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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再帮我弄一张籍契。”赵权闭眸,苦思冥想,“取个什麽名字好呢?”
方永贵呼吸粗重,甩袖道:“你且想着吧!”
赵权突地睁开眼,咧嘴笑道:“不如随你姓,名如草,如野草坚韧,方如草。”
“这般难听的名字......”方永贵面色古怪。
*
几日後,徐秉年登门授课,彼时已近除夕,赵权如常送江郁白去木槿阁上学,然後才出门,或是人情走动,或是进宫面圣,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这些日子,江郁白心神疲乏,读书也没精神,徐秉年以为他身子不舒服,放缓了进度。
课後江郁白总是不肯回去,磨磨蹭蹭收拾笔墨,又说口渴,要书童泡茶给他喝,喝了一盏还不够,总要续茶。
徐秉年看出了端倪,颇有些担忧,趁一日书童不在旁,逾越问道:“郁白,是不是......”
江郁白彼时正在喝茶,闻言擡起眼来,“是什麽?”
徐秉年羞于啓齿,都说贤郡王爱妻如命,可谁也说不清情爱能够长久几时,江郁白不比皇城里那些富贵人家,身後没有父兄帮衬,若是赵权欺辱他,他毫无反击之力。
徐秉年沉默了许久,方问道:“是不是王爷待你不好?”
江郁白茫然片刻,摇了摇头,“王爷待我极好,是姐姐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徐秉年不禁松了口气,又有些困惑,“那你怎麽不肯回去?”
江郁白扭头往外看了一眼,没见到赵权的身影,赵权还没来接他。
“他这几日忙,偶尔来得晚些。”江郁白小声说,“但他每日都会来接我的,只有两日,陛下留他用饭才没来。”
徐秉年哑然失笑,“你回去等他也是一样的。”
江郁白不吭声,他垂下眼,眼睫颤个不停,若是他自己就能回去,兴许赵权往後就不来接他了。
徐秉年苦笑,他想问问江郁白,是否还记得儿时的约定,可俨然,江郁白已将赵权放到了姐姐之後的第二位,那里本来应该是他的位置。
“你这几日是否有心事?总觉得你心情不畅快。”徐秉年道,“到底还是身子要紧,别把心事憋在心里。”
江郁白郁闷道:“许多话,我与王爷说不出口。”
“那倒是,他到底是王爷。”徐秉年叹息一声,忽而又笑道,“郁白,他朝我若有幸飞黄腾达,我来做你的靠山,这般你也就不必怕他。”
江郁白说不出来的难受,他不怕赵权,纵然他无权无势,他也从来不惧怕赵权。
他不知是哪里错,赵权不是他的夫君,他们签订了契约,所以在外演戏,事实上,他犹然是赵权的奴才,赵权的言行举止喜怒哀乐,他无权置喙。
更遑论,寻欢作乐。
江郁白喝了一盏茶,与徐秉年说笑几句,不多时,书童来传话,赵权在木槿阁外等他。
江郁白慌忙起身,迈着步子跑向庭院,书童在後追着,叮嘱他走慢些。
拱门外,赵权负着手,一袭黑色锦袍在雪中显眼极了,见江郁白出来,阴沉的脸上浮现起笑意,扬开袖子唤道:“夫人。”
江郁白走近时方缓了步子,越走越慢,停在几尺开外,偏过头不去看赵权的脸,望着石缝里窜出的野花出神。
赵权疾走两步,将他抱进怀里,轻啄他的脸颊,问道:“冷不冷?”
江郁白把脸贴在他胸口,像是摇头,又像是轻轻蹭了蹭,“不冷。”
*
午後,赵权如常小憩,江郁白喝了药,嘴里的苦味挥散不去,罐子里的糖渍樱桃已经吃完,赵权又补了新的,还买了杏干,酸酸甜甜,很是可口。
他拈了一块杏干,坐到床边上,去看赵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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