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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那医院距离索菲特酒店不远,夏夏回到房间时精神还恍惚着。
自动关机的手机被充上电,她坐到床边,愣了好一会儿,才恍觉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她抬头望望天花板,又低头看看地板,末了环视房间四周。
一切都那么清晰真实,不是幻觉。
可她居然……看见了他。警察明明说,他死于战机爆炸,连渣都不剩。但就在刚刚,他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
然这个人不叫周寅坤,叫阿利斯·德纳尔。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视线不由落在正充电的手机上。犹豫两秒,夏夏拿起来,输入一串号码,然后手指微颤地摁下了拨通键。
电话放到耳边,下一秒就传来了声音。她心头一抖,听见的是机械的泰语女声。
曾经的那个泰国加密号已变成了空号。夏夏挂断,不知这算一个怎样的答案。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她起身走到桌边打开电脑,快速输入,却没想搜索出的第一条就是“史无前例相像的双胞胎”。
新闻主人公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姐妹,看见两人的采访视频,夏夏倒吸口气。姐妹俩不仅长相,就连发色、瞳色,甚至连眼角黑痣位置大小都一模一样。两人没有故意模仿彼此,却做到了声线语速完美相同。以至于连她们的父母和爱人都时常无法区分二人。
夏夏合上电脑,世界上……是有的。
可是,新闻里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周寅坤应该没有双胞胎兄弟。如果有,就算爸爸不知道,爷爷肯定是知道的。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不确定。
爷爷已经去世很久,无法求证了。
那么,或许是像莱娅说的那样,脑部受伤失忆了?夏夏思忖着,即便脑子失忆,身上的痕迹也不会变。她闭上眼仔细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刚刚实在太慌乱了,她没注意他右手手掌边缘有没有被咬过的疤,也没看清他手腕上有没有常年戴佛珠留下的痕迹。
唯一记得的就是一点淡淡的烟味。那烟味在很多公共场合都闻到过,根本无法作为判断的依据。
思绪愈发混乱了。
夏夏找出陈舒雯的号码,想听听舒雯姐的看法。但信息刚要发出又停住,舒雯姐连电话都不方便接,看到这条信息会不会冒险来找她?她不能再让舒雯姐陷入危险境地了。
于是信息界面退出,夏夏把手机放了回去。
她来法国是想帮舒雯姐,不是给她添麻烦的。既然,那个男人说不认识她,那她只要快点完成在法国的事,早点离开就好了。
如此,夏夏便一边安慰着不要自己吓自己,一边手还微颤着走到衣柜前,去帮莱娅找宽松舒适的衣物。
法国时间下午四点,一辆银色赛麟驶入蒂尔庄园。
陈悬生进来的时候,周寅坤正坐在沙发上看拳赛。红酒杯拿在左手,右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旁边医生正操作着一台嗡嗡运作的白色仪器。
仪器探头覆在男人右手手掌边缘,十几秒的滋滋声后,上面的疤痕由红变淡。
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寅坤头都懒得回。直至人到了旁边,他这才侧头瞧了眼,“怎么就拿了个文件袋,不是叫我开价吗?你打算出多少钱。”
陈悬生落座,管家送上了咖啡。
“谢谢。”他朝对方一笑,瞧得出的气定神闲。
周寅坤不咸不淡地看了眼他,扬扬下巴,林城关了电视。旁边仪器暂停工作,医生起身退了出去。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药味,陈悬生尝了口咖啡,才开口道:“这是给周先生的谢礼。”
这,指桌上薄薄的文件袋。
“你女人就值这点儿?”
闻言陈悬生微微挑眉,看了眼桌上陈舒雯的手机,“我以为能带份礼物来已经很有诚意了。毕竟,现在该开价的人是我吧?”
“怎么说?”
“舒雯在你手上,让你开价你不开,偏要我本人过来。是有什么非我不可的事吧?所以来之前我简单查了下。啧,刚好就在昨晚中国飞马赛的航班名单上,看见了一个很眼熟的名字。”
周寅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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