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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磷司除此之外根本没动他们,完完全全看着降谷零自己挨个□□。
诸伏景光被白夜磷司拉住,担忧道:“就那麽让zero自己没关系吗?”
“他们话说的太过,已经完全不值得当什麽朋友了,”白夜磷司道,“既然如此还顾忌什麽?”
降谷零刚才肯定也是这麽想的,才会愤怒的想要揍他们。
过程中有巡逻警察吹了哨子跑过来,喊着不要让这群孩子打架了快散开。
白夜磷司只用了一个方法,在警察面前拿出警官证,打开。
巡逻警察愣住:“现在是公安任务吗?”
白夜磷司面不改色道:“对,探查这个地区十岁出头的少年的关系,目前看来挺和睦的没有任何问题。”
巡逻警察:“……”
你倒是看看你身後那群倒在地上嚎叫的啊!怎麽能睁着眼睛说出这麽瞎的话的?
白夜磷司甚至当着他的面回头给降谷零比了个很棒的手势:“零,你加油啊,我相信你一挑多应该没什麽问题。”
巡逻警察闭上眼睛,戴上痛苦面具走了。
降谷零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只是揍的那群人哭着道了歉并且保证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降谷零看着那群被揍的哭喊着逃跑的同龄人,想到因为什麽打了这一架,虽然气出去了,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委屈。
磷司弯下腰戳了他的脸:“哭了吗?”
降谷零一愣,连忙转过身背对着他擦了擦眼睛:“我才没有!”
磷司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到了他头上,景光也跑过去关切的抓着降谷零的手臂:“zero?”
降谷零擦眼睛擦的更快:“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
他自己身上到底还是挂了些彩,不过这次没有之前的严重,只是一些保持干净就好了的小伤。
回家的路上,很累了被白夜磷司背着的降谷零低着头对身旁跟着的诸伏景光道:“我说真的,不把他们打服气的话他们永远都会那麽烦人吧,这也算是和解了,没问题的,景。”
他本来没想让伤还没好的白夜磷司背着,不过白夜磷司单手就把他提起来了。
诸伏景光笑了笑:“能解决就好了,希望他们不会回家和父母告状。”
白夜磷司:“怕什麽?我在。”
白夜磷司这淡淡的一句话,无论如何都琢磨不出让人想要怀疑的点。
降谷零趴在白夜磷司後背上,问道:“那你是怎麽看待我的头发颜色和黑色皮肤的呢?磷司。”
这名字是真的一直喊下去了,要是喊习惯了将来可怎麽掰啊?
白夜磷司有点儿头疼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属于降谷零的一部分。”
该说的宫野艾莲娜也说过了,白夜磷司觉得降谷零也早已经过了需要被“独一无二”的那种话哄着的程度。
只需要平常看待就好了,这才是最需要的。
“然後关于降谷零的所有部分,都是属于我最重要的孩子的啊。”
降谷零刚刚扬起的隐约的笑意突然消失,他固执道:“都说了不是舅舅不是孩子了……”
白夜磷司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实际上现在他心里在思维发散,想到了发色同样异于常人的黑泽阵,那小子小时候可好玩了,总是绷着一张脸,但是又随他摆弄也不生气,他经常把没有子弹的枪扔给几岁的那小孩儿玩,黑泽阵就坐在那里专心的研究枪,他在後面摧残黑泽阵开始留起来的银色头发,给他编小辫。
系统评价那个时候的白夜磷司真是无聊透顶,欺负黑泽阵还小什麽都不知道,让黑泽阵被组织的其他成员笑了个遍。
诸伏景光看着两个人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爸爸背着他,和妈妈还有哥哥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
那个时候真开心啊,现在他最好的朋友似乎也能这麽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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