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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声落,一道长鞭从门外破空而来,虽未伤人,但谁都能感觉到来人行事十分嚣张。
一身红裙的魏云萝从外面走进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单原手中的金簪。
“这只金簪本县主看上了。”
说话间,她手中鞭子一动,那支金簪便来到她手中。
魏云萝不屑地看了两眼,满眼嫌弃。
“做工粗糙,也就表面精致勉强能看,但跟真正金贵的首饰比起来,也不过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供人赏玩罢了。”
看似在说簪子,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这话说得是人。
魏云萝挑衅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金簪往人堆里一抛。
“这样做工粗糙的东西配不上本县主,赏你了。”
单原抿了抿唇,正想重新替阿漪挑一支簪子,又见阿漪拉住她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她便歇下心思,转而替阿漪试起一只成色油润的玉镯。
玉镯正要戴在阿漪的手腕上时,魏云萝持长鞭的手再次拦在两人中间。
“住手!这只玉镯本县主也看上了。”
说话间,魏云萝伸手想抢单原手中的玉镯。
可这次的单原却分毫不肯退让。
她又不是傻,怎麽可能看不出来魏云萝是在故意找事?
但她能退让第一次,不见得就能退让第二次。
她冷冷地看向魏云萝,寒声道:“云萝县主,你到底想怎麽样?”
魏云萝冷哼一声,直接将她手中的玉镯抢过来。
“你算是什麽东西?也敢对本县主大呼小叫?”
她讽笑着拿起手上的玉镯,借着光欣赏着玉镯的成色,馀光不经意地打量着阿漪。
“同样的玉镯,哪怕成色再好,表面看上去再金贵,可也改不了它出身的地方,更改不了她的身份。”
“再比如你身边的人,你再如何宠爱,如何待她好,如何用金银玉饰将她打扮起来,那也改不了外室的身份。”
“你!”
见魏云萝故意讽刺阿漪,单原的脾气也是一点就炸,当下就要上前理论。
但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阿漪死死拦住,红着眼睛不让她计较。
“哎呀!”
说到这里,魏云萝忽然捂着嘴好笑地惊呼了一声。
“我说错了,她可不算什麽外室,她如今已入了单府,无名无份,怕是只能算是个妾吧?”
话锋一转,魏云萝忽然就冷了脸色。
“但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始终上不了台面,终究不过以色侍人,最後碎梦一场。”
话音刚落,她手中玉镯不小心摔在地上,瞬间碎成几段。
她挑眉笑着看向阿漪,“你便是入了单府又如何?一个妾而已,这辈子也做不了单原的原配妻子!!”
这话一出,整间珠宝斋都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漪身上,或鄙夷嘲讽,或者意味深长。
总之,没有一个人的目光中带着好意。
单原努力想挡住那些人的目光,可是这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无孔不入,能从每一个角落渗透到阿漪身上。
倏地,单原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阿漪放开了她的手。
她侧目不敢置信地看向阿漪,嗓音中带着恐惧的颤抖。
“阿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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