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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碰到时,他猝不及防对上了烬冶睁着的那双眼,忽地想起上次自己亲他时,他脸上的那抹惊愕。莫名就不敢再亲下去,飞速转移路线,最后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轻飘飘的,蜻蜓点水似的挨了一下就离开了。勇气用完了。阿雁抿着唇,不敢再看他,慌里慌张地去揪床上的被子,嘴里磕巴道:“我……我也要睡了,你,你回去吧,早点休息。”话音刚落,下巴突然被轻掐住抬起,他被迫仰起脑袋,还未反应过来,扑面而来的是更加浓郁的香气,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嘴唇覆上柔软的触感。烬冶的吻并不粗暴,温柔如水,却仍叫阿雁喘不过气来。他头一次做这种事,十分生疏,晕晕乎乎地跟着烬冶的步调走,渐渐失了力气。害怕倒下,他只能攀住烬冶的肩膀,抓皱了他的衣衫。烛火噼啪爆开,不知过了多久,烬冶松开了他。阿雁两眼失焦,呆呆地用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嘴唇不知所措。亲是他想要亲,亲完了,害臊的也是他。“阿雁。”“嗯?”他眉眼含羞带怯地看向烬冶。烬冶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嘴唇开合,复又闭上,迟疑许久,还是摇摇头,哑声道:“不,没什么。”“今晚留下来,好吗?”帐中的人睡熟之后,烬冶便离开了。他独自走在幽长的宫道之中,空气中还残留着大量蜡烛燃烧后产生的焦苦味,不知不觉走到护城河边上,某道栏杆处,站着个人。江如良听到他的脚步声,抬头望了过来。两人对视之后,皆十分默契地没有开口,并肩而立,静静听着河水流淌,陷入久远的沉思。河中的大多数花灯基本都已经顺流而下,瞧不见踪迹,如今只有一盏刚放下的,正沿着河水缓缓地往远处漂去,里头那一点火光晃晃悠悠,将熄不熄。是江如良的。他喃喃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依旧清晰地记得他们是如何被折磨而死,记得他们濒死前的哭喊,可是……我却怎么都想不起他们的脸。”“爹娘,妻子,我的孩子,”江如良苦笑声,“不知是不是怨我,现在连我的梦都不愿来。”“人真的很可怕。”江如良注视着远处的那盏花灯,“时间一久,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也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渐渐淡忘。”烬冶没有说话。滋味无法言说,感受如出一辙。“我曾发誓,要将风霖人千刀万剐。靠着这份血海深仇,我苟延残喘。”“你看如今,”江如良道,“我们胜利了,复仇了,所爱之人却全都不在了。”余生便只能品尝越烧越烈的怒火与不甘,思念无孔不入,人生杳似萍浮。“没有仇恨支撑的日子,好像,过得也没那么开心。”江如良的花灯慢慢消失在河道尽头,再看不见了,他这才收回视线,落在烬冶腰间的长刀上。准确点说,是在看那颗微微晃动的紫色石头。“从阿雁那里过来的?”他问。烬冶点点头。“他倒是个有趣的。”“是啊。”“你知道他喜欢你吗?”江如良弯起嘴角,想到他藏挂穗时笨拙滑稽的动作,笑道,“那张脸,真是什么心思都藏不住,太容易读懂了。”烬冶默然不语。江如良伸了个懒腰:“把他留在身边,你是想干什么?”烬冶道:“我说了,只是看他可怜。”“再可怜他,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一个小乞丐,又是个男人,口口声声对你说着喜欢,你将他留在身边,万一日后被你宠坏了,在你纳妃时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鸡犬不宁,光是想想就够烦躁的。”“你就该在他要离宫时放他离开,而不是千方百计哄他留下。觉得他可怜,你大可给他一笔钱财,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江如良靠在栏杆上,仰头望天:“我以为你只是玩玩,但好像并不是。”“别告诉我,你是对他动了真心,真想要与他在一起?”江如良离开了,最后那句话还在烬冶耳中回响。“可是烬冶,你身处如今这个位置,能和谁厮守一生?”夜风拂过,腰间挂穗叮呤叮呤,他抓过那颗晃动的紫石,不知怎的就想起层层白色纱幔下,那个满眼都是他的人。笨拙的,磕磕巴巴地安慰着他,紧张得眼睫都在颤,却坚定不移地剖出一颗真心,毫不设防地捧到他面前。“难过可以哭出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阿雁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就是,到我死的那一天。”“在那天来临之前,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意识到的时候,紧握着的紫色石头快要陷入自己掌心。松开之后,掌心通红一片。-互通心意后,日子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烬冶依旧很忙,能见到他的时候很少,阿雁又伤了脚,连床都不能下,为了让他打发时间,烬冶命人给他送了些话本来。朱雨不识字,阿雁在烬冶的教导下已经习得了不少,便一点点地给他讲。两个人捧着一本话本,滋滋有味地谈论里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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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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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