是他。
“你若自愿与我双修,我便放过你父亲。”
看着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男人,饶钰冷笑一声:“你怎麽知道我没有盼着他死?”
他盼着他死,他盼着他死,很公平不是吗?他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待。他是一个好丈夫,是一个好帝王,但唯独不是一个好父亲。
魔物笑一声,确是欣赏的语气:“我更加欣赏你了。”
饶钰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你会想明白的。等你想明白了,便与我说。”魔物丢下了一句,便消失在他眼前。
後来他才明白了它这句话的意思,几乎整个皇宫已经都处在那人的控制之下,他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从小被自己养大的小德子。
他想救下那些新娘,可是却看着那些新娘在自己的後宫里一个个死去。那些都是他的子民,这些花一般的姑娘却死在了魔物的手中,此前还遭受了非人一般的对待。
他开始着手修建地宫,等到地宫终于完工,迎来的第一位客人便是那江念柳。
江念柳成功地撑到了第二个月,他放心地将池慕儿也放了进来。
可是两人却在他的地宫之中失踪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被魔物劫走了。
这时候又送来了第三位新娘,也就是晏轻,他便想将她先一步地赶走……
晏轻感觉到那个茧在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担心地问舟舟:“他怎麽样了?”
舟舟看一眼,了然道:“应当是没事了。”还能反抗,并代表他已经从梦境中清醒。终于,“哗——”的一声,那魔茧被从当中劈开,饶钰大汗淋漓地从茧中出来,拄着着剑半跪在地上。
再看一眼晏轻,发现晏轻还活着,他的眸光亮了一瞬。
晏轻竟被他那一瞬间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妈的,我就说那梦里死去的月影公主怎麽长得跟你一点也不一样,你比那公主漂亮的多。”
晏轻抽了抽嘴角,她还得谢谢他的夸奖吗?
饶钰喘息了一阵,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等去我砍了那个王八羔子。”
居然在梦里骗他三个新娘都已经死掉了,他一个人都没能救下。
那魔物可能是根据他自己的记忆里的印象生成的那三个新娘。月影公主当然是嚣张跋扈的,晏轻则完全不同。他这才分辨出来是梦境不是现实。
“等等,”舟舟忽然道:“在你的右手边,後退三步摸那栋墙。”
饶钰愣了一愣,迟疑了一下还是後退了三步,然後往右边摸去。但是触手却不是墙面的冰冷坚硬,而是一团黏糊糊的东西,他伸手一拽。
霎时间一摊烂泥似的东西被他从墙面中拽了出来。晏轻借着光线看向他那些,有点像那种史莱姆,黏糊糊的一层。它的身体如同一团黑色的胶水可以贴在各种附着物上面。
“这是魇魔。”饶钰将他丢在地上。地上霎时间出现一个金色的牢笼,是他丢了一张困魔符上去。
手里还是那种黏糊糊的触感,他嫌弃的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
然後饶钰却若有所思的看向小人儿:“你既然知道魇魔的位置,为什麽刚才我在里面的时候不把它弄出来?”
舟舟擡擡眼皮:“晏轻只有筑基期。”
饶钰听的有些牙酸。这是还在介意他之前握晏轻手腕的事呢,还有他让晏轻看到了上半身。
至于这麽小气吗?
他摸摸下巴,忽然对在前面探路的晏轻颇感兴趣地问道:“你知不知道,纸人术需要附加施咒人的一缕……”
他刚想说出“神魂”那两个字,舟舟的目光冷嗖嗖地像刀刃一般射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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