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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他接到白璧的电话,说起了孙卓琳的情况,虽然明面上没有说,话里的意思是想让他去医院看看她们。
秦镜直言不讳,说昨晚高悬找孙卓琳的时候在顶楼吹风感染了风寒,现在正在发烧,他走不开。
中午时分,高悬睡醒来,烧已经退了许多,人也精神了些。
秦镜做了些清淡可口的饭菜,两人一起吃了午饭。
高悬说:“我好像听见你打电话了。”
秦镜头也不抬:“嗯,白璧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孙卓琳情绪有点不稳定。我在电话里安慰了几句,没去医院。该说的话我昨天都说了,要是再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了。车轱辘话也没多大意义。”
高悬想起昨天在楼梯间听到的那些话,笑了笑:“你现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能说。”
秦镜呲牙:“我以后是要当老师的,趁现在练练口才。”
高悬第一次听见他说起自己的理想,非常诧异:“你想当老师?”
秦镜点头:“对。一个人一生中如果能得遇一位良师,将会受用终身,我觉得老王、老谭都是很好的老师。我希望自己也能做一些孩子人生道路上的引路人。”
高悬看着秦镜的脸,他脸庞上笼着一层异常柔和的光:“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我承认你很适合当老师。”
秦镜笑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可惜?我要是去做别的工作,比如码农、会计师、律师、技术人员,赚的是不会少,也能创造一些社会价值,但这都比不上帮助一些迷途的孩子找到正确的人生路更有意义。我觉得我当老师,创造的价值会更大。”
高悬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国家,头部人才愿意做老师的很少,因为老师待遇低。以至于教师队伍参差不齐,不少能力差、品行低劣的人也混迹在教师队伍中,对一些孩子来说,那就是一生的阴影。”
秦镜微笑:“所以我想做老师,尽管个人力量有限,但我会尽我所能。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虽然可能细如萤火,但也许能照亮一个孩子的前程。”
“挺好的。”高悬由衷地说。
到底年轻,高烧来得快去得快。星期一,高悬已经彻底退烧了,但咳嗽还没好。
秦镜怕他吹冷风加重咳嗽,舍弃了自行车,陪高悬一起坐公交。
他们家离学校并不远,骑车不到二十分钟,坐公交车则要绕小半个城,需要半个多小时,挺麻烦的。
高祥市虽然不大,但早高峰人也不少,他们上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空座了,上车的人会越来越多,两人不想站在门口被人挤,便往后面去。
刚站定不久,一个留着妹妹头戴着眼镜的女孩伸手拉了拉高悬的衣袖:“我帮你拿书包吧。”
高悬低头一看,说:“谢谢,不用!”
秦镜好奇地看着那个女孩,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一中的校服,便用手肘杵了高悬一下:“你同学?”
高悬没说话,女孩倒是接话了:“对,我是高悬一中的同学。之前好像听说你出国读高中了,怎么转到九中去了?”
高悬没接话,秦镜怕女孩尴尬,便代他答:“他喜欢九中。”
女孩微张着嘴,有点不相信地看着高悬:“是吗?九中怎么样?”
“挺好的。”高悬冷漠地说,接着又补了一句,“比一中好。”
秦镜“噗”一声差点破防。女孩的脸有些发红。
周围的人全都鄙夷地看着高悬和秦镜,九中比一中好?嗬!做梦比较好。
秦镜笑嘻嘻地说:“他的意思是,他在九中比较合适,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高悬任由他瞎说八道,也没分辩。
女孩说:“其实高悬你在哪里读书都一样,在九中照样能考全市第一。我看到你们学校挂的横幅了,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同名呢,恭喜你!”
女孩说完,周围的人都极其惊讶地打量着高悬,这小伙子真的是全市第一?
他们在后门车站下的车,因为秦镜想吃牛肉包子。
一中那名女生也跟着一起下来了,秦镜发现这姑娘居然是个大长腿,身高不低于170了,真是肤白貌美,关键还是个学霸,脚上穿着三叶草,书包也是三叶草的,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是苹果的,家境应该也不错。
女孩叫住高悬:“高悬,可以帮忙写个同学录吗?原来一班的同学都写了,就差你了。”
高悬诧异地扭头看她一眼,其实他都不太记得这个女生的名字,忘记是姓张,还是姓刘了,但是女孩已经将同学录递到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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