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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当然不可以了。但沉榆的拒绝对于周度来说是完全起不了一点儿作用的。少年轻松地紧抱着怀里娇俏的女人站了起来,他低下头,视线落在了沉榆因为羞愧而显出绯红的脸颊上。妈妈真是太可爱了。周度嘴角勾了勾,不由地深深笑了。他垂下了眸子,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回落了一个吻。周度也不等沉榆予自己回应,他的大手将她的脑袋轻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像是怕她挣扎、又像是怕她难受,只长腿一迈,快步走到了他为她准备好了的房间里去。“妈妈,您先等我一下。”周度将沉榆放在了床上,他眨着双眼睛,向她笑了笑,幽幽道,“我马上就会回来的。”这是一间打通了的客房,南北两处分别各有两张床,中间一个遮掩的屏风作为了它们二者的隔断。周度将沉榆放到了张最为舒适的大床上去,他趁沉榆还没有回过神来时,转过身把屏风给掀了起来,一刹那便没了踪影。沉榆懵懵懂懂的,她可不知道周度脑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感觉脑袋晕得要死。她纤长的手揉着眉心,无比想要逃跑。可惜周度早已预料到了沉榆的想法,他将屏风给锁死住了,就是她想跑也跑不掉。沉榆现在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她十多年来就没到过这个地方。只为难地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有点懵懂地撑着墙,心里起来了想要出去地念头。但沉榆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隔断处,可无论她怎么推扯尝试,就是打不开这个屏风。沉榆撇了撇嘴,她好委屈,她要难受死了。她觉得她这个人真是倒霉透了!“老婆。”周度在监控屏上注意到了沉榆鬼鬼祟祟的行为。又开始模仿起周廷的声音,伪装成了男人生气时的语气,冷冷道,“乖一点,现在宝贝是不想听老公的话了吗?”他真是模仿得出神入化,可显然,现在并不是个适合糊弄沉榆的时候。……老公?是哪里来的老公呢?老公已经死掉了,我的老公都已经死掉了……讨厌,真讨厌!为什么要假扮我的老公?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许再冒充我的老公了……不许再冒充他了!沉榆又不是傻子,她现在可没有被下药,周度和周廷,儿子和老公,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她其实很想要出声打断周度,但又念在自家儿子脑子最近可能出了问题的前提下,只抿抿嘴、装作没听见他话的样子。沉榆虽是没有被周度给糊弄到,却也不想再折腾了。周度笑了笑,他手上速度很快,已经将自己给打扮好了,他开了屏风锁,出声道:“乖宝贝、乖老婆,到老公这边来,好不好?”沉榆:“……”她才不过来呢。周度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见沉榆没静,又道:“要老公亲自去接你吗?”沉榆:“……”怎么这么幼稚呢?真不愧是小孩子。沉榆懒得理他,只左顾右盼地观察着四周,寻找有没有处能供她跑路的地方。可惜的是,她一无所获。周度耐着性子,继续道:“看来老公还是得亲自来接你过来才好啊。”“乖宝贝太坏了,老公到时候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你,老婆,你说怎么样呢?”沉榆摇了摇头,她闻言下意识紧张地咽了口唾液。她忍不住害怕得后退了几步,猫着腰地像只小仓鼠一样,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只找到了一处能够藏身的角落,庆幸地躲在了里头。好似在躲避自己的天敌一般。周度推开屏风进来时便是见了角落隔处的沉榆颤着身子一副瑟瑟发着抖的模样。她真是怕极了,一听见他进来,就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周度见此状也只便耸了耸肩,他没做其他表示,又过来抱沉榆了。且这一次,他又转移了阵地,将沉榆放到了这张大床床尾处的床凳上。周度的这一系列做法对于沉榆来说实在过于无厘头,她被他给整得手足无措,连脑子都变得有些昏沉。沉榆双臂环抱着肩,无意识地打着轻颤,头脑迷眩地连意识都开始发散了。“老婆,过来。”“周廷”的声音这次是从床头处传了过来。沉榆在迷糊点着脑袋,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回头时,却见着了被黑布蒙住眼睛的周度。身后的少年似是感知到了沉榆的视线,他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兴奋地扬得更高,道:“老婆。”“你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老公只听你的差遣。”