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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顾骄对沈月卿说:“我马上就回来。”
沈月卿神色无波,微笑着点点头:“去吧。”
看着两人一同离开的背影,他的眼神像是被墨汁侵染,逐渐暗了下来,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一根极细的血红色触手盘踞在那里,他抬手拨弄两下,脑海中某种阴暗的想法正在不断翻滚沸腾。
顾念安扔给顾骄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
“这是什么呀?”
顾念安低咳两声,背过身去,“打开看看。”
顾骄打开盒子,一对男士钻戒缓缓引入眼帘,低调的银色指环上镶嵌着幽暗如夜色的黑曜石,切割得近乎完美,和顾骄耳钉上那一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圈。
顾骄立刻就被这对小小的戒指吸引住了,仔细端详了好久,惊讶地说:“哥……你把剩下的那块也切割了?”
顾念安嗯了一声,“一共就那么大点儿,给你做了耳钉之后就剩半块儿了。”
顾骄抬头看他:“可你不是说剩下的要用来给自己做戒指嘛……”
顾念安龇牙咧嘴,上手去揉他的脸:“那有什么办法?这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最贵的礼物了,别看它小,身价可不得了,我压箱底的宝贝!”
顾骄握住手里的盒子,拳头大小的盒子,里面装着兄长对他沉甸甸的爱,顾骄的心脏被一股热流填满,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泉里一样温暖,低声说:“谢谢哥哥。”
顾念安动作一顿,力道顿时轻了许多,捏了捏顾骄被揉红的脸颊,声音慢慢放柔:“骄骄,你一定要幸福。”
天气日渐寒冷,初雪过后,银杏叶被积雪覆盖,满地枯黄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在顾骄期盼又紧张的心情中,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婚期终于来临。
经过三个月的忙碌准备,一切都早已安排妥当,婚礼在一艘空前盛大的邮轮上举行,平静的海面上仿佛平地起高楼,数千台无人机在海面上盘旋,足以排列呈现出想要的任何视觉效果。
受邀宾客们在邮轮靠岸时登船,还有人直接乘游艇而来,在浪潮与提琴的交响乐中步入礼堂,等待着见证一场浪漫的婚礼。
作为婚礼主角的顾骄,直到婚礼开始前两个小时被顾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宝宝,怎么还没起床,快起来换衣服,时间来不及了!”
“月卿你也是,让他睡到这么晚,太乱来了,赶快洗漱好把礼服换上,化妆师已经在外面等了,快点儿昂!”
顾骄艰难地睁开眼睛,被沈月卿拉着手牵出被窝,他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一想到要结婚就紧张得怎么也合不上眼,天都快亮了才好不容易睡着,结果才睡了没两个小时就被叫起床了。
他困得泪眼朦胧的,梦游一般跟着沈月卿走进浴室,感觉湿润的毛巾温柔地从自己脸上擦过,手里被塞了支牙刷,他眼睛都睁不开,机械性地塞进嘴里开始刷牙,一边刷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完蛋了……完蛋了……”
沈月卿给他擦完脸,将毛巾拧干挂好,正拿着梳子帮他梳头,刚睡醒的白色卷发四处乱炸,非常不服管教。
“怎么了?”
“睡……睡过头了……”顾骄呜呜地说。
早知道这样睡不醒,他就……直接熬通宵好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就特难受,让他梦回当初在主星每天早起上学的日子。
不同的是,现在他身边有人陪着。
头发打理好了,沈月卿牵着他到床边坐下,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纽扣,给他换上顾夫人刚拿进来的礼服。
顾骄像个换装娃娃似的任他摆弄,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低脑袋就低脑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听话得不得了。
“好了。”
没过多久,娃娃换装完毕,他们来到化妆间。
这是最省心的步骤了,顾骄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睡梦中感觉有无数双手在自己眼前晃,各种小刷子小粉扑在脸上扫来扫去,直到一个声音说:“好了”。
他就像接到指令般睁开眼睛,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流程……
虽然顾骄睡过了头,但好在顾夫人安排的团队足够专业,非常高效,最后一秒不差地准时将顾骄送上了礼堂红毯。
顾骄听见了悠扬的音乐,蔷薇花清幽的香气和海浪的微咸气息涌入鼻腔中,原本混沌的大脑仿佛有钟声敲响,他忽然清醒了过来。
婚礼正在进行,他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红毯上,转头望去,偌大的礼堂内,数不清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那些面孔或熟悉或陌生,以前总会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但是今天,他异常平静,心情并不因为他们的注视泛起异样波澜。
也许因为这一次他看得清楚,他们眼中没有厌恶,没有疏远,有的只是温情的笑意,还有对自己的祝福。
他迈出第一步,在哥哥的陪伴下缓缓向前,红毯的另一头,他决心与之共度一生的人也正在向他走来。这一刻,全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隔着长长的红毯,他们静静凝望着彼此,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
受邀前来参加婚礼的都是顾家人的好友,沾亲带故,多数人是看着顾骄长大的,对于这个特别的孩子,他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亲近的态度,如今亲眼见证他与爱人结合,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顾先生和顾夫人站在最前面,他们紧挽着手,相视一笑,等到一对新人双手交握时,却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泪光。
顾念安陪着顾骄走完了最后一段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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