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诚实的孩子,才乖
“师尊!”
床榻上,季微星猛然睁开眼坐起身,急促喘着粗气,重复喃喃道:“师尊……”
“醒了?”声音如霜风微冷,拉回季微星一切紊乱的思绪。
他转头望去,只见谢情临窗而坐,肩背削薄,指尖捏着两枚被红绳串在一块儿的铜钱。
“不知天高地厚,”谢情侧过脸,斜斜扫他一眼,“把吸收噩梦的断缘绳藏在身上,嫌命长?”
季微星张了张唇,无法吐出半个字解释自己为何要把师尊丢到床底的东西藏在身上。
梦中歇斯底里的话犹在耳侧。
他那麽听话,一心只想成为让师尊满意的徒弟,怎会有那般大逆不道的念头?
定是这断缘绳蛊惑他,险些让他酿成大祸。
“师尊,我知错了,”季微星茫然眨眼,“我也不知为何会被断缘绳蛊惑,把它捡了回去。”
谢情起身走到榻边,面容平静俯视他,道:“你梦到了什麽?”
“我——”
随着沧澜剑冰冷锋利的剑刃抵在脖颈上,季微星的话戛然而止。
他感受到剑尖上触之即死的杀意。
他的师尊,因为一个梦,对他起了杀心。
为何……师尊又要这样对他?为何不论他如何热切讨好,师尊总是不喜欢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麽。
季微星想不明白。
无数少年人奉若神明的沧澜首座近在眼前却无法触摸,他只得艰涩开口:“师尊……”
“诚实的孩子才乖,”谢情打断他,冷淡道,“想清楚再回答。”
沧澜剑锋上霜雪剑气环绕,只要主人心念一动,就能了结剑下人的脖子。
这把剑由沧澜剑宗开山老祖锻造千年,消耗九十九块玄冰陨石而成,出炉那日剑身嗡鸣引得东海之水倒流至天际,大雨七日未停,人间长达十年的干旱迎刃而解。
世人皆道,此剑为护佑人族而生。
自此得名沧澜,位列神剑榜榜首。
神剑不可斩杀无辜,否则再难感应魔族的混沌魔气,可若是前世那位手染人族鲜血无数的大魔,谢情能杀第一次,便能杀第二次。
他垂眸,手腕微转,森寒剑锋缓缓上移,迫使季微星擡起下巴仰视他,“想清楚了麽?”
“……”
沉默片刻,季微星擡手,手掌不顾被冻伤,紧紧握住沧澜剑的剑身。
“我梦见师尊站在大雪里,就像现在这样,用剑刺穿我的心口,说要与我断绝师徒缘分。”
“梦里的师尊不想要我了,弃我如敝履。可我除了师尊,什麽也没有,师尊,我该怎麽办?为何我会做这样的梦?为何梦里的师尊要这样对我?”
“我不明白。”
季微星直直望入他眼底,“师尊,我没有撒谎。我只是怕我说出来,你也会像梦中一般抛弃我。”
谢情沉默不语。
断缘绳,可断前世今生缘,缘分断了,自然不会再入梦。
只是若执念太过,便会适得其反,逼出心魔。
季微星意外梦到前世,但沧澜剑对魔族的神魂天生感应,哪怕肌肤相贴,也并未感应到季微星的神魂有何变化。
谢情放下手,收剑入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