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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眼大妈这一嗓子喊出来,几人先是捂住耳朵,随后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因为王思明进来时没关门,之前在走廊看热闹的人听见喊声也瞬间涌了过来,挤在病房的门口朝里看。
保卫员满脸严肃地看向三角眼大妈:“这位女同志,你确定病床上下、犄角旮旯、边边角角都仔细找过了?”
“找过了,都找过了”
三角眼大妈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这手表可是我家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又好不容易换了票才买来的,才戴了没几天呀!
保卫员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肯定是他们几个把手表给偷走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伸手指向周大婶几人。
病房门口“哄”地一下炸开了,看热闹的众人窃窃私语:
“真是个败家玩意儿,手表多金贵呀,这都能给整丢了”
“该不会真是小周姑娘她家给藏起来了吧?今天也没看到有其他人进病房”
“切,我看说不准是这娘们在故意讹人,毕竟谁家有手表能这么不上心?”
“有道理哎”
病房门口叽叽喳喳,可病房里的人却没工夫去搭理。
周大婶看着三角眼大妈一阵无语,“大妹子,刚才你搬走后,我们都没往那边病床走一步,你说我们偷了你的表,这不是冤枉人吗?”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我知道了,刚才你们死活不让人进门,就是在屋里藏——手——表!”
三角眼大妈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恶狠狠地瞪着周家人和王思明。
周小福气得霍然起身,冲着三角眼大妈吼道:“你血口喷人!
刚才你逼迫我妈把病床换给你,现在又来污蔑我们是贼,这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思源也缓缓站起来,默默挡在周大婶和周小福前面,把一双拳头握得“咔吧”作响,眼神冷冽地看向三角眼大妈。
三角眼大妈顿时呼吸一滞,想起之前刀下惊魂的经历,身体一软,差点没躺下。
可一看到保卫员同志,心里立马又有了底气,她就不信有保卫员在,那小子还敢耍混。
她立刻扭头看向保卫员哭唧唧道:“保卫员同志,你瞧他们那表情,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呀!
你赶紧把他们这些小偷抓走吃牢饭,把手表给我找回来呀”
周小福冷笑一声:“小偷?这位大妈,真不知道你啥时候成法官了?都能上下嘴皮子一碰给我们定罪了?
你要知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说话可得讲证据!我们的名誉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诋毁的!”
门口众人赞同地点头。
保卫员小于刚才一直在观察众人,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位三角眼女同志应该确实是丢了表,而周家人也不像撒谎。
这时王思明看向保卫员说道:“保卫员同志,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呀。
这事儿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还请您按正规流程和程序处理吧。
要是有必要,咱们就报公安,我们一定配合,反正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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