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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沈听肆确实不知道,他没有跟温简联系过。
“嗯,你不知道。”白幼微语带讽刺,点点头,转身大步朝哗哗啦娱乐公司走去。这两天的心情其实忽上忽下的,像在火上煎烤着,她手里已有完整的证据链,只要把这些公之于众,便能让温简身败名裂。
只是让温简身败名裂,必然会波及到沈远科技以及沈听肆,这让她有一丝丝迟疑,她本意并不想伤害他,她知道很多事,一旦走出那一步,那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要做的事,是完全站在沈听肆的对立面,不得不承认,她舍不得了。
在她游移不定的时候,林之侽反常地没有骂她,只是很冷静地说
:“在你舍不得时,可有人会心疼你,在意你?”
“温简对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如果不是你命大,我现在不是在这里见你,而是清明节去墓地看你。”
“你觉得以她恶毒的程度,她会放过你吗?”
“白白,你不要太心软或者太天真了,你放过她,她不会放过你的。”
林之侽说着说着,刚才的冷静便荡然无存了。
“我没想放过她,我只是....”她小声地说着。
“你只是舍不得沈听肆,是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把他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他是否也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如果把你放在第一位,又怎会如此纵容着温简?白白,我以前一直劝你好好谈恋爱,好好享受生活,但不是让你拿命去谈,这个世界,如果你都不心疼你自己,你都不为你自己考虑,那还有谁会真心爱你呢?”
“你爱别人的同时,首先要爱自己,自己才是最珍贵的。”
这些道理,白幼微当然懂,只是她也不会忘记,沈听肆曾拿命救过她,即便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在做这件事时,她想她需要与沈听肆坦诚布公地谈一次。
她问沈听肆,你知道我与温简的关系吗?
这大约是她第一次主动与他提起温简。
“嗯,猜到一点。”沈听肆如实说。她与温简具体的关系,无处查证,但是他或多或少也猜出一点。
“她是我爸的私生女,你知道我爸有多大胆吗?把她母女安排在我家对门,对外宣称的是她们家爸爸在国外,确实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与我妈妈从未怀疑过她们的身份,甚至因为她们家没有男主人,而格外照顾她们。”
“或许因为环境使然,温简从小就很有心计,心里藏得住事。她多年之后再回国,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只要她不犯我,我绝不会主动挑衅。”
她说完这句话时,便停顿下来,看着沈听肆,想从他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只是他亦是个藏得很深的人,眼里只有对她的心疼,但无别的情绪,他摸摸她的头安抚,
“幼微,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守着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白幼微看向他,眼底渐渐变凉,反问
:“真的都过去了吗?过去了吗?”
她表情已是冰凉,好像刚才的坦诚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她就那么看着沈听肆,眼底有咄咄逼人之态。
沈听肆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情绪,也忽然明白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他表情亦是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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