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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甩甩脑袋,却被人掌控在手心里,动弹不得,只能被摸着脸颊。
男人继续说:“那麽冷的天,和他在廊下说那麽多做什麽,嗯?”他说,“把自己冻得发烧了,是来气我……”
他的话倏地停住。
手指传来微微的咬痛感。
被骚扰的不堪其扰的沈玉芜,在他手指游移时,微一偏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粉嫩的唇含住他的手指,但知道轻重的她不敢用力咬,只含在嘴里用牙齿微微厮磨,让他知道自己被他烦的紧。
看着自己的手被她含在嘴里,牙齿和肌肤传来的轻微的咬痛,谢寒城镜片後眸中的情绪压抑不住地翻滚,沉沉的黑眸盯着她的张开的唇。
她被他箍在怀中,原本得意洋洋地咬着手指却在下一秒“呜呜”声中,被人摸过了口中的牙齿。
他的手加了一根进去,在她嘴中摸过她所有的牙齿,一颗一颗,直到口中的每一寸牙床都被他摸过。
男人眸色愈深,被她含着的手指微微一动,粗糙的大手开始搅弄她灵巧湿润的舌。
看着她被呜呜地含着自己的手,谢寒城气息微乱:“你是想醒来让我没法和你解释,还是想看我真的发疯?”他搂紧她,“你什麽都敢做,是笃定我什麽都不敢做吗?”
女孩的脸颊被逗弄得鼓鼓的,她皱着眉,似乎对这个游戏不再喜欢,想要吐出去,却被人扣着後脑勺继续。
谢寒城看着她被口水湿润地唇瓣,低声说:“你真该庆幸自己现在毫无意识。”
将怀中的人抱起,慢条斯理地抽出在她口中的手指,谢寒城把她抱到床上放好。
他转身,看着刚刚要走便伸出来拽他的小手,谢寒城低眸无奈道:“我身上脏,你躺好,我把外衣脱了再哄你睡。”
扯下袖子上的小手,谢寒城迈步去衣柜旁,他一边平息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脱去西装的马甲。
寂静的房间里,他的呼吸声显得有些沉重。
衬衫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他一边解,一边对自己说:
——她现在就是只猫儿,你逗弄她,还想做别的?
领带被他扯下,谢寒城听到脑中自己冷声继续说:
——为什麽不能?她现在全身心信赖你,眼里只有你,只依靠你一个人,为什麽不能?
谢寒城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脱下的领带挂在一旁。
她生着病。
他这麽想着。
压下心底的绮念,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裤上的皮带,却触了一手的柔软。
在他和自己的博弈之中,床上等了许久的沈玉芜不知道什麽时候轻声来到他身旁。
她悄无声息地,小小的一只蹲在他身前,看到他的手动作,也伸出手搭在她腰间的皮带上。
而後擡头睁着无辜的眼和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收得很快,视线重新落在他腰间的皮带上,感觉发现了玩具,动手扯了扯。
男人不设防,整个人被她往前扯动一步,她蹲在那,几乎和他贴上。
谢寒城的手紧紧扣在自己的西装裤上,他上半身的因领带松开,扣子解开,衬衫松松垮垮地敞着。
这样的情形,每一刻都在刺激他的理智。
他伸出手想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而手还没有触碰到她时,却被她的小手拉住。
她把自己的脸轻轻放进他的掌心,在他有些粗糙的大手中蹭了蹭。
动作时,一边蹭着他的手,一边擡着头和他的眼睛对视。
紧扣的皮带“咔哒”一声。
谢寒城的理智也崩开一道缝隙。
他穿过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架起来,刚刚放好的领带被他扯下三五下缠在她的手上绑紧。
沈玉芜呆呆地看了一眼领带,随後被人强行擡起头,微张的嘴瞬时被人侵,犯。
捕捉到属于她气味的时候,谢寒城感觉一直躁动不安的某处得到了慰藉。
他忍不住想,承认吧谢寒城,你的龌龊心思早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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