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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六百二十四章 一个都走不掉下(第1页)

从各个方向涌现而来的太皞部落弟子,在顷刻间便完成阵法的凝聚与催动,他们携带着沛然莫御的战意与杀机,向先前重重围困住他们的联军阵营起了猛烈的反扑。璀璨夺目的神光道则在浩瀚星空间疾穿梭、交错碰撞,迸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法宝与神兵利器更是如同倾盆暴雨般自天穹之上狂泻而下,带着刺耳的呼啸与毁灭性的威能,朝着敌阵无情地覆盖轰击!

刹那间,凄厉的哀嚎与怒喝混杂着兵刃交击的尖锐声响,不断从战场的各个角落爆出来,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在经历了一阵短暂却异常凶猛、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密集攻击之后,太皞部落的庞大军队迅调整了阵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整体被注入了狂暴的战意,随即以排山倒海、无可阻挡之势向前方起了全面冲锋。与此同时,原本一直守护在林铮身旁、静观战局展的风凡尘,此刻也不再作壁上观,只见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周身气势勃然喷,亲自率领着一队精锐强悍的太皞部落核心弟子,如一把淬火的尖刀,悍然无畏地径直扑向了联军阵营中那些实力高深、地位显赫的各家顶尖强者!

他这一动,原本还稳坐中军指挥的联军领们顿时神色大变,不少人急忙催动护身光罩,想要召来麾下强者阻拦,可风凡尘一身修为早已深不可测,周身逸散出的威压便压得周遭境界稍低的修士喘不过气,手中本命仙剑出鞘便是一道横贯数十里星空的青色剑虹,所过之处空间崩裂,拦在身前的几道护体神光瞬间被劈得粉碎。跟在他身后的太皞核心弟子也个个以一当百,趁着联军阵脚被冲乱的时机,硬生生在敌阵中心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转眼间就逼到了联军几位领头人物的近前。

为的联军领见状又惊又怒,一边厉声喝令身边的护卫拼死阻挡,一边暗中催动护身秘宝想要抽身退走,可风凡尘哪里会给他逃走的机会,足下青光一闪便横跨百丈空间,手中仙剑循着对方气机直劈而下,逼得这位领不得不硬着头皮举器格挡。只听轰然一声爆响,那领手中的先天灵宝直接被剑力震得脱手飞出,脖颈处更是被剑气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沛然的剑劲瞬间冲入他体内崩碎了大半经脉,若非身旁两名太上长老拼死出手缠住风凡尘,他当场就要陨落在这一剑之下。一时之间,联军核心指挥层被冲得七零八落,原本还算齐整的阵形彻底陷入混乱,太皞部落的弟子顺着撕开的豁口不断涌入,整个联军的包围圈从内部开始迅崩塌瓦解。

外围负责合围的联军见核心指挥层大乱,顿时军心浮动,不少人原本就是被各家强行征调来的,此刻见势不妙纷纷开始后撤躲闪,再不肯拼尽全力死战。那些原本就被林铮这边压制得节节后退的联军阵线,没了后方支撑更是一触即溃,整片战场之上到处都是丢盔弃甲的逃兵。风凡尘斩杀了两名拼死纠缠的太上长老后,提着还在滴血的仙剑立在星空之中,一声清越的长啸直震得整片星域都微微震颤,太皞部落的弟子闻声士气大振,攻势越猛烈。

就在联军彻底崩盘之际,原本一直静立在原地的林铮,终于缓缓抬起了垂着的眼眸,周身原本敛藏得毫无声息的灵力,此刻如同苏醒的巨龙一般悄然翻涌开来。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整片混乱的战场,最后落在了不远处一处隐在星云深处、还在试图重新收拢残兵的联军副阵营上——那里还藏着三家老牌大族的族长,以及他们手中掌握的最后预备队。林铮足尖轻轻一点星空,整个人没有带出半分破空声,就已经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掠了过去,等那几位族长反应过来时,林铮已然站在了他们阵营之外百丈之地,周身散出的淡淡气息,就已经压得整个预备队没人敢率先上前。领头的大族长攥着手中的族传至宝,声嘶力竭地喝令众人一起上,可还没等身边的修士迈出脚步,林铮随手弹出一道指劲,就已经击穿了他身前的护身光罩,正中他的心口。刹那间,最后一支还能稳住阵脚的联军力量也彻底丧失了斗志,四散奔逃,整片战场彻底落入了太皞部落的掌控之中。

