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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大言不惭
“我听闻那名女子是早年何家扔在乱葬岗的女婴,恰好被路过的高人收留,如今学有所成,这是回来报仇来了。”有一名声音粗哑的男人说得是抑扬顿挫,仿佛都是他亲眼所见一般。
突然,有人拍了下桌子,反驳道:“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小道消息,谁说的那女子是那何家早年丢弃的女婴,分明是那何家二公子在外头惹上的风流债!”
“原本这女子只是伤了何家家主,但她用如此伤害他父亲行为逼迫二公子,那二公子哪里还能同意?!所以这女子一恼之下,”这声音听着就像是和何家有交情似的信誓旦旦道:“才将这何家上下稍有武功都给打残了,却没将人打死,那是她还留有馀地,想要何家二公子和她在一起呢。”
“不是!你说的不对!”
“哪儿我说的就不对了?明明就是那何家二公子始乱终弃,不然她若是真被抛弃的女婴寻回来报仇,怎麽只将人打残却没有一个打死了?”
“这……”
“害!莫争莫争,你们啊,说的都不对,我听着的可不是这样的,”有人和事佬一般地打圆场道:“我这不才从江南运货过来吗,当时我有幸看见过这女子。她白纱蒙面,寻常人瞧不见她是何面容,後来便听有人道说是她母亲被这何家人害死,而她从小被划破了脸,没得面目见人,才用白纱蒙面。”
“她这上何家定是为母报仇去啦,只是没想到这何家居然能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他感慨道:“当时我见着那女子时,虽瞧不清面容,那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好,可惜了,可惜了。”
“那倒是没错,我前日瞧见了,她那一招一式,快得人都瞧不见,那小腰细的,啧啧啧。”
“我也见过,她脸上确实是蒙着白纱,瞧不见是何模样,不过那身段,确实嘿嘿嘿……”
“还有……嘿嘿嘿……”
裴时边吃着饭,边竖着耳朵听隔壁雅座传来的说话声,他咽下嘴里男主夹到他碗里的红烧肉,不由再次感叹八卦的威力真是太可怕了,这没有一个着边儿的啊。
鸣翠不仅不是捡的,她从小就在雪山之巅长大,就连她父母那也都是出生在雪山之巅的,不过在鸣翠五六岁左右雪山之巅被北渊的人半夜偷袭,两人恰好遇到前来偷袭的北渊之人,因为敌不过对方,留下她父亲御敌,她母亲拼死回来报个信,只见了鸣翠最後一面就没了。
後来裴时的父亲感念她父母做的事情,准备要收鸣翠为徒。
结果鸣翠却没同意,反而是和其他小孩子一起训练成了雪山之巅巅主的贴身侍女。
其实虽说是贴身侍女,但四大美人在雪山之巅的地位可不低,就见黄鹂和夜莺能在雪山之巅巅主不在的时候主持整个雪山之巅事情就能看出来。所以这名义上是侍女,可实际上那是雪山之巅巅主的左膀右臂,地位高着呢。
她一个堂堂雪山之巅巅主的贴身侍女,放着好好的其他雪山之巅精英子弟不要,上赶着去给那什麽何家二公子倒贴?
开什麽玩笑呢?!
不过这种流言到底怎麽会变成这样的?裴时表示迷惑,他当初可是吩咐的鸣翠用她的身份去挑战何家,警告参与华山论剑的那些八大门派,四大世家,告诉他们萧家永远都是四大世家之一,可别妄想搞什麽新的四大世家,不然他们内定一个她就屠一个。
这是多麽霸气啊!
怎麽现在就被传成了这个样子???
裴时竖着耳朵面无表情地听着那边开始歪楼的讨论,特别优雅地吃了口饭,他决定要是那边再涉黄一句,他就起来把他们桌子都给掀了,就是这麽暴躁!
正好这时,那边换了个说话的声音,这把声音比起前几个粗狂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了,属于青年音,应该是年轻人,就听他说道:“几位,我方才听你们谈论有些时间了,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什麽问题?”
“你们都说那挑战江南何家的女子是何家公子的相好,或是被何家抛弃的女婴,如今为何会见她在此地摆擂台呢?”那声音缓缓道:“江南距此地路途不算短,这位大哥既是走货而来的,想必应是能体会,她若是与何家有仇,为何会来此地呢?”
隔壁座登时没声儿了,裴时筷子也跟着顿住,这是终于出现了一个正常人吗?!
裴时将耳朵的灵敏度发挥到极致,听着隔壁的动静,然後听见了扇子被打开的声音,扇子?还没等他想到什麽,那边先前几个大汉的声音就响起了,顿时把裴时的吸引力引走。
“这,这我等怎麽知道?”
“不是,你谁啊?”
“你若是觉得不是这般,那你说她为何要上门挑战那何家?那何家可是有不少高手,若没有深仇大恨,如何会只身前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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