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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这一次借李放之事,将矛头引到她身上。”楼铎提议道。
楼厌却道:“她心知晋王现状,是以想在晋王垮台前,争得从龙之功,以保她公主府的权势。常年积累的人脉还在,如今还不容小觑,不好轻举妄动。”
楼铎也知这个道理,如若康阳这么好解决,敬文帝也不会一直不动手,还任由她去了雍州。
“康阳一直不肯定下孙女的亲事,恐怕日后有将其嫁给皇储的打算。”若是助了四皇子登基,孙女又成了妃嫔,长公主府的权势可就稳固了。
只是话音刚落,楼铎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致,楼厌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有些阴沉。
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康阳既会考虑孙女带来的价值,未必就不会考虑外孙女的价值,联姻向来是笼络人心与稳固关系的好手段。
楼铎走后,楼厌便去了密室。
“世子,这些已备好的物件,可要差人给羌四姑娘送去雍州?”傅嘉卉不敢在这事上擅自做主。
楼厌沉默半晌,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最后淡淡道:“不用。”
情动时,他虽认为娶她也无碍,可冷静下来,便知这绝非易事。哪怕他对羌昭负责,只要她有康阳长公主这个外祖母在,两人最后恐怕还是得反目成仇。
羌四姑娘不追究他那日的越界,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路要是走歪了,拨乱反正可绝非易事。
看她的态度,上一辈子两人也不会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也许便是因为这些利益纠葛,这辈子何必再走上一世的老路。
傅嘉卉则感慨男子多无情,那日楼厌对羌昭,显然是有些动心的,便是下了广鹤楼,也依旧守在附近,那半日,耳根的红色都未散去。之后几日,对她也对其他女子不同,楼厌何时会给人准备行李,且还多番关切?
眼下还不足一月,他又变成了那冷静自持之人,春水无痕,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便是他主动跟外人说起,他曾好感于羌四,恐怕也无人相信,只会觉得他是在算计什么。
过了两日,楼厌在密室看到挂着的羌昭所写的那首词,也叫人收了起来。
这却还是在广鹤楼中,花了三千两金子拍来的,这词自然不值三千两黄金,那日他以高价拍下,既是有意给她面子,也是不想孟泽将这诗词拍了去。
“世子若是不想要,将这词送与我吧。”傅嘉卉却是真心喜欢。
楼厌却道:“先放着,等她回来,让她自己来取。”
傅嘉卉就有几分惊讶了,这么看来,世子恐怕还是想看看羌昭最后的态度的,毕竟先前说的也是日后再来决定也不迟。
不过就不知是因为他那日唐突了羌昭,身为男子做出这事就得负责,还是他对羌昭还有几分不舍了。到底如何,只有楼厌自己心里清楚。
六月胡人降使来觐,此番同行的,还有名将耶律拓,对于战败一事,依旧是愤愤不平,只觉上一回楼厌是险胜自己,几番叫嚣着要与他比试。
楼厌虽事先无准备,不过还是拔下一旁侍卫的佩剑,从容道:“耶律将军请。”
“世子还是去取自己的佩剑吧。”耶律拓冷哼道。楼厌或许在谋略上胜于自己,可单打独斗,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无妨,这剑便可。”楼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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