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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好香啊。”乔家兴累了一天,闻到鱼香味后,一直咽口水,“真是五妹在做饭吗?”
他怎么不信呢?
林氏也觉得不可能,小女儿长那么大,没见她下厨过,“可能是你祖母在做。”
但婆母什么时候做菜那么香了?
她记忆里,婆母做菜一般般,公公打鱼几十年,她从没闻到过那么诱人的鱼香味。
乔家兴没忍住,推开厨房门,看到真是乔绵绵在掌勺,吃惊地瞪大眼睛,说话时,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五妹妹,你怎么会做饭了?”
锅里正在炒螺蛳,热油滋滋作响,辣椒、姜蒜在油中爆出香味,翻炒出的红油裹着螺壳,看着十分诱人。
乔绵绵忙着炒菜,没听到她二哥说什么,把螺蛳盛出来后,才看到门口的二哥,“二哥,你们再等一会儿,我煮个苦笋汤就能开饭了。”
乔家兴看着红亮的螺蛳挪不开眼,跟着祖母往外走,“祖母,今儿菜真香。”
张氏同样觉得香,到这会,她还懵懵的,小孙女的厨艺啥时候那么好了?
乔家进门是个小天井,吃饭在正厅里,只要门没关,路过的人都能看到厅里的情况。
这时附近的邻居也在做饭,有人闻到了鱼香味,一个个被勾起食欲,讨论是谁家做饭那么香。
“肯定不是乔家,林氏做饭不舍得下料,她家男人卖肉的,她却舍不得放油。就她那厨艺,在咱们巷子里说是最差,也不为过。”
“可我听乔婶子说,他们家今天吃鱼。”
“吃鱼的又不止她一家,春生家就从乔大爷那里买了鱼。但春生娘有那么好厨艺?”
一旁的人摇摇头,说不清楚。
其他家里,也在讨论鱼香味哪里来的,而乔家那,乔绵绵煮好苦笋汤后,把洗好的的猪杂焯水卤下去了。用的是她娘藏着的大料,下料时,她心里还抖了抖。以林氏的节俭,不到重大节日,绝对不会用大料做菜。但猪杂味道重,不下大料不好吃。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家里人吃过卤好的猪杂,能帮她多说两句话,让林氏别揍她。
给灶膛里加了两根硬木,乔绵绵端着苦笋汤出去,“娘,四姐回来没?”
刚到门口的林夏禾,听到这话,高兴地跑进来,“我回来了!”
“四姐,你快去洗手,饭好了。”乔绵绵把汤放在桌上。
林夏禾看是妹妹端汤,很是惊讶,“五妹,娘今天怎么舍得你做事?”
“不是我让的,是她非要做饭,说心疼我辛苦一天,想帮家里做点事。”林氏说话时,嘴角忍不住上扬,“你看今天的菜,都是你五妹做的。”
说着,她拉住四女儿的手往后院去,“你看你,满头是汗,又是一路跑回来吧?”
“我这不是想快点回来,能帮您做点事。”林夏禾性格活泼,笑呵呵地跟着林氏去洗手,好奇问,“不过五妹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林氏说不知道。
在大家都坐下时,乔绵绵给出了解释,“正月里去外祖家,隔壁家的周大姑正好回来,她在大户人家当厨娘,看我有眼缘,教了我一些。后来我看舅母她们做饭,心里也记着步骤。说起来,今儿还是我第一次下厨,大家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这话半真半假,林家隔壁的大姑子确实是个厨娘,也真的和原主讲过一些做菜。
只是原主对此没兴趣,随便听了会,不耐烦地走了。
周大姑的雇主,要进京城当官去,她要跟着走。乔绵绵用她当借口,正合适不过,去了京城,都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
林氏对周家那位大姑子有印象,“原来是她教的你,那可是个有本事的。小小年纪被卖去做丫鬟,后来自己认了义母学厨艺,一步步走到今天。”
说着,她夹了一块鱼肉,酱色的汤汁裹满了鱼肉,入口鲜嫩,如花瓣般自动散开,她还没仔细品尝,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只留下咸香过后的一抹鲜甜,瞬间亮了眼睛。
“好吃!”
乔家兴刚吃一口,就大口扒饭,“五妹妹,你太有天分了,第一次做菜就那么好吃,你怕不是大厨转世吧?”
其他人也动了筷子,乔满仓喜欢吃螺蛳,平常林氏炒螺蛳舍不得加料,吃起来总有一股泥腥味。今天的螺蛳却不一样,入口先是辛辣的感觉,一口吸出螺肉,浓郁的酱汁伴随着鲜嫩的螺肉爆满口腔,瞬间打开味蕾。
乔满仓也连连点头,“确实好吃。”
张氏和乔有福同样被惊艳了,他们年岁最大,吃过的席面里,都不如小孙女做的鱼。
张氏看小孙女的眼神更热切了,“我们绵绵真厉害,一学就会,你有那么好的厨艺,以后说媒时又是一大优势。不懂便宜了谁家,能娶到你那么好的媳妇。”
“祖母,我还小呢。”乔绵绵吃着红烧鱼,虽然每个人分到的量不多,但已经是她穿越后吃得最好的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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