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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
怒极的双蛇迅速回头,再次来到山脚处,但此刻三人基本没有了反抗之力。
只有景怀卿一人还留有一些馀力,但他一人怎麽可能对付得了双蛇?
祝来月眼见情势又不乐观起来,但此时再怎麽声东击西都没有用了。
五人连同大龟都被双蛇倾力一击所打晕,在祝来月将要失去意识之前,看见那两条本该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地丶水二蛇竟然从原地支起了巨大的蛇身,四蛇再次围成一个圈,将他们包围在内。她便在狠戾的八只蛇瞳的注视下彻底昏厥过去。
在他们昏厥之後,从森林中窜出了轩辕丘之人。
他们手中举着各种武器,诡异的是,他们都没有双腿,身下只有一条长长的蛇尾。
五人昏厥了一日一夜,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像是一个洞穴,地面呈缓缓的斜坡式,他们处在洞穴的最底处。
祝来月坐起身,身上盖着的厚衣滑落至腿上,她这才感受到洞穴中的阴冷,于是迅速将那件来历不明的厚衣再次披在身上。
旋风同样也在洞穴的最底部,它趴在那里,看到主人转醒时,屁颠颠地小跑过去蹭蹭羿修。
也许是注意到洞穴内的动静,忽然有两道身影从洞穴上边沿着斜坡迅速向下,声音很轻,速度却奇快。
直到他们到达洞穴底部,站在衆人的面前时,他们才借着洞穴内葳蕤的烛光看清了那两“人”的面貌。
两个蛇人。
他们的上半身与常人无异,但下半身赫然是彻彻底底的蛇身。
这两个诡异之人悄无声息的出现显然吓了聂棋缘一跳。
“你们是什麽人?为何擅闯我轩辕丘?”蛇人中的一个问他们道。
“别和他们废话,你看他们下半身长这麽奇怪,定然是什麽妖魔鬼怪。”另一个蛇人提议道。
祝来月想到其中也许有什麽误会,立刻向那些怪异的蛇人解释道:“我们绝无恶意,只是想来此找两个人。”
“什麽人?和你们长得一样吗?”蛇人反问道。
得到祝来月肯定的答复之後,蛇人又说:“轩辕丘近年只有你们五个妖物闯入。”
他们还是头一次被称作“妖物”。祝来月想反驳,但又一想,这轩辕丘之上的生灵皆是蛇尾,在他们眼中,自己确实才是奇怪的人。
但他们说的没有其他人闯入一事更是蹊跷,白羽剑和流星坠之间的感应不会有错,它给大家指的路分明就通向这怪异的轩辕丘。
“都说了不要和妖怪废话了。”另一个蛇人急躁地催促道,“三日後就是祭天仪式,自己送上门的祭品我们绝对不能放过。”
祝来月还想解释些什麽,然而那个急促的蛇人直接拉着另一个蛇人离开了洞穴。
正在为此事焦急时,她听到聂棋缘忽然惊呼了一声,循声望去,只见她半蹲在贺今羽身边,而他竟然没有转醒。
地穴之中光线昏暗,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贺今羽的身下竟然全是血液。
几人听到她的声响,连忙走向昏迷不醒的贺今羽。
“他的伤根本没好。”祝来月和聂棋缘一起揭开他身上的衣服,发现他之前在灵霄宗时受的旧伤又一次裂开了。
他本就因为旧伤未愈还要强撑着和羿修对决,导致伤势加重,霜鸣原的这一路来,他也几乎未曾停过战斗,伤势严重至此也实属正常。
“棋缘,我们先给他上药吧。”祝来月面色沉重地说。
聂棋缘立刻去掏身上的袋子找伤药,但掏了半天,却发现她原本用来存放各种药品的袋子中空空如也。
“药不见了。”她的话中甚至有几分哭腔,十分着急。
只能是那些蛇人将药都收走了。祝来月心想。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似的,将手伸进衣袖之内,摸到藏于袖内的残片还在原处时便松了口气。
“棋缘,你先别急,你可会疗愈之术?”
聂棋缘面色犹豫,“疗愈之术我学得不多。”
倒不是因为她不愿意学,而是她生来便学不会那些疗愈的术法,只能尽力学一些医药之理。
聂家在百姓之间出名是因其深谙医道,而她们在江湖中出名则更多的是因为她们不外传的秘法和生来就会的疗愈之术。
但聂家总会有那麽几个生下来就学不会疗愈术的後代。
聂棋缘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母亲才让她另外修炼灵力防身。
但总归还要试试,她默念自幼便开始学习的法诀。
虽然作用不大,但好歹贺今羽的大量出血算是止住了,也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接着,便由四人轮流为他注入灵力,以维持他的心脉,能够使他尽早自愈。
贺今羽的问题解决之後,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离开此地。
这些蛇人也许不足为惧,但那四条巨蛇却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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