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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季雨:“?”
装什麽委屈。
梁宗铭又慢条斯理说:“学你的。”
应季雨皱了下鼻子:“你好记仇。”
“昂。”
梁宗铭侧过头往她身上撂了一眼,傲娇得很:“怎样?”
应季雨就笑:“那我只能争取,让你没机会记了。”
说是饿,应季雨也没吃多少,她饭量小,没吃完的都打包等着晚一些时间窝在家里客厅吃。
回去之後应季雨先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大魔王,连梁宗铭的家里都没有。
“大魔王呢?”
梁宗铭给她把行李箱里要洗的衣服扔洗衣机里,又把别的都摆放整齐。
“跟沈南泽去玩了。”
大魔王在美国时梁宗铭经常开着越野车带它去荒郊野外辽无边际的地方,那会儿除了他,沈南泽最宠这只狗,前两天来就带走了。
“沈南泽找你了?找你干什麽?”应季雨眯着眼走过去。
梁宗铭听着应季雨谨慎的语气,嘴角勾起:“来找我喝酒的,我说我老婆不让。”
谁你老婆了……
但应季雨有些心虚,扭过头也没吭声。
大魔王不在,她坐在沙发上,沉了口气。
感觉有些过于安静,都要不习惯了。
“脖子上什麽?”
应季雨才坐在沙发上仰起头,忽然想起什麽,才迅速摸了摸锁骨的地方。
随後笑眼捂住了没让他看。
梁宗铭走过来,蹲下身手指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移开。
锁骨处被纹了一个黑色的印记,他名字的首字母,後面纹了一个跟字母同等大小的小雨伞,像是依偎在一起。
他一瞬间就红了眼,松开手,嗓子顿疼,眼睛直直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说:“没让你纹。”
应季雨这样的人,他了解的,极其执拗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还同意跟他在一起就已经是对她自己莫大的惩罚。
对,是惩罚。
应季雨停了几秒才说:“纹身师说我这边的皮肤很薄,应该是不能洗了。”
“梁宗铭,会跟我一辈子的。”
他低着头,额头往下轻轻抵在她膝盖处,声音闷又哑:“我也跟你一辈子,行麽?”
下辈子他就卑劣地给大小姐当佣人保镖,跟她偷情。
应季雨又很认真说:“在一起的结果就是,我还是超级无敌喜欢你。”
“梁宗铭,你可以对我占有欲更多一点。”
她眼里都是澄澈真诚,不掺杂一丝僞装。
应季雨不太喜欢看到从来我行我素肆意妄为的梁宗铭露出那样的表情。
站在人群中那身铅灰色长褂落拓在小腿,线条冷峻的五官在机场光线下格外清晰,熟悉的身影孤身站着略显寂寥,他没有迎上来,而是静静站立在原地,眼神穿透人群,高傲冷痞的气质完全消没。
她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客厅的窗帘被拉得很紧,墙壁上的钟表跳动,时间刚过晚上八点。
略显空旷的客厅顶部灯罩中的灯光把一切都无处遁形。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会感觉到些许凉意,只有双腿套了条裹着的黑,丝,脚踝还搭配着黑色蝴蝶结,腹部被绑了一根如同腿环似的皮带,爱心镂空,紧紧贴在肚脐上。
上身原本是有的,没来得及穿,梁宗铭说可以用在後半场。
她还没开口,就开不了口了。
轻盈地面对面坐在大腿上,几乎是跪,着的姿态坐着。
梁宗铭半倚在沙发靠垫上,一手扣住她的腰线另一只手顺着脆弱的脊骨,修长指骨微微颤抖仿佛在触碰橱窗里的娃娃,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呼吸都是紊乱的。
另一只手稍稍用力,擡着往自己贴近与此同时准陷进去,完全消灭只剩下孤零零的两颗。
“梁宗铭。”
“梁宗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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