星空中还漂浮着尚未消散的血雾与法宝残片,尚未熄灭的道则余火在陨石碎块间明明暗暗地跳动,林铮立在星云翻涌的虚空之中,周身灵力缓缓敛回体内,抬眼望向风凡尘的方向。此刻风凡尘已经扫清了面前负隅顽抗的联军领,正带着核心弟子清理残敌,见林铮望来,他遥遥抬手示意,随即转身继续追剿漏网之鱼。太皞部落的将士们乘胜追击,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此刻反成了联军逃兵的囚笼,绝大多数来不及撤走的联军士卒要么放下兵器投降,要么就被当场斩杀,喊杀声渐渐稀疏下去,只余下星空里弥漫的浓烈血腥味,还有太皞部落弟子胜利的呼喊声,层层叠叠地在星域间荡开。

不过仅仅短暂片刻之间,姜长卿便已身形一闪,疾凑近到那风凡尘的身旁。此时的战斗远未落下帷幕,他们方才所联手绞杀的,不过是重重围困太皞部落弟子中的一小部分罢了。危机并未解除,反而更加汹涌——此刻,在遥远而深邃的星域尽头,正有无数世家联军集结成阵,联手朝此地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这般骇人的景象,不止姜长卿一人敏锐察觉,就连远处凌空而立的林铮也于同一时间瞳孔收缩,赫然望见了这令人心神震颤的一幕一片广袤而诡异的星河,正如活物般缓缓蔓延,朝着这片战场覆盖逼近,每一颗古老星辰皆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毁灭光芒,仿佛随时会迸出撕裂虚空的力量!

那片诡异星河移动度快得惊人,不过短短数息,便已推到了战场边缘,刺骨的寒意混着翻涌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太皞部落刚刚还在欢呼的弟子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握紧手中兵器重新列阵。风凡尘脸色一沉,抬手按在腰间仙剑剑柄上,周身道则之力瞬间铺开,沉声对姜长卿道“你去护住后方降卒与受伤弟子,这片诡异星阵由我和林铮来接。”话音未落,林铮的身影已经飘了过来,他指尖虚点,数道凝如实质的灵丝瞬间朝着那片星河探去,可灵丝刚一接触星河边缘,就被那毁灭光芒绞得粉碎。林铮眉头微挑,开口道“这不是普通的联军阵势,是把活人的命魂钉进星辰里炼出来的死阵,每一寸星光都是杀念,破阵得先斩了主持阵眼的人。”话音刚落,那片星河骤然亮起,漫天星辰齐齐射出毁灭光刃,如同暴雨般朝着众人劈头盖脸砸了下来。风凡尘纵身跃起,仙剑出鞘化作一道万仞光墙,硬生生挡住了第一波光刃轰击,震得手臂微微麻,低喝一声“林铮,我来挡着攻势,你去寻阵眼破阵!”林铮点头应下,身影一晃就融入了翻涌星云之中,借着星空乱流掩护,悄然朝着星河深处摸去。

穿过层层交错的毁灭星光,林铮贴着星流边缘避开巡逻的阵中死士,越往星河核心靠近,空气里的杀戮戾气便越浓,几乎凝成了实质割得脸生疼。他屏息敛气,将自身灵力完全收敛进丹田气海,只借着星云的微光向前潜行,不多时便望见了星河最中心那枚悬浮着的漆黑古星——古星表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血红色符文,符文流转之间,整枚星辰都在缓缓搏动,分明就是整片死阵的阵眼所在。古星之巅,立着一名周身裹在黑袍里的修士,他手中握着一柄骨杖,正低着头念诵晦涩的咒文,每吐出一个字,便有无数惨叫从星辰内部飘出来,那是被钉入星核的万千命魂在熬煮挣扎。林铮隐在陨石阴影里指尖扣了三枚破禁符,正准备悄然潜行上去突袭,那黑袍修士却忽然停下咒文,猛地转过了头——兜帽落下,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那长脸咧嘴露出一口染血的牙,漆黑古星骤然爆出刺目血光,漫天符文炸开,死死锁死了林铮周遭的全部空间。

“藏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出来了?林铮,我等你很久了。”黑袍人沙哑的声音顺着血光传出来,骨杖往地上一顿,整枚漆黑古星都跟着震颤起来,无数染血的符文从星表腾起,顺着血光织成一张巨网朝着林铮兜头罩下。林铮不慌不忙,挥手震出护体气罩,同时把三枚破禁符全数打了出去,符纸撞在符文网上炸开滚滚灵雾,硬生生在巨网上炸出一道缺口。他足尖一踏就冲了出去,掌中凝聚起寸许长的道则光刃,直劈黑袍人咽喉。黑袍人横杖格挡,骨杖和光刃撞在一起溅出漫天火星,黑袍人借着反推力往后飘出数十丈,嘿嘿笑道“果真是了得,可惜啊,今天你死定了,这死阵炼了三百年,就等着收你们这些太皞部落的头领性命。”林铮懒得跟他废话,道则光刃骤然暴涨数丈,刀光层层叠叠朝着对方压过去,每一刀都劈在血符文流转的节点上,逼得黑袍人不得不连连后退,古星表面的符文流转也跟着滞涩起来。黑袍人又惊又怒,没想到林铮竟一眼看穿了死阵的节点,他咬碎舌尖喷出一口本命血雾,古星内部瞬间传出万千凄厉惨叫,整枚星辰的血光一下子艳若朱砂,无数被炼化的死魂从星核里冲出来,张牙舞爪朝着林铮扑来。林铮周身道则旋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漩涡,扑上来的死魂一靠近漩涡就被绞成了飞灰,他借着乱势一路冲到黑袍人近前,一掌按在了对方的胸口。沛然灵力瞬间冲入对方体内,崩碎了对方所有经脉,林铮五指收紧,一把捏碎了对方的道心,随手将尸体甩向星核。失去了阵主操控,漆黑古星瞬间失去了律动,表面的符文开始寸寸崩裂,整枚死星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从内部开始向外瓦解。星河没有了核心支撑,漫天毁灭星光瞬间黯淡下去,原本凝固的阵势开始出现裂痕。

