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九章
“安宁姑娘,你午後可有闲暇?此处新开了一家颇具异域风情的画坊,我想邀你一同前去。”
正打量食肆的我,听到这话,不禁愣了神。
画坊?我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留有疤痕的右手。
“安宁姑娘,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还从未与你提及,其实我也是一名画师。初次约你作画时,看到你为我绘的像,我便觉得你在作画方面定有天赋。但看到你的右手,我便猜到你曾遭遇过某些事,会影响你的作画。所以,我真心希望你能陪我走这一趟。”
望着眼前柏辰那满是认真的眼神,我实在无法拒绝他。
我轻声应了句“好”。
来到画坊门口,我却莫名生出一丝怯意,仿佛不敢直面曾经的伤痛。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牵住我的手,柏辰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安宁姑娘,我们进去瞧瞧吧。”
我走进画坊,看着一幅幅画作,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初我举办画展的时候。那时,我满心欢喜地邀请程聿言来看我的画展,他却总是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脱,转头就带着林慕颜去了坊间的游乐之所。
他还在自己的传信圈子里分享了游玩的趣事,还有从未见过我的友人纷纷询问,还夸赞林慕颜漂亮,说他们二人恩爱。而他,并未特意解释。
其实,我也曾邀他一起去游乐之所,可他却觉得幼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後来与顾清远在一起,我以为他会觉得我的画展无趣,便从未邀请过他。甚至有时他主动提出要去,我也拒绝了,我总是担心他只是随口一说。
在感情里,我似乎渐渐失去了争取的勇气,开始更多地考虑对方的感受。我曾以为,爱不是一味索取,而是无私奉献。
可顾清远却带着他的好友来为我的画展捧场,还在他们面前炫耀,说这些画都是他心爱的女子所作,能让他们欣赏是他们的福气。当时他的话,给了我极大的触动,以至于後来在娘亲的葬礼上,他向我求亲,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深爱着林慕颜的他,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想到这些,我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旁的柏辰顿时慌了神。
“安宁姑娘,你怎麽哭了?要是你不喜欢,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急忙拿出手帕,温柔地为我擦拭眼泪。他这般温柔的模样,让我有些沉溺其中。
“你若有心事,不妨慢慢说与我听,我会做你最忠实的听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望着他那认真又单纯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要倾诉自己过往的遭遇。
听完我的经历,他轻轻握住我受伤的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要看轻自己。那些过往虽无法抹去,但都会成为过去,你会变得愈发坚强。”
望着眼前这个温柔安抚我的男人,我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走吧,我带你去个新地方,把今日的烦恼都抛掉。”
柏辰拉起我的手,向前跑去。在这一刻,我仿佛找回了在未爱上那两人之前,那个充满活力的自己。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坊间游乐之地,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心心念念的地方,我的心里也渐渐有了期待。
“我们从哪个开始呢?我其实有点怕水,但今天我就舍命陪你啦。”
“好。”
我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船坊。
于是,我们一前一後坐上了船坊。
在船上,他一直拿着画笔记录着我,这种感觉很奇妙。
因为以往大多时候都是我去记录别人,比如用画笔描绘街边的景致丶巷口的狸奴,或是我曾深爱的人。
但我很少有被别人记录的经历,唯一一次还是被邀去做画坊的模特,可当时夫子觉得我姿态不够灵动,便把我换了下来。
“对!这样真好看!安宁姑娘,笑一笑!”
我对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或许并不怎麽好看。
可他却丝毫不介意,还一直夸赞我的表情恰到好处。
这种被关注丶被在意的感觉,让我感到安心。奇怪的是,看着他的时候,那些曾经痛苦的回忆,此刻竟像是一阵轻柔的风,带来的不只是伤痛,还有一丝别样的温暖。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