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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穆雁生参观自己的玩具屋,和他一起玩了一下午,晚上分别时,穆雁生给了他一个小礼物。一个手编的宠物项圈,中间挂着一颗银铃铛。他说:“你可以把这个挂在小猫脖子上,这样它走到哪里你都会听见,就不用担心它跑丢啦。”他收下了项圈,以为以后还有机会再见。但没过多久,他就被父亲送往国外念书并层层看护,母亲也以安全为由不同意让他继续留在国内,于是他不得不离开了家。这就是他和幼时的穆雁生仅有的两次见面。话都没说上几句。项圈他一直留着,小时候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但穆雁生的脸依旧在记忆里清晰分明。在漫长的时光流逝中他逐渐明白自己心中这份记挂代表着什么感情,他欣然接受着自己对他的痴妄与惦念,得知与穆雁生有婚约之后,狂喜如惊涛骇浪侵袭四肢百骸,他不知道有多欣喜若狂,原来自己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宝物早就是他所有。他在远隔万里的同一片天空下,一日一日盼着时间快一些,再快一些。好不容易回来了,以为会听到穆雁生再一次叫他‘哥哥’,结果——他不仅逃婚,还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可怎么办呢。”商尽也将项圈从玻璃盒里取出,多年爱惜收藏,依旧崭新如故,项圈太小,扣不上他的脖子,他执起穆雁生的脚踝,扣在了他的左脚上。熟睡的穆雁生翻了个身,带动着铃铛,叮呤一声脆响。商尽也弯下身,唇轻轻落在他脚踝上。“我就是喜欢小猫。”【作者有话说】穆雁生(做噩梦版):拒绝……猫塑……◇烦人的家伙-晨光从紧闭的窗帘缝隙中洒进,一缕扭曲变形的光影跃动着落在床单上,空气中细碎浮尘飘扬,床上那坨鼓起的大包动了动,里头的人哼哼唧唧,醒了过来。被子如海浪翻涌着,一个脑袋从里面钻出。穆雁生阖着眼皮,身体醒了脑袋还没醒,顶着一头翘起的乱发去摸床头的手机看时间。手伸出去,一点银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透进他的眼皮缝,晃了他的眼。他骤然清醒过来。呆呆地伸出手指,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个银色的戒圈。他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结婚戒指此刻正好好地戴在自己手上。总不可能是自己晚上睡觉梦游戴上的。除了那个家伙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混蛋……”“什么。”突如其来的回应像一道闷雷,穆雁生吓得浑身一抖,看向声源。商尽也从卧室沙发上坐起,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额前头发垂下几缕,他随手一抄往后捋,那张无可挑剔的五官就大喇喇地暴露在穆雁生眼皮下。他姿态随意,身上套着的睡袍松散着,露出大片胸膛,隐隐得见衣物里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他这模样傻子都能瞧出——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为什么要睡这里?穆雁生压下心头诧异,别开视线:“……你怎么在这里?”以往这个点他应该早就去公司了才对。商尽也道:“你昨晚醉成那样,不忍心不管你。”“……”穆雁生翻身下床,当着商尽也的面摘下手上的戒指,扔到床头柜上。戒指撞到了上面的玻璃盒,里头的宠物项圈还好端端地放在里面。“谁要你管。”戒指和玻璃盒的轻微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了许多倍,震耳欲聋。商尽也默默注视着他扔戒指的动作,脸上并没有穆雁生所设想的情绪波动,眉梢眼角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知道在想什么。赤着脚踩在地上,发现自己换了睡衣,他问:“我衣服……你换的?”“不然?”商尽也道,“你是想让身为丈夫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帮我的爱人换衣服吗。”不知是听到了“爱人”还是“丈夫”,穆雁生只觉浑身刺挠,刺着刺着就一心想着离商尽也远一点,于是不再和他废话,转头去卫生间洗漱,谁想到经过沙发时,本一直岿然不动的商尽也忽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穆雁生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着重重跌在他腿上。商尽也自身后环住他的腰,反手将他死死按在腿上。穆雁生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服都像被火烫着了,立马就挣扎起来,挣了几下没挣动,反倒和他贴得更紧,一下子臊得脸都红了:“你干什么!”商尽也反问:“你干什么。”穆雁生一脸莫名其妙。“啊?”他摩挲着穆雁生的手背,指间有意无意擦过他空荡荡的无名指:“就这么不喜欢?”穆雁生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丢戒指的行为。穆雁生被他圈着逃不掉,本该识时务者为俊杰服个软先脱身再说,但就是哽着一口气死都不想认输。“你给我戴上不也没经过我同意吗。”他的嘟囔里带着深深的抱怨。穆雁生被他摸手摸得痒,刚想要躲,商尽也就眼疾手快飞快扣住他的手掌,分开他的手指,强行与他十指相扣。指腹紧贴。一个亲昵到过分的动作。商尽也的嗓音沉了些,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耳廓:“我以为……结了婚,戴婚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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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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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