“老婆,好不好?”少年身姿挺拔,他双腿分开着半跪在了床单上,上身的衬衫已被其主人脱去,露出了锻炼得极好的精壮漂亮腹肌。他那诱人的人鱼线顺着上处延展至了腰腹的下间,勾着人让其连眼都移不开地方。周度实在是太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的魅力值发挥到最大了,他双手被手铐铐紧在了床头细雕的坚固圆柱体上,白皙的脖颈间戴了个金制的项圈,他人一眼望去简直是像极了一只落入猎人精心布置好了的陷阱里面的乖巧猎物。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实在是太低眉顺眼了。实在是太具有心意了。只可惜,沉榆此刻并没有被周度的把戏所蛊惑到。她没有说话,静静地待在原处不动声色。周度现在既然已经把眼睛给蒙上了,她便有了可以逃跑的机会。只不过得需要注意安静,且须慢慢来——“老婆。”周度轻轻地嗤笑着,像是透过了黑布、看到了妄图挣扎地沉榆一般,打断了她的思绪,道,“别想着逃跑了,我已经把这个隔断屏风的钥匙给锁上了。”“没有我,你是打不开它而溜不走的呢。”“老婆。”周度颈间的锁链保留了些可供活动的长度,他膝盖挪移在床单上,向着沉榆所在的方向膝行道,“来玩弄我吧,好不好?”活脱脱一条向主人讨巧卖乖的可怜小狗。少年举止虽是大胆,足以吓得沉榆找不到边。但动作确又显出了副引诱下流的风情做派出来。周度勾着唇笑了笑,怕自己的行为过犹不及,又在沉榆面上快露出呆滞神情时停下了紧逼的表示。他双手后撑着柔软的床单上,青筋暴起的臂弯间暧昧的隐约遮掩着一个早已鼓涨地发疼的性器。他很乖,知道沉榆的底线和想法,不敢过分逾越,却也不会打消自己必然要执行的计划。他势必要将沉榆给引诱到深渊里去,像是个在平静的海面处潜心等待着猎物的海妖一般,只待那锁定的目标一出来,便能毫无后患地将其给拖入到自己所制的捕网里面去,拥有其所能给予的一切。——————番外《日记本》沉榆早已和周度滚到床单上过了“哈……”周度的喘气声在空荡的卧室内尤其明显,他拿了块黑布,蒙在了沉榆的眼上,“宝贝真乖啊,老公爱你,老公好爱老婆。”他边说边笑,像是被自己这无聊的反串给逗乐了一般,直笑得肚子痛:“为什么会有像宝贝这样乖巧的人呢?”为什么会有像妈妈这般好骗的人呢。果然,周廷做得没错,就该把沉榆牢牢的关在家里,一步都不能出去。沉榆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她长得既清纯又可爱,偏偏内里又同外表一般单纯天真的无比。沉榆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她的喜怒哀乐惧都是如此的动人,她的一切都是无比的引人注目。周度天生就被沉榆所吸引,他沉醉于沉榆的母性;他沉醉于沉榆的温柔;他沉醉于沉榆的所有。只要是沉榆予他的,他就会似世间最好的宝物一般,宝贝的珍藏起来。可惜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短暂,就像天边的流星一般,人们苦盼多年,但最终其却也只给人带了一个眨眼便会消失的“惊喜”。——这是到底惊喜吗?这当然是了。幸好周度很聪明,他不会只笨拙地呆眨眼,他会伸出手来,将这些流星牢牢地紧握在手头,他会将这些惊喜全给稳当地接住。在周度年岁未长时,沉榆身上所保留的纯粹母性还并没有给周廷所破坏。她总是会趁着夜色,悄悄地来看周度。有时候是来看他在睡前做些什么事;有时候是来看他睡得好不好。沉榆虽从没有出现在周度眼前过,但周度就是能够察觉出来她此时正在注视着自己。真是幸福,周度想,他好幸福啊。那时的他还很小,每当这难得的时候也只能够乖乖地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熟睡的模样,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沉榆予他的温暖。周度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他正苦恼地在琴房里练着他当时还未能理解的曲谱。那是一个很难的曲子,乐章上的五线谱多得像个蚂蚁巢穴似的,密密麻麻的让人眼睛都能看花掉。太难了,怎么会这么难呢?他头一次碰到这种状况,焦急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很巧,那天正好赶上周廷出差之时,沉榆在别墅门口送完男人后轻推开大门回了家。别墅实在空旷,使得周度那断断续续毫无乐感可言的琴声全都传到了沉榆的耳朵里面。她被这琴声勾得烦躁,又难得的起了兴趣,便就蹑手蹑角的寻着声音的源头,由此,发现了正在琴房里叹着气的周度。为什么宝宝在叹气呢?沉榆好奇地睁着双眸子望向了他。不过可惜的是,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自家儿子的一个小小轮廓,其它的再探究不到了。自然,她也就不知道此时的周度已然发现了自己。琴声又响了起来,但好像不是之前的音调了,现在他弹奏的曲子可是十足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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