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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这时候还被紧拽胳膊,当个下流胚一样地质问,当下慌了。
“白霓姐……白霓姐!”无措中忽生出一丝清明,她好似抓住唯一的浮木,忙凄惶叫道,“我要见白霓姐,我昨晚,我昨晚明明该是跟白霓姐睡一块的才对!”
……
客厅。
沈辞已穿戴齐整,可即便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也遮不住颈侧暧昧的咬痕与淤青。
白霓一晌贪欢,被从房里强叫出来时,打着哈欠,有些懒洋洋地睁不开眼,贴身的杏绸长吊带套在她身上摇曳生姿,别具风情。
“怎麽了?”白霓不甚在意地问。
凝凝眼泪汪汪地扑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就不放,一边身子发抖,一边急促地笨拙问:“白霓姐,你说句话,我昨晚……昨晚是该跟你睡的对不对,怎麽会……”
“哦,你是不是想问,怎麽和沈少躺一张床上了?”白霓语调慵懒松弛,不过撒起谎却是信手拈来,可惜地望着眼巴巴求助她的凝凝,拖长了调子说,“本来是该这样的,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竟长叹口气:“谁晓得你醉酒後竟是那副样子!谁都不让碰,认准了沈少,抱住他不放,又亲又啃的,实在叫人没眼见。所以没办法,只能牺牲下咱们沈少咯。”
说着不解道:“嗳,凝凝,有什麽可哭的,你又不亏,况且我可是很大度的,要能顺带治好沈少的‘病’,那就更好了。”
白霓朝沈辞的方向看了眼,後者不动声色,朝她冷淡使了个眼神。
白霓心领神会,旋即功成退场,“行了,别有什麽心理负担,好好玩玩呗,怕什麽?”
说完,白霓身姿绰绰地回房再会金发小狼狗。
至于凝凝,她已经吓得瘫软了。
“跪那做什麽,以为这样我就能轻易原谅你了?”沈辞从沙发上起身,擡步朝她靠近。
凝凝瘫坐着爬不起来,怯怯地後移了段距离,却见他再度逼近。
“我……我的力气不可能比你大,怎麽可能‘欺负’得了你。”
“平常确实如此,可谁让你喝了酒,像个酒疯子似的,我要是不配合,怕是闹到房顶都掀翻了。”
凝凝很少沾酒,醉酒的情况更是不多,常是犯困倒头就睡,可谁也拿不准会不会也有撒酒疯的时候,……总归,沈辞身上的那些也不可能是他自己弄的吧?
这麽一想,凝凝怯怯地哭丧着脸,漫起一股无言的心虚与害怕。
行……就算她酒後失德,就算罪魁祸首就是她。
可是——
“这事算我错了,”她快哭了,颤唇道,“可,可你以前你也犯过这样的错,能不能……”
“你想就此抵消?”沈辞眼眦微勾,将她一下子拽立到跟前,阴森森盯视道,“我已经为我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被强行送去国外三年……那麽你呢,你该为昨晚的行为付出的代价是什麽——?”
凝凝慌张极了,张了张口,却是呐呐无言。
沈辞见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收入眼内,施恩似的稍缓了神色,幽幽开口道:“昨晚虽然忆起来不堪,但也不是全无好处。”
凝凝在他的掌下瑟瑟发抖,等待审判。
沈辞贴近她耳边冷冰冰道:“我昨晚似乎有些微弱反应,所以——我要你还用这样的方法帮我,助我早日恢复健全。”
凝凝只觉身子一抖,整个人险些晕过去。
“怎麽,你不肯答应?”沈辞逡视着她如见末日的表情,嗤道,“你那食疗没用,要是你巴不得一辈子用那破药膳给我治病,那就这样拖着,我没意见。”
他松开钳制住凝凝颈部的手,背过身,嗓音格外阴冷,反语相讥道——
“耗个三五十年,你要是这麽不愿意离了我,我成全你!”
“不!”
凝凝被吓到脸色煞白,凄惶地颤着唇:“不行,这不行,我不能这麽一辈子……”
沈辞听她这样说,心里翻涌着不快,不过这戏却仍得做下去,不由冷声问——
“那就是答应我提出的补偿方案了?”
……
.
那天是怎麽回去的,凝凝浑然不知,她就像个游魂一样,沈辞给了她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说已跟那栋湖心别墅的主人说好,租凭一段时间,让她尽快搬来,替他秘密“治疗”那见不得人的病。
凝凝再三确认,沈辞不耐道,只要他的‘病’好了,自然会放了她,非但既往不咎她昨晚的无礼举动,反而会依她的意思帮宁家度过难关。
连白小姐都表示,可以帮忙做个见证人,保证沈辞所言非虚。
凝凝别无选择,就这麽稀里糊涂钻进了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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