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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熹没听他说什麽,人像面条一样软软的在他怀中,夜风清凉,吹着她一头如雾的长发,拂过她脸颊。
她迷迷糊糊的,将脸往他颈窝里钻。
他将她抱回楼上房间,拧了热毛巾给她擦了下脸,然後动手将她身上贴身的礼服,贴身衣物全都脱下来,扔到床尾。
晶莹如雪的肌肤,晃人的春色就在他眼底,在他掌下,触手可及。
灼热的大掌一寸一寸的抚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温润的触感。
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相亲,他俯身下来,含住那红润的唇。
他吻得太深,太重,舌头撬开牙关,直抵喉咙。
南熹渐渐的从深浓的醉意中醒来,细软无力的手抓着他肌肉愤起的背,在他缠吻间细细的喘。
“醒了?”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半张半合的眼,眼神迷离恍惚。
“项长安……”她软软的叫了声。
手擡起来,青葱般的指尖从他宽阔的额头到高挺的鼻尖,再落到他的唇。
“叫什麽呢,嗯?”
他含住她的指尖,一下一下的舔着。
“我在哪呀。”
她迷迷糊糊问道。
“我床上。”
“是你在我床上。”她低喃着。
“嗯。”
他应了声,低头又开始吻她,与她交缠不休。
她被他吻得酥软无力。
三年多未再与任何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的身体,在醉酒後忽然苏醒,那些在记忆中噬魂蚀骨的感觉全都涌了出来。
她主动地回应他热烈的吻。
她在他面前大都是被迫接受的多,虽然到最後也不可避免地与他一同坠入情海。
可她的主动索取却又令男人分外的稀罕。
喝醉的她,又乖又软,他让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用不到几分钟时间,她就唧唧哼哼的软了下去。
在男女之事上面,项长安属于极有自制力的人,但若是他不自制起来那简直就不是人。
官场之上,女色是一个极大的雷区,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每年因为桃色陷井身败名裂的官员不知多少。
项长安从政20多年,在女色方面他绝对的爱惜羽毛。
但漫长的人生,总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一沾上便像罂粟般,让人犯了心瘾。
送得再远,也时不时会记挂着,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无法取舍的难题。
她在他身下娇娇的低泣,口口声声的叫他名字,像是要把他推入欲望的深渊。
他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他腰上,圈入怀中,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唇,声音暗哑又温柔:“我在这,哭什麽?”
他亲吻的动作,他的声音,明明那麽温柔,可掐着她腰的手却那麽用力。
如胶似漆的纠缠,软糯的娇泣和低沉的喘息,久久未歇。
-
醒来还未开眼,便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讲话。
“嗯,对。”
“加快速度。”
“尽快安排。”
每一句话都极为简短。
他怎麽在这里?
她缓缓的开眼,与刚挂上电话转身过来的男人目光对上。
“醒了?”他放了手机走过来,坐到床边,低头看她。
“你怎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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