风凡尘在外头察觉到星阵波动溃散,当即催动仙剑劈散残余光刃,转身带着太皞部落弟子清剿阵中散落的死士,不消半刻就稳住了战局。林铮从古星核心里掠出,随手摸走了黑袍人遗落的骨杖,刚落到地面就见姜长卿领着人过来收拢残局,那些原本被死死压制的敌方死士没了死阵加持,顷刻之间就被清扫一空。风凡尘走上前,盯着林铮手中染血的骨杖皱了皱眉,开口道“这骨杖看着像是邪修的法器,看来这次截杀,背后还有邪修的影子。”林铮指尖摩挲着骨杖上刻着的歪邪符文,点头应道“那黑袍人说这死阵炼了三百年,摆明了是早就盯着太皞部落,想来对方筹谋已久,咱们得胜也不能掉以轻心,后头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埋伏。”姜长卿擦了擦剑上的血,接口道“我已经让人去清点伤亡,收拢降卒了,咱们接下来是原地休整,还是直接往前赶?”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顾虑休息的?”风凡尘嘴角勾起一抹森冷讥诮的笑意,目光扫过对面三人,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一个也别想离开!”他语罢,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向远处待命的太皞部落弟子打了个明确的手势。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散布在四方的门人迅开始聚集。这批修士并非普通弟子,个个气息凌厉,眼神锐利——他们皆出身于昔日威严肃穆的执法殿,经历过严酷训练与铁血历练。转眼之间,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来,整齐肃杀地列阵于风凡尘三人身后,磅礴的杀意冲天而起,竟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放眼望去,足足有数十万之众,刀剑出鞘,灵光隐现,森然气势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为之凝固。

林铮见此情形,收起骨杖颔道“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索性一鼓作气扫平对方的巢穴,免得到处留着隐患。”说罢,他率先纵身掠到阵列前方,道则之力顺着衣袍向外铺开,将沿途尚未完全消散的血雾绞得干干净净。姜长卿翻手收了沾血的长剑,跟着踏步跟上,下令让清点完战果的部众立刻跟上阵列,留下伤兵在原地依托残余阵基看守,大部队即刻朝着对方预设的埋伏方位进。数十万修士齐齐催动遁光,铺天盖地的灵光染亮了半边星河,朝着妖气弥漫的暗星云直扑而去。

暗星云深处弥漫着浓重的瘴气,原本就晦暗的星光被浓稠黑雾吞没得干干净净,连神识探出去都像是撞在黏腻的蛛网上,寸步难行。大部队进入星云范围后,周遭气温骤然降了下来,森冷的阴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寻常弟子运转灵力都多了几分滞涩。林铮见状,抬手引动道则之力,一道澄澈的白光从他掌心腾起,顺着星云缝隙往四周铺展开来,所过之处黑雾纷纷退散,阴气碰到白光就像冰雪投进滚汤,瞬息消融得干干净净,开路的弟子顿时觉得浑身一松,不由齐齐出一声低呼。走在阵列前方的风凡尘抬头望了望黑雾翻滚的星云深处,忽然低声道“不对,这里太安静了,对方既然布下死阵截杀,不可能只安排了黑袍人那点人手。”话刚落,脚下的星云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大地裂开无数道漆黑缝隙,带着腥气的黑气从缝隙里翻涌而出,无数淬了妖毒的箭支顺着黑气射出来,铺天盖地朝着阵列攒射过来。林铮早有防备,道则光墙瞬间撑起,箭支撞在光墙上纷纷断成碎段,坠落在地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姜长卿立刻挥手下令,两侧的盾手立刻上前结阵,金光闪闪的盾壁连成一片,把整支大部队护在了中央,射手抬手引动弓弦,无数灵光箭顺着缝隙反射回去,顿时听得黑雾里传来连连惨叫,不少伏兵直接被射穿了身躯,倒在了瘴气里。

