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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嫁的那个人,真的很好很好。
她嘴里抱怨,却还是任化妆师继续往她脸上再刷一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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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母从门外进来,看了看镜中的女儿的脸,赞叹一声:“非常漂亮。”
“妈妈,您还认得出来是您女儿吗?”
“当然,我自己生的女儿,怎样都认得出来。”母亲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母女俩目光在镜中对视。
恕心见母亲静静地望着她,知道她有话说。
“妈妈,今天是我大喜之日,有什麽话您就说吧。”
“恕心……”任母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後才道:“我让你爸爸过来了。等会儿一起去婚礼现场。”
他们的婚礼虽然低调,并没有邀请太多人,但在礼数上,项家做得十足。
她父母健在,女儿出嫁这麽重要的事不出面,礼数不全的。
“哪个爸爸?”
恕心不意外。
“老高。”
至今为止,她父亲一栏上依然是高天树。
虽然他们离婚後都各自再婚,但恕心依然是他们共同的‘女儿’。
“您安排就好。”
恕心没意见,但-
“他也同意?”
“多大的事呢?他又不小孩子,知道权衡利弊。”
他能做到如今的地位,还不是刘俞白一手提拔起来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还不至于喝上水忘了挖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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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吉时到,恕心终于迎来了她的新郎。
一身红衣,冠世容华,艳色摄人,满屋子都亮了几分。
她郑重而又缓慢朝他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他挽着她的手指,她紧紧地回握住他,一步步地跟着他走。
那一年,十四岁的任恕心,在最好的年华遇到了最好的项南北。
今天,三十二岁的任恕心与三十三岁的项南北牵手走下半辈子。
半生牵挂,半生酸甜,今日是他们最圆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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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与新娘要先回项家老宅走完整个婚礼程序,再去酒店的婚宴现场。
婚宴虽然低调,但也来了不少人,新郎与新娘敬了一轮酒下来,不擅喝酒的两人脸上都是浓浓的酒意。
若不是伴郎与伴娘在他战友及同学那两桌分担了不少,估计他们今晚不用洞房了。
婚宴结束时,已经是十一点多。
新郎新娘回婚房,伴郎伴娘及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全都安排在酒店。
千金拿着房卡正准备刷开房门时,对面有人叫她名字。
她转头过去,陆繁双手环胸靠在门边,身上只着一件衬衫,松开了两颗扣子,隐隐露出结实的胸膛。
千金做为伴娘,跟着新娘子忙进忙出一整天,在迎亲队伍中见到陆繁,但一直没空多说半句话.
婚宴的敬酒环节上两人短暂的会面,他在向新娘敬酒时,她站出来挡酒,两人目光交接那一瞬间,张力满满,掩都掩不住,被那一桌子大男人起哄喝交杯酒.
他笑着问她:“喝吗”
“陆局醉酒了吗”
“酒没醉.”
“这麽说是人醉了。”她举起杯子:“那就少喝点。我先干了。”
她一口闷下,接着下一个敬酒,起哄到此结束,之後无交集。
她只是没料到,他就住她对面。
“陆局长,这麽晚了,有事?”
“有事。”
他很正经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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