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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腕上的红痕留下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谢情沉默不语,坐在榻边良久。
每一次白宿恶意的唤他公主,总能让他想起尘封在久远过去里的初见。
那年谢情不过十岁年纪,脑袋才到师尊腰间,便整日里板着肉乎乎的脸,不爱说话,就算说话也一板一眼。
恰逢长山门掌门来沧澜山做客,长辈们有事相商,留下与他同龄的白宿眼巴巴坐在他边上,看他挥舞小木剑。
待他练完一个来回,便眨巴眨巴小眼睛对他笑:“你长得这麽好看,你是公主吗?”
谢情因为长得太过精致,不止第一次被人认成女孩子。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嘲笑他像个公主。
谢情很生气,用小木剑追着人砍了一个时辰,最终抓住不断求饶的白宿,给人套上冰锁链,故作冷酷道:“你再骂我是公主,就让你当小狗。”
白宿哦了一声,抹干净眼泪,乐呵呵指着他:“公主。”
谢情更生气了,决定把人拴在这里狠狠教训一顿。
等师父与长山门掌门回到云顶峰,就看见谢情皱着小脸,手里牵着冰链子,链子另一端套在白宿脖子上。
“小情,你这是做什麽?”师父大惊失色,“你怎麽能把冰链子套在客人头上?!”
谢情板着脸:“他是我的小狗。”
“胡闹!”师父厉色道,“把链子收了,给客人道歉!”
长山门掌门哈哈大笑,摸出一枚留影石准备录下来,“不用道歉,小孩子之间玩闹很正常。”
师父严肃呵斥:“小情,不准欺负客人。”
谢情鼓起脸,冷冰冰的银眸续起眼泪:“师父说衆生平等,为何把客人当做小狗就成了欺负人?师父骗人。”
师父:“……”还挺有理。
“小情,人家是客人,”师父好声好气哄道,“我们得让着客人。”
“可是他先骂我,”谢情银色的眼珠里,泪花啪嗒啪嗒往下掉,“他骂我是公主。”
“我未来可是大剑修,他诅咒我当公主,呜……”谢情终于憋不住高冷的脸蛋,哇哇大哭起来,“我讨厌他,师父帮他不帮我。”
白宿全然不排斥脖子上的冰锁链,十分高兴地走过去,“你哭了,只有公主才哭!”
谢情不哭了,绷着小脸瞪他。
白宿用小手给他擦眼泪,微笑道:“你是剑修大公主!厉害吧?每个剑修大公主身边都有小狗护卫的!”
谢情若有所思片刻,倨傲点头:“我是剑修大公主,封你当小狗大护卫,我可以让你做我的第一个朋友。”
白宿笑着点头,高兴极了,一口亲在谢情脸蛋上:“汪,小狗要舔公主。”
师父:“……”
长山门掌门:“……”
後来谢情修了无情道,对儿时幼稚的过往避而不谈,早已不屑于这种公主与护卫的游戏,也无人敢如此冒犯他。
但白宿仍旧次次见了他,都要故意唤他公主,独自一人守在褪色的过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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