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旖旎晨光
夜雨过後,晴空明媚。
微凉空气自窗外吹入室内,拂动床上人睡得略显凌乱的发梢。
颜予缓缓掀开眼皮,入目即是怀颂卿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他发觉自己仍被对方抱在怀里,于是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
直到瞧见身侧人的长睫有着过于频繁的颤动频率,颜予松开攥住对方睡袍衣襟的指节,开口唤道:
“怀颂卿,你是醒了吗?”
果然不出所料,怀颂卿扬起唇角,慢慢转过头:“这麽快就发现啦!”
他擡手捏了捏颜予的耳垂,柔声问:“睡得好吗?”
“嗯。”
颜予点点头,笑了笑,“整晚都安稳无梦,很久没有睡这麽好了。”
怀颂卿俯身亲了下颜予的前额,自嘲似地道:“那,我也算是没白捱了……”
颜予闻言,不禁心生疑惑,但没等问出口就先被腿根处的热源转移了注意力。
他蓦地想起前一晚,自己在单方面享受完以後,却被怀颂卿拒绝触碰。
这次,颜予没有犹豫,他看着怀颂卿的眼睛,径直将手伸了下去。
握住的瞬间,怀颂卿毫无防备,齿缝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了一声走调的轻哼。随即,他擡手捏住颜予的下巴,语气里透着股无奈:“看出来是睡得很饱,开始捣蛋了是吧?”
“嗯。”颜予理直气壮地承认,手上动作没停。
怀颂卿也不再阻拦,面色坦荡地承接着颜予的目光。
他放弃僞装,诚恳地展露出自己的真实反应。细微的表情和压抑的嗓音皆不遮掩,尽数表现给颜予看。
始作俑者反倒被惹得不好意思起来,红晕袭上面颊,颜予有须臾怔住不动。
怀颂卿凑上前,来回蹭了蹭颜予的鼻尖,嘴里不满地控诉道:“宝贝,麻烦快一点,不带这样折磨人的。”
颜予方才回过神,他哪里舍得,赶忙乖乖照做。
最後关头,怀颂卿吻住颜予,任由纾解时的呻吟消弭在纠缠难分的唇瓣间。
两人相拥着,待平复好起伏波动过大的心跳,怀颂卿率先坐直身体,并开始替颜予和自己收拾遗留问题。
颜予本想插手,但怀颂卿没让,坚称以後都须得享受的人来善後。
以後都……
颜予还有些不适应,紧抿唇瓣,看着怀颂卿一根一根地帮自己擦干净手指。
起床後,他们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正准备下楼吃早餐时,怀颂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尤豪彬,应该是订婚宴的日子定了,来预约场地的。”
怀颂卿不紧不慢地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内,旋即按下接听键。
简短聊了几句,怀颂卿便匆匆挂断。
尔後,他凑到颜予耳边悄声道,“但凡敢早打来一刻钟,我就要给他表演坐地起价了。”
颜予笑笑:“尤家公子的订婚宴想必会轰动蒲城,也算是给酒庄省下一大笔广告费了。”
“所以,那时才故意提出要跟尤豪彬玩飞镖的?”
怀颂卿望着眼前人,突然问起旧事。
颜予没遮掩,实话实说:“你不想赢的时候,我就替你赢。而且,你本来不也打算借着订婚宴宣传酒庄吗?”
“嗯,毕竟不能光让我们颜总酿孤军奋战,独自努力呀!”
怀颂卿扭头佯装可怜:“看在我为酒庄连面子都不要了的份儿上,能不能麻烦男朋友扶我下个床啊?”
颜予点点头:“不麻烦,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
吃过早饭,怀颂卿请代驾将车开回蒲城,自己则坐上了颜予的副驾。
颜予发动引擎,两人啓程回宁市。
途径酒水奥特莱斯所在的那个服务区时,颜予左打方向盘拐进了停车场。
“下车稍微休息一会儿吧,你要不要去卫生间?”
“嗯,好。”怀颂卿应了声。
走出卫生间门口,颜予瞧见怀颂卿已提前离开,正朝着葡萄酒卖场而去。
颜予本也有意了解下颂卿目前的酒品销量,所以紧随其後进了西区的展位。
没想到,当班的销售员一眼就认出了颜予:“您是……来调研颂卿酒庄的销售情况吗?”
“为什麽这样问?你认识他?是也关注了颜总酿的直播吗?”怀颂卿停下轮椅,抢在颜予之前接了茬,一开口便是疑问三连。
销售员怔愣须臾,回答道:“确实关注了直播,不过认识颜总酿的话,其实要更早些。”
“哦?还有故事呢?”怀颂卿饶有兴致地追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