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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形。。。骑士?侍从?机械神教?”福罗斯战团长,看着头盔护目镜上投射出的信息喃喃自语。
不过在战场上,瞬息万变,容不得半点分心。福罗斯战团长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关于远方巨型机甲的疑问暂时抛到脑后。
他握紧了手中的动力剑,分解力场让剑刃即使经过长时间的砍杀依旧一尘不染。他将剑刃指向前方,那里,更多的混沌造物正如同潮水般涌来,渴望着用忠诚战士的血肉来取悦它们那扭曲的神只。
福罗斯战团长怒吼一声,再次冲锋陷阵,他那高大的身影如同切割血肉的旋风,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喷涌的污血。
在恸哭者战士们的身后,智库塞巴斯蒂安正带领着灵能小队,用灵能对那些倒地但还未完全失去活性的混沌恶魔进行最后的净化。
各种颜色的灵能烈焰在他们手中跳动,将那些扭曲的灵魂彻底从现实世界中驱逐。
这些灵能小队的战士们已经逐渐适应了这场残酷的战斗,他们原本略显生涩的灵能操控也变得越发熟练,威力也变得更加强大。
在塞巴斯蒂安的引导下,他们正逐渐掌握如何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战争,不愧是让一个战士快速成长最快捷的方式。
“师傅,你们以前的职责就是对抗这样的存在么?”赤霄子挥舞着掌心雷,慢慢靠近塞巴斯蒂安,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战场喧嚣中显得有些微弱。
“是的。”塞巴斯蒂安头也不回,淡淡的回答着,语气平静而坚定。“你们怎么样?能否适应这种战斗?”
“可以,吾辈修士,何惧一战。”赤霄子中二的回答道。
“。。。。。。”塞巴斯蒂安他那被改造过的神经束微微跳动着,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传递到他的意识深处。
他稍微低了低头,看了一眼赤霄子。透过头盔的目镜,注视着赤霄子那略显苍老但是又充满活力的身影。那是一种纯粹的的信仰,一种在漫长与黑暗的未来中显得格外珍贵的品质。
但同时,塞巴斯蒂安也明白,这种信仰,在这片被战火与鲜血浸染的土地上,是多么的脆弱易逝,就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被无情的未来所吞噬。
======污染源东部区域。
隐士带领着天使军团艰难地在腐烂的走廊中前进着,每一步都像是陷入了泥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那是新生亚空间能量与慈父腐败权柄的混合味道,如同恶魔的吐息般令人窒息。
作为一名经历过大远征战火洗礼的老兵,隐士的战斗本能早已刻进了他的基因深处。
帝皇将他抛入现实宇宙时,不仅赐予了他全新的血肉之躯,更保留了他作为无畏机甲时积累的宝贵战斗经验。
他手中的链锯剑咆哮着撕裂面前的腐烂躯体,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肉横飞的腥风血雨。爆弹枪的枪口喷吐着愤怒的火舌,将那些试图靠近的纳垢活尸炸成碎块,而枪膛中的机魂则因为长时间的沉寂而发出兴奋的嗡鸣。
然而,他身后的天使军团却远没有他这般从容。这些由本土人类改造而成的战士虽然觉醒了灵能,但从未直面过亚空间的恐怖。纳垢恶魔散发出的腐败气息和精神污染如同无形的毒药,侵蚀着他们的意志,扭曲着他们的感知。
他们虽然依旧在隐士左右奋力的厮杀着,但是依旧开始出现减员。
一个年轻的二翼天使战士,他高声颂唱着战斗祷文,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喷吐着净化的烈焰。
然而,也许是之前战斗不小心留下的伤口,纳垢的腐败力量在他体内悄然蔓延,神圣的祷词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他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失控地扫射着,差点将友军和敌人一起笼罩在火海之中。
最终,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般瘫软下来,盔甲的缝隙中流淌出令人作呕的绿色脓液。
另一个二翼天使战士,他勇敢地挥舞着链锯剑,与一只浑身溃烂的异变动物搏斗。
腐烂的利爪撕开了他的胸膛,露出了里面跳动的内脏。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链锯剑刺入了巨兽腐烂的眼球。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轰然倒地,将他压
;在了身下。他的鲜血混合着巨兽的脓液,将周围的土地腐蚀得冒着气泡。
“净化他们的尸体,向目标推进。”隐士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回荡,坚定而冷酷,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跟在隐士身后的六翼天使门多萨眼神闪烁,随即向自己小队的战士点了点头,灵能与火焰覆盖在死亡的天使战士身上,在他们还没来得异化之前,便化作尘埃消失在风中。
======中心,血肉祭坛
在血肉与腐烂气息交织的祭坛中央,一道掺杂着纳垢权柄力量的新生亚空间裂隙撕裂了现实的帷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绿光。这道裂隙如同野兽的巨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将现实世界与亚空间扭曲地连接在一起。
在那绿色光芒中,一个扭曲的身影站在祭坛的中心。由本土人类信仰聚集起来的“迦梨女神神灵”身披瘴绿色长袍,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世间的一切罪恶。
一个异常强壮的纳垢灵正欢笑着趴伏在她的肩头,它那臃肿的躯体上布满了脓疮和腐烂的伤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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