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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情低低咳嗽两声,神色冰冷,并未瞧他,而是对谢明远道:“你先走。”
季微星鼓了两下掌,为他师尊即便沦落至此心中唯一挂念的还是不要伤及无辜,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族修士倔强多了。
“既如此,那师尊便随我走吧,”季微星吞噬了伏魔塔里所有的魔,谢明远并非其对手,刚要出剑,便被魔气化作的藤蔓甩去一旁,“师尊留在魔宫陪我,我保证什麽仇怨都只会报复在师尊身上,绝不伤及无辜。”
“这个回答,师尊满意麽?”季微星停在谢情面前,执起他的手,指腹暧昧地摩挲那光洁的手背皮肤。
谢情:“……”
季微星满怀期待,却仍旧不曾在师尊眼底瞧见半分自己的影子。
眉眼间逐渐浮起烦躁。
到底该如何,才能让这个冷漠无情的剑修,将他看在眼中?
“我忘了,师尊没有说不的资格,”季微星不愿再听见那薄唇里吐露出什麽冰冷的话,将人用幻术迷晕,打横抱在怀里。
然後转头,当着谢明远的面,吻了吻谢情的唇角,无声张口:“他是我的了。”
“你怎敢——”谢明远气急,捂住胸口呕出一口血。
“我凭本事抢的人,为何不敢,”季微星喜滋滋抱着人,剑眉得意挑起,“自己没用,便怪不得旁人。”
“谢师叔,师尊我会照顾好的,你也不想旁人知道他的下落对吗?若是他们知晓你偷偷将人藏在这里还压住消息,以至于害得剑尊大人被魔族掳走——
这样的过错,该如何清算呢?”
谢明远:“……”
季微星转身,就这样将昔日仙门首座掠去魔界,藏在魔宫最华丽的寝殿里。
他将师尊放置在床榻上,用指尖绕着师尊的发丝打转,脑海中预想了一万种等人醒来後的狠话。
可最後可悲地发觉,把人抓来魔界,心中的喜悦与情动竟盖过那恨意百倍。
他想象过无数次大快人心的报复,到了跟前,却连一副镣铐都不愿给谢情套上。
只能等人醒了後,故作凶狠说几句说过无数次的话。
魔族的寿命都很长,魔界的岁月更是枯燥无趣,也难怪那些魔族总是按捺不住想要骚扰其馀两界。
但是最近,因为那位剑尊的到来,几乎所有的魔族都收敛了去修仙界大闹的心思,日日趴在寝殿门缝里,用那双兴奋赤红的魔瞳急不可耐往里头窥视。
魔界说得上名号的魔族,都是谢情手下败将,都被谢情踩在脚底,被当做一条丧家之犬俯视。
起初季微星还会担忧,或许自己该将这群不安分的魔族揍一顿,免得有人暗杀他好不容易抢来的珍宝。
谁知到头来,人人皆觊觎这藏在寝殿里的人,甚至昔日沉默寡言的大魔都上门来挑战,想要搏一搏魔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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