谁料惨叫声刚落,缝隙里忽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半妖死士,个个眼泛血红,悍不畏死地朝着盾阵冲来,哪怕被灵光箭穿胸,也会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扑过来拉人垫背。林铮见状纵身跃起,道则光刃从头顶劈下,一道数丈宽的光斩顺着地面横推出去,把冲在最前的半妖死士尽数拦腰斩断,腥血溅得满地都是。风凡尘挥剑出鞘,仙剑化作一道丈长光虹,领着执法殿弟子冲杀入黑雾,剑光到处妖邪纷纷毙命,不消片刻就撕开了伏兵的包围圈。一路往星云深处杀过去,对方的伏兵一波接着一波涌出,却全都是些没有神智的死士,根本挡不住太皞部落精锐的攻势。一行人顺着尸堆往前推进,不多时就杀到了星云最核心处,前方黑雾忽然分出一条道路,露出一座嵌在星壁上的漆黑祭坛,祭坛中央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鼎口正冒着滚滚黑煞,鼎下摆满了染血的祭品,负责看守祭坛的几名邪修见到来人,吓得转身就要信号求援,却被风凡尘几道剑光隔空钉死在祭坛边缘。林铮走到祭坛前,指尖点在青铜鼎外壁,只一碰就感觉到鼎内传来密密麻麻的魂息,他皱眉道“这里居然在炼魂,鼎里收了至少数万生魂,全都是附近星系的无辜修士。”姜长卿挥剑斩断鼎下的祭台锁链,沉声道“毁掉祭坛,把魂放出来吧,留着这里只能让邪修继续害人。”风凡尘点头应和,刚要抬手催动灵力砸毁青铜鼎,鼎身忽然疯狂震颤起来,整座祭坛猛地往下一沉,星壁上方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暗门,一名穿着绣骨黑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苍老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既然来了,就都留下陪葬吧。”

话音未落,老者拐杖往地面一顿,滚滚黑煞从鼎中喷涌而出,瞬间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怨魂,被邪法裹挟着朝着众人扑来。林铮剑眉一拧,周身道则灵光暴涨,撑开一片莹白光罩,把撞上来的怨魂挡在外头,只听得滋滋声响,被灵光碰到的怨魂瞬间消融成缕缕黑烟。老者见状冷笑一声,抬手抓起祭坛边几具邪修的尸体,往青铜鼎里一丢,鼎中顿时响起刺耳的嗡鸣,密密麻麻的死士从暗门里冲出来,铺天盖地把整个祭坛围了个水泄不通。姜长卿领着太皞部落的精锐上前接住攻势,刀光剑影交错间,不断有死士倒下去,可后方的死士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竟像是杀之不尽。风凡尘纵身上前,仙剑直刺老者心口,喝道“邪祟老贼,敢在天衍界地界炼魂害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老者抬拐挡住仙剑,黑色妖气顺着拐杖涌出来,硬接了风凡尘一击竟纹丝不动,枯瘦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也敢来坏老夫的大事,今日便拿你们的神魂补了这鼎,正好助我炼出吞星丹!”林铮见老者修为深不可测,当即催动全身道则,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上去,光刃夹着万钧之势劈向老者头顶,三方修为碰撞开来,气浪掀得整个星云都跟着震颤,周围的小行星直接被震得粉碎。

老者被这一劈震得退开三步,指甲缝里渗出点点黑血,不由得心头惊怒,他没想到这后生小子的道则竟能克住自己的妖功,当下咬碎牙,一口本命精血喷在青铜鼎上,那鼎瞬间胀大数十丈,鼎口翻卷着乌黑的浊浪,朝着众人当头扣下。林铮见状不退反进,双手捏动法诀,头顶浮现出一轮明晃晃的朝阳,万丈金光照遍祭坛,浊浪被金光一照,顷刻间消融大半。风凡尘抓住空隙,身形绕到老者身后,仙剑催动到极致,碧色的剑芒直削老者后腰,老者慌忙转身回拐去挡,不料姜长卿已经解决了近身的死士,一柄长刀裹挟着太皞部落的先天罡气劈来,正中老者后背。老者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子往前栽倒,指着三人厉声骂!林铮哪里容他再施展邪法,道则凝聚的光刃直接刺穿了老者的心口,老者浑身僵住,顷刻间化作一滩黑的浓水,只留下那柄拐杖落在地上,还在滋滋冒着黑气。青铜鼎没了主人操控,里头的怨魂没了束缚,在鼎中乱撞起来,林铮上前一步,抬手引动纯阳金光,一点点将鼎中残留的邪法抹去,被囚禁的怨魂得了自由,对着三人行了一礼,便化作清烟散入了星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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