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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场大火之后兰青雪就离开了姑苏?而且之后的行踪就没有了,大半个夏天,几乎查不到对方的一点儿踪迹。
想起对方曾经说过的那个朋友,无情眼神微变,难不成一直是那个人在遮盖他们的行踪?
他把这张纸点燃,火光映着一张冷峻清隽的脸,眼睛里情绪平淡。
自己的事情被人查得一清二楚的兰青雪还在认真地练习着画功,仿佛这件事情很重要似的。
下午的时候他去换班,在无情旁边一坐就开始发起了呆。
翻着案宗的手指一顿,下意识地捏着书页一角,无情余光中瞥了一眼单手托着下巴神游天外的兰青雪,声音淡然:“在想什么?”
回过神来的兰青雪连忙坐直了身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什么。”
他说完之后又犹豫地问道:“你……有喜欢的花吗?”
无情听完他的话之后疑惑地皱眉,但还是回答了他:“没有什么特别喜爱的,是有什么事吗?”
“没。”兰青雪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只不过无情没太听清楚。但……
他抬眸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明显情绪低落了下来的兰青雪,不太清楚对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问一下。”兰青雪担心引起无情的怀疑,于是收敛了脸上的纠结和失落,笑着说道。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无情也不好意思再过多地追问,只好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必客气。”
“嗯嗯。”兰青雪连声附和。
他奇奇怪怪的,无情有些搞不懂,对方也没见有什么动作,因此他便把这件事情先搁置下去了。
这件事情一直到晚上去给兰青雪换药的时候也没想明白,傍晚的时候对方就回了房间,连晚饭都没有吃。
无情到了门口,房间里的烛光还在亮着,但很安静。他抬手敲了敲房门,却没有听到兰青雪的声音。
犹豫了片刻之后,无情还是抬手推开了紧闭着的房门。一开门,烛光乍泄,一起迸发出来的还有浅淡的香味。
原本该换药的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胳膊交叠着被他枕在下面,雪白纤长的眼睫垂着,遮挡住了漂亮清透的眼眸。
轮椅声由远及近,但这也没有吵醒正在熟睡的人。
无情推着轮椅到了兰青雪身边,看清了铺在桌子上的一片雪白是什么,除了对方的雪色长发之外,全部都是作废的画纸。
纸上大片浓艳的色彩陈铺着,笔法也从生疏到熟练,画的东西也越来越杂,有花草,也有山水。
无情收回了目光,在心里想道:是画得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吗?
他抬手拍了拍兰青雪的肩膀,试图将人喊醒。
但当他将手触及到对方略显消瘦的肩膀时,一只沾了墨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无情动作一顿,垂眸去看还趴在桌子上的人,对方还在熟睡,刚才估计是下意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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