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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为了他们那一派系的利益,再敬重,再感激,也不可能与同一条船上的人背道而驰。
谢子雯懂。
“他出事後,我让阿铭找其它关系去查过,确实是意外。这就是我给您的答案。”
他不卑不亢,不矜不伐地缓缓道来。
第二点,关于南熹南北。
“上次您问我,能不能给她未来。我当时没能您答案,现在依然是。”
他极为坦白。
“站在我的位置,您知道许多事情我确实身不由已。我能回答您的是,我会尽我所能,保证他们馀生安稳。”
“是彼此馀生安稳,还是依然将她禁锢在金丝笼里?”
馀生安稳,父母期盼儿女再多,归根到底也不过是短短四个字。
他当着谢子雯的面点上一根烟,深吸了几口後才道:“出于一个男人的自私,我定是不想她飞出去。”
谢子雯无奈苦笑:“项部长还真是挺男人的。”
男人自私的本性,半点也不少。
-
数年之後,南熹终于有机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轻抚着她微湿的发,回答还是与当时回她母亲一般的答案。
她母亲跟他提的第二个问题,她不问,他便不说。
南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压在心底的疑虑消失了。
父亲意外过世,母亲信任他没有做,那便是没有。
她不能说对他了解很深,但是在这件事上面,她选择跟母亲同样的看法。
至于其它的,她不再去追问,去深挖。
如母亲所说,向来只有形势改变人,从来没有人能改变形势。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接受。
-
大年初一,南熹还未起来,南北便在外面敲门,兴奋的尖叫-
“妈咪,妈咪,又下雪啦。好多好多雪……”
上次下的是小雪,没多久就停了,雪人没堆成,他一直心心念念。
没料到早上起来,院子里的树枝,远处的屋顶已经是一片白雪茫茫。
新年第一天就下雪,瑞雪兆丰年啊。
项长安起来穿上衣物去给南北开门。
小家夥叫了声‘爸爸,新年好。”便飞奔进来。
南熹刚套好睡袍,迎面就抱住朝她奔来的小家夥。
“妈咪,等会我们可以到院子里堆雪人啦。”小家夥眉飞色舞。
项长安跟在後面无语,下个雪兴奋成什麽样。
改天回京都,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白雪皑皑的壮观。
“开不开心?”南熹捏了捏他软嫩的小脸。
“开心。”他点头,随即想到什麽,又软软的喊了声:“妈咪……”
“嗯?”
“happynewyear。”
“happynewyear,baby.”
南北上的国际幼儿园,双语教学,在家南熹也会跟他讲英语,从小到大,他英语跟国语一样溜。
遗憾的是,他明明在那边长大,但是香港话却总是说得不大好。
“先到楼下去等爸爸妈妈。”
他摸了摸他小脑袋。
-
项长安今天还有外出活动,南熹帮他挑好衣物,选了搭配的领带过来递给他。
他不接,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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