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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这一口丝毫没收力,白孤甚至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利齿刺进肉里,很快就冒出了汩汩鲜血。
季陵疼得皱了皱眉,不解道:“为何咬我?”
白孤咬完又在伤口上舔了舔,将流出来的鲜血都舔干净,直到伤处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血腥味占据了他所有的嗅觉之后,才慢悠悠回答道:“没什么。”
他垂下眼睛,盯着季陵脖子上两个小小的血洞看了许久,心中偏执的独占欲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满足。
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季陵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一切结束后,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平复许久。
季陵仍将白孤抱在怀中,听他低低出声道:“你以后别去宴会了好不好?”
季陵道:“这种事情说不准。”
有些应酬是没法推掉的。
白孤沉默了一下,又道:“那你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季陵没说话,空气逐渐安静下来,白孤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有些失望地闭上眼,就听季陵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白孤顿时就不那么难过了。
他伸手紧紧抱住季陵,靠在他的颈窝深深汲取对方的气息,然后睁开眼,看着眼前白皙的脖颈牙根又开始泛痒。
他总觉得季陵身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的味道,即使自己再努力地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也不能将它完全抹除。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升起某种暴虐的冲动,他迫切地想要发泄,想要摧毁些什么……
季陵是他的……
他就是死也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说:
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前世(四)
时间一晃便又入了冬。
这段日子以来,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讨论最多的,当属当今丞相与镇远侯千金订婚一事。
这桩婚事是上月太后亲自赐下的,据说是由镇远侯千金虞鸢自己进宫向太后禀明,称自己与丞相季陵情投意合,求太后赐婚。
太后早已为虞鸢的婚事操心多年,见她终于松口,且对方又是大夏朝最年轻有为的丞相,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当即便让宫里人前往相府宣了旨,就近择了个吉日便准备完婚。
这两人男未婚女未嫁,皆是容貌出众,身份尊贵之人,多少人明里暗里倾慕良久,没想到最后他们却即将走到一起,每当有人提起都会引发一片唏嘘之声。
眼看婚事将近,一箱一箱的珍宝作为嫁妆堆在侯府,两家皆是张灯结彩,红绸遍布,来往的丫鬟小厮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让人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这份喜庆的氛围。
而深夜的相府书房内,季陵面无表情批着折子,冷淡的模样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好像将要成婚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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