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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鹤生怕这一谈就把自家破石头谈没了,犹犹豫豫的看向身后的楚执。
两人对视,楚执总觉得楚泽鹤眼里颇有些可怜的求救意味。
看见这一幕,楚如泉失笑,知道的是主子和影卫两情相悦,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结婚多年,楚泽鹤被楚如泉数落之后求楚执主持公道呢。
“臭小子,你是武功天下第一。他要是受委屈了,我可打不过你;他要是反悔了,你也追得上他。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怕我把他变没咯?”
楚泽鹤心想,那可不就是怕把这破石头变没了么。
自己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万一说得不对,石头又闷头打算去当影卫怎么办?
“快些让我说完,说完我便去找拿云了。天一,送送少教主。”楚如泉一扬手,摆明了要送客。
没有楚泽鹤允许,谁也留不住楚执。
只是楚如泉这样说,已经是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楚泽鹤也不好拒绝父亲,只得看向楚执,认真道:“既然这样,你就与父亲说一会儿话。真心话便可,父亲不会为难。”
主上有令,楚执垂首答:“是。”
两人说完话后,天一现身,领着楚泽鹤离开。
楚泽鹤恋恋不舍的转头看楚执几眼,跟着天一走了。
这院子地方虽小,但隔音做的很不错。转过园门,楚泽鹤就听不见楚如泉和楚执的声音了。天一将他带到主院大门处,才告退。
待天一离开后,楚泽鹤站在原地兜了几圈,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园门又看看衣角的线头。左等右等,啥东西都琢磨了一遍,总觉得度日如年,心想怎么楚执还没出来。
于是,行动派的楚少教主,在耐心消耗殆尽后,打算亲自过去看看情况。
他偷偷摸摸又走到门口,趴着墙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天字辈影卫,便打算继续向里走,谁知这时,有人在他身后喊:“泽鹤兄。”
楚泽鹤吓了一跳,挺直身体回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好奇打量他的沈青澜。
“老、老沈啊?有什么事吗?”楚泽鹤欲盖弥彰的负手站好。
“沈某无事,随便走走。”沈青澜温和一笑,“泽鹤兄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听墙角吗?哈哈哈。”
楚泽鹤正色:“本座冥教少教主,不屑做那等事。”他心虚的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你去过鱼肠巷了吗?”
“之前正准备动身,只是穆兄弟和沈某说教主也打算去,让沈某等等,跟着一起。”
楚泽鹤点点头,“不错,父亲正准备去寻拿云。你与他一道,也能安全些。”
面对楚泽鹤关心,沈青澜问:“说起来,泽鹤兄身体如何了?”
沈青澜突然想到这茬。他之前光顾着沈芜青,后面又听说萧碣遇险,现在终于和楚泽鹤私下相处,才找到机会问出了拖延许久的问题。
楚泽鹤点点头宽慰他:“已找到应对之法,不必担心,不过走火入魔。“
沈青澜:……
“泽鹤兄果真霸气。”能把走火入魔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沈青澜佩服不已。他看了看周围,问:“说起来,执小弟呢?怎么不见他同你一起。”
按道理来说,那位执小兄弟应该是最关心楚泽鹤的。沈青澜知道,之前楚泽鹤出手,他没能跟着,失落了好一会儿。
如今楚泽鹤武功有异,他怎么没在身边?
楚泽鹤眼神飘忽,又总不能说楚执被楚如泉拉去单独谈话了。于是和沈青澜解释:“有些事情要办。”
沈青澜疑惑。
他可是最清楚楚泽鹤对执小弟的偏爱的,就算真有要事,楚泽鹤宁可自己出手。
天大的事都轮不到楚执,现在有什么事要办?
面对沈青澜狐疑的眼神,楚泽鹤扭头看向一边,摆明了在消极抵抗,拒绝回答。
沈青澜也没有探听两人家务事的意思,只道:“沈某还要去鱼肠巷,先告辞了。”
虽然刚才楚泽鹤提起鱼肠巷只是借口,但现在沈青澜一说,楚泽鹤反应过来,叫住他:“等等,老沈。你……你和萧碣,是什么意思?”
沈青澜疑惑停步,“什么……什么意思?”
“萧碣是冥教少教主影首,有自保之能,你又何必这么担心。”楚泽鹤挑眉问他。
如果只是关心性命,大可不必担心萧碣会死。但沈青澜自与萧碣松城一行后,对萧碣的关注度直线上升,已经从关心对方是否会受伤到了关心冥教对影卫的态度问题上了。
如此反常,甚至都不像沈青澜,楚泽鹤自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沈青澜想了想,笑道:“沈某也不知道。”
他一笑,如东风夜放花千树,温文尔雅,锋芒尽褪。不像出剑时的沈青澜,亦不像舞剑时的沈青澜,倒像楚泽鹤从未见过的沈青澜。
明明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楚泽鹤觉得,沈青澜并没有考虑过寻找答案。他好像任由这种不清不楚的情绪生长着,第一次如此自由的放纵自己。
楚泽鹤总觉得,他此生应该不会再见到那个月下舞剑的沈青澜了。
至于这是遗憾还是好事,楚泽鹤也不清楚。
他想了想,觉得沈青澜都不着急,他这个外人又急什么。左右萧碣重要不过沈青澜,若什么时候沈青澜想清楚了,对萧碣的处理也不过楚泽鹤一句吩咐的事。于是他说:“嗯。你去前厅等着吧。父亲很快便会去了。”
待沈青澜离开,楚泽鹤便打算继续实施自己的潜入大计。
他再次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随即蹑手蹑脚走向园门。天字辈影卫已经将小园围住,楚泽鹤想了想,决定寻找影卫布防的突破口。他从正门绕到后门,又从后门绕回正门,鬼鬼祟祟探了一圈,最终在正门,与刚走出来的楚执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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