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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可爱的。
闻祁摸了摸额头,刚将还扒在皮肤上的雪拨开,马上,又一个雪球投掷过来。但这次,他侧身敏捷地躲开了。
前几次被砸到,一是他看朝他砸过来的是白司言,所以没躲,打算先让他几个;二是为了给盛也挡一挡。
但现在,他发现白司言和姜南初只丢他不丢盛也後,他就没再管盛也了,只管自己躲白司言的雪球。
眼看着自己丢过去的雪球居然能全被闻祁躲开,白司言挑了下眉,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正了神色。
他知道闻祁当过演员和模特,还会些简单的舞蹈,加上年轻,身体肯定灵活。
可即便这样,躲几个他投过来的雪球还说得过去,能全部躲开,光靠灵活可不够。
白司言微微眯了眯眼,瞳孔深处,熟悉的怀疑之色泛上来。
不过此刻,比起纠结闻祁的能力,还是接下来的留宿问题更重要。
他绝对不能让他两个哥的那组留下。
所以闻祁必须得负分。
又被躲开两个球後,白司言索性停下了手里投掷的动作,在闻祁朝他看过来的时候,将球往地上随意空扔了一下,然後手伸到自己脖颈间,做了个割喉的小动作。
意思是,他再躲,会死得很难看。
因为动作随意,虽然镜头里并没有看出什麽端倪,但白司言确定,闻祁看懂了。
果然,小动作威胁後,闻祁老实了很多。不仅不躲开他的球,还会在他没砸中的时候,倾身去接他的球。
但也仅限于他。
姜南初或者其他人投过来的球,闻祁该躲开的还是会躲开。
所以整场下来,他到处上蹿下跳,躲开了这个又躲不开那个。一场狼狈後,闻祁以-53的傲人成绩,暂居倒数第一。
休息了十分钟後,第二组就轮到了白司言和姜南初。
一走进场地,姜南初就按白司言一开始跟他交代的那样,躲到了白司言的身後,跟他隔着一步的距离,随着白司言的躲闪移动。
刚开始,白司言还能凭走位躲过投过来的雪球,可两分钟後,躲他身後的姜南初好像是踩到了雪地上的坑,身子晃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腰。
姜南初这一下像是固定架似的,他不动,白司言便也没法大幅度动弹。所以在这间隙间,他被白千羽猛扔中了好几个雪球。
白司言理会身上的雪球,反而马上转身去观察姜南初,“受伤了?”
“没事,就是刚崴了一下脚,现在好了。”
“那你现在能站稳吗?你这样,我俩就成了固定靶子。”
“啊,抱歉。”
姜南初赶紧松开手,正要自己站稳时,白司言却突然伸手,将他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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